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蘇暖暖很是期待的趴在玻璃窗上,一直扭頭看着王夫人的背影,就希望能看見一些精彩的畫面,可是外面的雨下的有些大,雨水不斷的敲打在玻璃窗上,逐漸的就模糊了視線,到最後也就看不出來什麽了。
唯一能看見的就是王夫人的身影停了下來,随後打開了車門,好像是打開了車門,看上去站着好一會兒沒動。
蘇暖暖有點困惑,這怎麽沒動啊,該不會是那兩個人在找她的麻煩吧?
于是她就叫着白清北一起回頭看。
白清北回頭看了一眼,就收了回來,“沒事,她在調整姿勢,畢竟坐在裏面的車上不好打。”
話音剛落,就看見王夫人。好像從車裏揪出來什麽人,嗯,是兩個人,估計那兩個人都被她揪出來了。
然後就是手直接掄圓了,一人一巴掌。
這有點突然啊。
畢竟這個巴掌掄圓掄的都有點要摔飛了的感覺了。
當時白清北就倒吸了一口涼氣,餘光注意到葉辰單那瞳孔都有些放大的神情,差一點沒忍住笑出來。
不行,現在不是笑的時候。
不是,她的意思是掄圓一點點打,這樣打起來手感好,而且解氣,不是讓她掄圓到直接掄成風火輪的姿态啊。
現在這……
她的心情一時間變得格外的複雜了起來。
反正那第一個被王夫人掄圓了打的人,現在已經被迫倒在地上,捂着臉不敢動彈了。
這是什麽情況?
該不會是直接一巴掌甩暈了吧?
蘇暖暖的腦袋都快要伸出去了,那叫一個好奇啊,整個人看上去都不老實的狀态,激動的好一會兒都安分不下來,就想要伸頭看個清楚,可就是看不清楚。
你說這不是急得人頭皮發麻,兩腿亂蹬嘛?
白清北感覺自己的位置好像有點……晃動?
不會吧?
她狐疑的往後面看了一眼,就是那麽。一眼,差點沒把她給笑噴了,真的沒必要,真的。
“那個……車後面還有一把傘,你要是看不清楚,可是下去看看。”
蘇暖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就在白清北以爲她會坐好的時候,就看見她果斷伸手去剛才拿傘的位置摸索了起來,片刻之後摸出來一把黑色的大傘,興高采烈的出去了。
車門一下子便關上了,怎麽說呢,感覺就是有點突然,有點突然到讓人頭疼的地位。
當時白清北就不知道說什麽是好了,幹脆扭過頭來看着葉辰單,“如果我說,我剛才隻是開個玩笑,你信嗎?”
葉辰單能說什麽,當然是相信了,再說了……
他現在比較好奇後面到底在幹什麽?
“你沒聽懂?”
葉辰單搖搖頭,“聽不懂,外面下着雨還要出去,她不準備離婚了?”
白清北不明白他爲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離婚當然是離婚啊,這有什麽好不離婚的,再說了,誰說下車就是和好的,這不是還有另外一種方案嗎?
當時了葉辰單就不是很懂,另外一種方案,指的是什麽東西?
“……我們剛才說,一人一巴掌,你聽見了嗎?”
說實話,葉辰單剛才還真的沒聽清楚,不過現在是聽清楚了,不僅僅是聽清楚了,還覺得……有點感同身受的臉疼的感覺。
“那你剛才說的掄圓了是指……”
白清北嘿嘿一笑,表示這都不是大問題,“我說的掄圓了,就是胳膊掄圓了,然後飛快的降落在他們的面龐上,最好可以在空中滑出一道完美的弧線。”
“……弧線?”
葉辰單發覺自己是越來越聽不懂這話說的是什麽意思了,什麽叫做完美的弧線呢?
白清北做了一個大概的講解,還有點帶着實操的感覺,手在空中劃拉了兩下,就算是比劃着了,“看好了,平時我們打人的時候,手隻是在這個位置拍過去,那個力道小,并且不解氣也不解恨,可是經過我的實驗發現,這個手法和角度,多次調整之後,掄的越圓就越暢快,重點是那個巴掌聲響亮且幹脆,一點也不拖沓,就是這麽的直接,漂亮!”
葉辰單吸了一口氣,當時就覺得有點頭皮發麻的感覺,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他覺得白清北是不是有什麽誤解,什麽叫做平時打人的時候,平時……正常人應該都是不打人的吧?
還有那個也沒有經驗和實操調整,畢竟誰會有這個功夫,這個時間去在意琢磨這樣的問題,大家又不是閑的吃飽了撐的沒事幹,這不就是普普通通的生活嗎?
也不至于……掄圓了,頂着大雨下車都要去看戲吧?
對了,剛才那個人是去看戲的,不是去多補兩腳的吧?
白清北有點好笑,“你想什麽呢,怎麽可能呢,我們都是好人也都是正常人,誰會去做這樣的事情啊。”
“……是嗎?”
爲什麽葉辰單心裏就總之掉着那根弦,覺得哪裏不太對勁呢,說起來是真的奇奇怪怪的感覺。
白清北會心一笑,表示真的,他們都是普通人,不會做出來那種下車補八刀,完了,說漏嘴,不會做出來那種下車補兩腳的事情的。
現在要說葉辰單的心情,那就是非常的複雜。
“我剛才聽見了,下車補八刀。”
“……我不是,我沒有,你不要瞎說啊。”
葉辰單現在光是看着白清北的手,都覺得壓力特别的大,生怕自己哪裏說錯話了,下一秒這一巴掌就降臨在自己的臉上了,畢竟看剛才白清北那喜滋滋給他試驗掄圓了什麽手感的樣子,是真的意猶未盡啊。
他可千萬不能把這個機會給讓出去。
所以……
行行行,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吧。
葉辰單盡量做到了閉上嘴,不說話。
反正安安靜靜像個鹌鹑就行了。
沒有一會兒,蘇暖暖頂着大黑傘回來了,離遠處看就像是個快速移動的大黑耗子一樣,可好笑了。
白清北看她進來的時候神色匆匆的,并且小腿褲子上面好像濕了?不是那種雨水飛濺,而是那種大面積的濕,就好像是她……剛才趴在了地面上一樣,讓人納悶極了。
于是她沒有忍住,就問了一句,“你這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