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趕忙點頭,然後指着被救活的那個北冥人,“但是還有一個條件,你一定要殺了他!”
風涼涼覺得很奇怪,“爲何!”
“他知道我們聽了南浔的人的話,他要是活着,對我們來說是禍害!”
風涼涼和攝政王聽着這話,都了然了!
這兩個北冥人,真的不是什麽善茬。
怎麽說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就因爲沒有跟他們一起做壞事,竟然就狠心的殺了他!
主要是怕他回去之後會亂說話,給他們招惹麻煩!
而風涼涼覺得,這兩個人,更多的是害怕他會說出她們跟那些老家夥的交易!
他們知道,隻要這個人不死,他們就一直有把柄在人家的手上,并且,利用價值就沒有那麽大了,畢竟他們都懂得解瘴氣中的毒!
若是殺了他們兩個,隻是依靠被救活的那個的話,那順利到達北冥的勝算就更小一些!
攝政王給雲逸使了一個眼色。
雲逸到底是跟了攝政王多年的人,一個眼神就懂得對方的意思了。
雲逸用白布沾了水,捂住了那人的嘴巴和鼻子!
那人掙紮着,渾身抖動着,努力想要掙脫雲逸,但是,有黑甲在摁着他,他很快就一動不動了!
“可以了嘛,是否要檢查一下你同伴死的慘不慘!”風涼涼微笑的問道!
他們身體顫抖,看到風涼涼陰森森的笑容,覺得很是恐怖,誰能想到,一個大活人死了,她還能笑得出來!
并且,她還是個女人呢!
見這兩人隻是看着她,卻不開口,風涼涼又說道,“來人,把屍體弄過來,讓這兩人瞧瞧,也好讓死人看看他們,不然要是變成厲鬼報仇,報錯仇了怎麽辦!”
攝政王之前說,北冥的人,爲了煉制毒藥,抓過無數的蟲子和動物來試驗,曾有人被無數的蟲子吞噬。
所以,北冥的人很怕死人的!
“不必了,還是先弄出解藥來吧!”那兩人身體顫抖的搖頭!
風涼涼點點頭,“那好吧了,你們不要把屍體弄過來了,給師父做藥罐子吧,聽說這北冥的死人入藥也是非常不錯的,特别是那眼珠子,用藥酒泡上一年半載,可是難得一見的補品呢,就是不知道吃了有什麽好處!”
風涼涼像是在自言自語的嘀咕着!
但是,周圍沒人說話,風涼涼說話的聲音,大家都聽到了!
那兩個北冥人本來還忍不住回頭看那屍體的,就怕雲逸又會救他,聽到風涼涼的話,吓得不不敢看了!
黑甲壓着他們去看了藥材!
他們選了一些藥材,磨成液體,然後擦在嘴唇和鼻子上!
“這液體不能幹,幹了之後,就會跟那些有毒瘴氣結合,變成毒藥,所以要多弄一些!”有個北冥人有些害怕的對風涼涼說道。
風涼涼點點頭,“那我來幫你弄吧,我不會武功,我每天接觸這些藥或者喝了都不會有事的,隻是,要是我的手下們碰了,會渾身發麻,用不了武功的,你說是吧!”
他沒想到風涼涼懂藥材,臉上頓時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喊住,“是的……但是,攝政王妃,這藥是真的有用的,就算你殺了我,我也是隻能想出這個辦法!”
風涼涼微笑,“你說什麽呢,我爲什麽要殺你,我就是問問而已,你不要害怕!”
風涼涼說着,就喊了小柚子,還有不會武功的廚娘過來弄!
而這兩人見風涼涼沒有要殺他們的意思,這才舒了一口氣!
等到弄好藥材,所有人都用荷葉來裝了一些,要是那液體快幹了,就快速的弄一些擦上去!這瘴氣的問題解決了。
之後就是陣法了!
攝政王和總政無憂研究了這麽久,也研究出來了!
有三條路能走出這陣法!
隻是,無論是選擇哪一條路,都要經過中間的陣眼!
也就是那個湖泊!
隻是,他們沒有船隻,隻有馬車,如何能經過湖泊呢?
大家都看向北冥人。
有個北冥人被盯着十分不自在,這才開口了,“這湖裏有三個小船,隻是,每一條船隻能坐五個人,多走幾次,應該能過去!”
而旁邊的一個北冥人沒說話,而是悄悄的看同伴。
之後,見風涼涼在盯着他,他就往後退了一下,似乎有些懼怕風涼涼!
風涼涼開口道,“那就這樣做吧!”
攝政王扶着風涼涼上車!
而總政無憂的馬車壞了,隻好跟小柚子一個馬車。
他先抱着錢多多上了馬車,然後說道,“這個陣法很奇怪,你千萬别硬撐啊,要跟緊我了,知道了嘛?”
錢多多冷哼,“就你這笨蛋,能看出什麽,你就等着吧,到最後一定是我保護你的!”
宗政無憂哼了一聲,然後就緊緊地握着錢多多的手!
錢多多想要甩開他,卻根本做不到,隻好有着他了!
之後見小柚子盯着她看,她抿了抿嘴唇,就看窗外去了!
小柚子煙嘴偷笑。
宗政無憂眨了眨眼睛,好像是覺得自己已經成功的征服了錢多多一樣!
攝政王給不遠處的黑甲打了一個手勢!
黑甲就把沒說話的北冥人放在隊伍後面!
那人很是害怕的抱着馬,好像很怕黑甲一個心情不好就把他給丢了一樣!
風涼涼開口了,“你也發現他不對勁了?”
“不用看他,就知道有人在說謊!”
風涼涼之前一直都在盯着那兩人看,然後就問道,“你如何知道的?”
攝政王開口道,“這是入口,不是出口,去的人隻會往前渡船,不會返回,所以,三艘船不管幾個人過去,都不會同時在一個河岸上!”
風涼涼想清楚了,想要讓船停在入口,就要有人去把船搖回來。
到最後,還是要有人在湖的這一邊的!
沒有人會爲了把船弄回來而不去北冥,而在這邊等死吧!
“那就是全部的船都停靠在了湖的另一邊?可是,這些年,不是有很多人往返北冥和北堂嘛,他們是怎麽做到的?”風涼涼納悶的問道!
“可能有人破壞了船,也可能陣眼不是湖泊,是别的……”。
攝政王正式或者呢,抓着北冥人的黑甲回來了,“攝政王,在後面的北冥人說不要往前走,說再往前走就是沼澤了,我們失蹤的馬兒就是誤入了沼澤,要是繼續往前,我們估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