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黑甲以爲這使臣是故意來惡心他們的。
見他去城門的方向,以爲他走了。
可是沒過一會,他又扭着腰回來了!
黑甲開口了,“若是回來拿衣服穿的,我就放過他了,若是繼續這麽惡心咱們,我一定要狠狠的揍他一頓,太特麽惡心了!”
旁邊的黑影往後退,想着,光榮偉大的任務就交給他了。
那使臣會武功,同時也是個粗心大意的家夥,但是,他不怎麽會跳舞,可是,想着北冥皇帝還在等他回去複命呢,隻好硬着頭皮跳舞了!
黑甲就盯着使臣走回來,使臣也盯着黑甲,很是生氣的樣子,隻不過,生氣歸生氣,舞還是要繼續跳的!
黑甲們真的覺得惡心至極,一拳打過去,打的那使臣暈頭轉向的!
然後,那使臣就很生氣的質問,“你們讓我脫了衣服跳舞,我也照做了,你們爲什麽不但不讓我見攝政王,還要打我?我可是北冥的使臣,你們真是欺人太甚!”
黑甲們這才知道,是他們會錯意了!
所以,他們一邊打手勢,一邊小聲的說,“這位使臣,我們是讓你放下禮物就走,攝政王不見你們,沒讓你跳舞呀!”
使臣聽到這話,氣不打一處來,身體都發抖了,是氣的發抖!
黑甲也是身體顫抖了,不過是憋着笑才顫抖的!
使臣搞了這麽大的誤會出來,很是面子過不去,不過還是努力的壓着心底的怒火,“無論如何,本大人一定要見到攝政王!”
黑甲聳肩,“攝政王說了,隻見楚王,其他人都不見,就算是北冥皇帝親自來,也不見,你快走吧,就算是不走,也别朝着攝政王妃睡覺,不然的話……”
黑甲做了一個殺頭的動作,就走了!
這使臣在風中淩亂,沒有人搭理他,顯得很是尴尬!
随從趕忙說道,“攝政王還是不肯見我們呀,這該如何是好呀!”
使臣不屑一顧的開口了,“文官沒有完成任務,我們一定要完成任務,這樣的話,我們武官才能壓得住文官,攝政王是個在沙場上出來的英雄,他更給武官面子,等着吧,攝政王很快就會見我們的了!”
所以,他們就真的在外面等了一天,等到了天黑!
黑甲們烤肉吃,還好心的問,“你們要吃一點嘛?”
使臣搖頭,他覺得,這是敵人假意讨好,想要攻破他的心理防線,讓他不要再繼續等下去了!
他冷哼,然後移開了視線,手下們也跟着移開了視線!
黑甲們微笑,“這些北冥人真搞笑,不僅說話結巴,還聽人說話之後都扭脖子!”
黑甲們微笑,緊接着,忽然聽到了馬蹄聲傳來,黑甲們馬上嚴肅的站起來!
就看到騎兵來了,那些騎兵和馬兒,渾身上下都是黑色的,然後,就跳起來,“快去告訴攝政王,黑騎來了!”
黑騎剛說完,就聽到一個女人在尖叫,“啊,這是要地震了嘛,我的錢呢,小夥伴們,帶上錢,我們跑啊!”
沒一會兒,這一驚一乍的聲音就變小了很多,緊接着,一個男人充滿磁性的小聲傳來,“隻是馬蹄聲而已,我們接着來啊……”
“不,我是說夢話啊……宇文宸,你太過分了,我要跟你拼命……”
攝政王府的所有手下們聽到這話,都滿臉黑線。
有人還壓低了聲音開口了,“攝政王這會不會太狠了呀,七天七夜,王妃會被折磨的受不了的!”
“不會的,王妃是很厲害的,前兩天是攝政王在上面,現在都是王妃在上面的,王妃越戰越勇,攝政王很開心呢……”
“真的嘛,你是怎麽知道的,再跟我們說具體一點兒呀……”
黑甲們正在悄悄地說話,就被錢多多從後面敲打腦袋,“你們的膽子真的太大了,竟然在背後議論王妃,不怕死呀!”
黑甲們馬上不敢說話了!
錢多多到了黑騎将軍的跟前說了話,黑騎将軍就小聲的下令,所有人下馬,然後在馬蹄上綁了棉花和布條,然後慢慢的進入帳篷!
使臣看到這一幕,就讓手下悄悄的回城,“回去禀告皇上,黑騎來了!”
使臣以爲黑甲們的注意力都在黑騎這邊,沒有人看到他這邊的動靜,看了一眼四周,也慢慢的爬着。
其實黑甲們早就注意到他們了,隻是懶得搭理他們而已!
黑甲們看着他們小心翼翼的爬行,就很是感慨,“北冥的人真是可憐啊,當官的都不敢好好走路了,明明可以走路跑步,卻非要爬行,好可憐啊!”
沒多久,北冥皇帝就收到了黑騎到來的消息!
北冥皇帝一下子站起來,“什麽?宇文宸竟然調了黑騎過來?真是太狂妄了!給他幾分面子,還真的以爲朕不敢殺了他?”
其實,這懦弱的北冥皇帝還真的是不敢殺了攝政王的!
主要是,現在黑騎已經是他的噩夢了,隻要聽到跟黑騎相關的消息,他的心裏就會打顫!
還有就是,他總感覺攝政王在北冥的暗處有很多勢力,這些勢力,随時都會出現,隻要他輕舉妄動,這些暗處的勢力會不會就忽然出現,殺了他!
大皇子并不了解北冥皇帝對攝政王的恐懼,隻是一個勁兒的慫恿北冥皇帝殺攝政王。
就算是沒辦法真的殺掉攝政王,也能狠狠的挫一挫攝政王的銳氣!
隻是,北冥皇帝卻不敢下令殺攝政王!
他心裏隻想着,黑騎給馬蹄綁了布條,是爲了悄無聲息的殺人!
隻是,黑騎這回要殺誰呢?
能讓黑騎親自動手的,除了他這個皇帝,還有誰呢?
想到這,他的臉色很難看,“不,讓景天去求和,攝政王不是隻見景天嘛,讓他去吧,先把攝政王請進城,還有,不能讓黑騎京城!”
大皇子景寒還想說什麽,北冥皇帝先走了,好像就是不想再說這件事了!
景天是宇文楚在北冥的名字。
宇文楚曆經艱難,終于回到了北冥,因爲是嫡系血脈,北冥王對他也還算好的。
這讓景寒季嫉妒不已,他覺得是宇文楚分走了他的寵愛,他就把宇文楚當成了眼中釘肉中刺!!
他很是氣憤的說道,“景天,景天,有時候景天,父皇以爲我就沒辦法殺了攝政王嘛?我不信來人,我們帶上當兵去見攝政王,若是攝政王還是不見我們,我們就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