當時就說,“有新人想要進群,怎麽辦,現在我們群是不是不能進人了?”
“那當然了,不能在進人了,那些人都是沖着葉夫人來的,放了一個進來就有第二個,這樣人數多了,以後都不好像以前那樣聊天了。”
剛才還想要勸說一下大家,放自己朋友進來的人瞬間就閉上了嘴,想着這件事情的确是這個樣子的,事實如此,所以……
“那你們的包包是從哪調的啊,我怎麽買不到啊,專櫃說沒有貨了,讓我先等一個月,那這一個月可就不是新品了。”
這群人最擅長處理這些問題了,當時就讓她去專櫃辦一張會員卡,也不好太貴的那一種,辦個五萬塊錢的就好了,然而把自己的資料填一下申請,記得把老公名字也寫上啊,這些都有助于排隊速度快的。
“這是真的,我就是提交了我老公的公司名字,直接給我提前到等待三天就可以了,剛才短信提醒我的。”
大家一聽這樣還真的有效果,好幾個都去嘗試了,有的人估計是老公位置不夠高,怎麽也要排隊一個星期,不過貨是顯示有的了,不像之前那個樣子。
這裏面也就隻有一個人,隻需要等待一天就可以立馬到手的,大家都好奇的詢問她家裏幹什麽的,然後她說了句,“挖礦的啊,我老公可土了,但是人還不錯,給我零花錢不少,我第一次買奢侈品,這個包包可以裝手機吧?”
這個人就是剛才提問說有朋友想進群的那一位。
大家一聽說她老公的挖礦的,也是眼前一亮啊,畢竟挖礦代表什麽?
代表有錢啊,雖然很多真正的有錢人都不一定能瞧得起這個,就認爲隻是一個土老闆,可是這裏面也沒有什麽真正的大有錢人,都是嫁了個有錢老公,沒什麽腦子的追星婦女。
現在集結在了一起,話題很快就把那個有礦的老公信息給扒出來了,随後各自老公排隊介紹了一下,中間空窗期沒人說話的時候,白清北有點愣神,想着是不是輪到自己了?
那她要怎麽說啊,就按平常的說?
她扭過頭來,先是打量了一下葉辰單,結果現場被他刷包了,又忍不住問出口,“那個什麽,群裏都在介紹老公呢,現在就差我了,我要不要也介紹一下?”
本來正沉浸在沙雕綜藝裏面的葉辰單,一下子就回過頭來,覺得這個很有必要,并且他很期待,“可以啊可以啊,是不是還要放什麽照片的來着,來來來,我們現在拍一張你發到群裏面,記得一定要好好的介紹啊!”
然後不等白清北解釋這是粉絲群呢,就已經抓着白清北的手機對準兩個人咔擦咔嚓好幾張照片了。
最後白清北在這種蒙圈和無助的情況之下,選了一張看上去還算是不錯的照片,發到群裏,搭配着她麻木着眼神,編輯出來的信息,“我老公開公司的,姓葉,公司業務有些雜,今年二十八歲,長的蠻帥的,剛結婚沒有一年,這樣說隊形對不對啊?”
然後群裏面一串的問号就發了出來,都在不敢置信着她這是什麽操作。
畢竟大家不清楚其他人的老公都是什麽人,這個還情有可原,但是白清北的……
這個是不是就過分了兄弟?
“這個……我們應該沒有人不清楚吧?”
“我剛才笑的都要岔氣了,差一點就摔到床底下了,還有這樣的操作?”
“懂事的人已經點開原圖并且保存到手機了,而不懂事的人還在震驚和不敢置信着。”
可是話題進展到這裏,到一個姐妹無心之中說出大實話的時候,就開始了深夜網抑雲的時刻了。
畢竟這一句話,紮到了不知道多少人。
“幸好家裏隻有我一個人,笑的再大聲也沒有人聽見,就是這别墅空曠的還有回音,有點吓唬人。”
然後大家都安靜了将近一分鍾左右,畢竟對于這句話裏面的深層含義,誰還能不懂一些什麽東西啊,都是懂得很懂的,了然的歎口氣,繼續抱着手機。
“……姐妹,你紮我心了。”
“我以爲大家都是像葉總和葉夫人那樣呢,一直不敢說我的婚姻情況,說起來結了婚兩個人有個家,可現實就是,有房子有車也有錢,就是老公不在自己身邊。”
好像話題更加紮心了的樣子。
然後下一個人說話,完美的體現了什麽叫做隻有更紮心,沒有最紮心。
“老公不在自己身邊算什麽?最起碼像那個礦老闆那是工作忙碌,心還在你身上的,不像我,我老公晚上陪着别的女人,一陪就是半年多了,昨天出門逛街在商場看見工作辛苦的他還能護着那人采購,我都得躲着,生怕表面的平靜維持不住一切都崩碎了。”
好的,這個姐妹才是真正的狼滅啊,自己才是正宮,結果還要躲着老公和小三約會,這……
“那我也沒辦法啊,我沒有一個合适的工作,穩定的收入,一旦離了婚,那就是一無所有,看我現在是個小富婆,因爲我可以仗着他以爲我什麽都不知道的愧疚和心虛,瘋狂的花他的錢。”
網抑雲的時刻真的說來就來,白清北剛才就是扭頭看一個綜藝亮點的功夫,再低頭看群的時候,就發現這個世界仿佛都發生了變化一般。
“怎麽了?你怎麽這個樣子看着手機,秀恩愛被群裏人diss了?”
葉辰單隻能想到這個,也想不到其他的了,結果一伸頭,發現那個群聊消息全是說老公在外面有人的,自己紮心還要裝作不知道?
當時葉辰單就迷惑了,等等,白清北怎麽會在這個群裏面,對哦,她爲什麽要在這個群裏面?
他不由得懷疑的看向白清北,良久之後,開始沉思,他最近是不是有什麽地方做錯了,還是有什麽誤解的地方沒有說清楚之類的?
“你這些朋友,經曆都蠻豐富的,你覺得呢?”
白清北不是很明白,葉辰單爲什麽要說話說的這麽小心翼翼的感覺,她錯愕的愣着好久,才搖搖頭,“我現在很懵,我什麽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