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歸的不是夏殇,是那祝安!
“我們在皇城尋找了大半夜,沒有發現夏大爺的身影,在回來的途中發現了醉酒躺在路邊的祝安,就順道将他帶了回來。”劉智向着大祭司說道。
朱瑛靜靜的望着這歸來的三人,冷漠的問道:“你們到底是誰?爲何要編織這樣一個謊言來騙我?!”
三人一頭霧水,不解的看着莫晗一行人,以爲朱瑛是神經錯亂,胡亂說話,劉闫道:“三嬸怕是說笑了,我們怎會編織謊言來……”
突然一陣金屬顫音從大祭司處傳出,一把三尺長的小劍帶着音爆直奔劉闫三人而來!
劉闫三人急忙躲閃,不料這帶着土黃色霧氣的小劍還是插在步伐慢了半拍的祝安身上,殷紅的鮮血從傷口溢出,祝安一下子就癱軟在地,一團黑灰色的濁氣從祝安的身體裏飄出,在空中打了一個轉就消失不見。
而散開的劉智劉闫兄弟二人看見祝安癱倒在地,也顧不得解救,就瘋狂的往祖廟外跑去。
突然一段青绫向劉智劉闫襲來,二人被這從門外飛來的青绫擊中身體,倒飛回來,而那青绫也順勢将他們死死的捆綁在一起,這一切說來話長,可卻是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哪裏走?”從祖廟外傳來細長的聲音,隻見一身着青色鳳尾裙的美婦人手握青绫一端,踏身進入祖廟。
“你們這些喽啰,竟敢在我祖廟撒野,也不看看自己是哪門子東西?!”這身着青色鳳尾裙的美婦人怒道。
“姑奶奶,饒命啊”劉闫劉智二人匍匐在地上哀聲哭嚎着,望着夏槿汐,希望這慈悲心腸的婦人可以網開一面。
“四哥,你說該怎麽處理這幾個遊魂?”夏槿汐望着大祭司問道。
“驅逐,永世不得踏入夏家所在地!”大祭司嚴肅的說道。
“奶奶,這是怎麽回事呀?”莫晗一臉茫然的看着朱瑛。
“晗仔,夏家禁令‘爲了維護祭祀的神聖,夏家後代非夏姓之人不得主動與大祭司直接對話’,否則魂滅!這一個禁令在每個夏家人誕生之時會以魂印的方式镂刻于每個夏家人的魂靈中,直至死亡!”朱瑛說道,“竹峰之人從一出生開始就會接受百鴻岩石的洗禮直至其九歲,隻有在第一次的洗禮中能夠顯現出魂影的孩童才會被賜予夏姓,同樣根據其顯露的魂影的大小與清晰程度來決定在夏家的地位!而那些沒有顯現的孩童就被賜與其它姓!”
每個家族族人的魂影各異,主要分爲天、地、玄、黃、凡五類級,其中以天類級爲尊,其餘次之,而大多數人顯現的魂影是凡品,隻有極個别天資卓越的人才是黃類級,而玄類級的魂影更加少見,但是像一些大家族中也不乏顯現玄類級的魂影的人,可在這樣的大家族中天類級的魂影幾乎隻有一位顯現,而顯現了天類級魂影的這個人一般将會是本族祭司的不二人選。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顯現高類級魂影人數的多少象征着一個家族的綜合實力!
“當年你爺爺與大祭司的魂影都爲天類級,而且都是罕見的青龍魂影,而你的父親的七彩魂影遠遠超過你爺爺和四爺爺”夏槿汐接着朱瑛說道,“連我也要甘拜下風!”
大祭司聽到這裏默不作聲,隻是靜默地看着一臉茫然的莫晗,眼裏透出深邃的光,仿佛思慮着那琢磨不透的天機。
“他們兩個人并非夏姓或者是大祭司的至親,直接與大祭司對話後并沒有魂滅,由此可見他們不是我夏家之人”朱瑛說道。
“小晗仔,你且看好這一式,這是作爲夏家子孫所必須掌握的烙魂印。”夏槿汐溺愛的看着莫晗說道。
夏家的烙魂印非極惡之人不得施與,烙上魂印之人永世不能進入祖廟方圓三百裏,否則這烙魂印會被激發,在刹那間撕裂人的靈魂。
夏槿汐手中正欲掐決施演這術式。朱瑛就打斷了夏槿汐對劉闫三人的施法。
“九妹,不可,你難道忘了你三哥的話了麽?”朱瑛說道。
“三嫂,九妹我可沒忘,但作爲夏族的族女,我的特權,當年沒有爲子翰侄兒使用,留下遺憾,這次我再也不願,再也不願讓夏莫晗也重蹈覆轍!”夏槿汐握緊手中的青绫說道。
“奶奶,九奶奶在說什麽,聽的我好迷糊啊,但是可不可以不懲罰這三個亡靈,他們還是很可憐的?”莫晗一臉稚嫩地望着朱瑛。
“往事已然過去,嫂子,還是不提的好,但是莫晗,它們犯了錯還是要懲罰的,如果你手下留情,可能我們以後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沉默已久的大祭司終于還是表态了,希望那一段不可再願提起往事被永久埋在歲月的墳墓裏,也希望借此給莫晗上第一堂修行之課――永遠不要對敵人仁慈。
莫晗似懂非懂的點頭,他不明白爲何要這麽“殘忍”,連一個機會都不給别人,這樣做好嗎?
先前大祭司腦裏也閃過寬恕這三的念頭人,但還是很快就壓了下來,畢竟他不敢拿全族的命運去賭!
與此同時,米粒大小的青色光團從夏槿汐手中升起,随着她手上掐印地加速,那光暈也律動起來,似雙龍戲水一般,姿态曼妙。
一束束極細的青絲從青綠色的光團中飛出,在劉闫三人頭上盤旋着,不斷地排列組合,形成三個耀眼而又極爲複雜繁奧的符文!
突然,青光大振,符文如閃電一般極速沒入劉闫三人體内,吞噬着他們靈魂中一切關于夏家的記憶碎片并與靈魂逐漸融合!
三人臉上寫滿痛苦的神情,全身青筋暴起,似有無數屍蟲在血管理蠕動着,忍受着靈魂撕裂般地疼痛,很快就死死昏睡過去。
夏槿汐看着莫晗,笑着問道:“小晗,你會了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