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不見也開口道,“攝政王是我半個主人,王妃是我半個主人,他們兩個都在,我才算是有完整的主人,所以,攝政王和王妃對我來說,一樣重要,誰也不能在我面前說王妃的壞話!”
将軍驚呆了,震驚的看着錢多多!
錢多多不想搭理他,因爲他說王妃可能會害攝政王!
之後他看着蕭不見,蕭不見也不搭理他,似乎對他剛才說的話不高興了!
那将軍很是驚訝,“你們這都是怎麽了?”
蕭不見趕忙解釋,“你們是沒有跟王妃在一起接觸,才會這麽想,我能理解,不過,你一定不要用任何手段來拆散王妃和攝政王,王妃是攝政王的摯愛,攝政王對王妃也一樣重要!”
錢多多還在旁邊補充,“是呀,攝政王不是中了冷魂這種毒很多年嘛?也多虧了王妃才解了的,卿王妃給攝政王下毒,也是王妃設法解毒!”
“但是那巫術……”
蕭不見飛快的捂着将軍的嘴巴,“你可不能在胡說八道了,不然攝政王肯定會把你趕走的,還有啊,你小聲告訴我,你說王妃有巫的潛能,你可有證據?”
“沒有!”
“我不懂巫術,不過,中了巫術的人,會性情大變什麽的,但是王妃從來沒有變化啊!”錢多多開口道。
畢竟她跟風涼涼朝夕相處,也算是很了解風涼涼的了!
将軍又開口道,“但是王妃跟畫像長得一模一樣!”
錢多多很納悶,“什麽畫像呢?”
将軍趕忙從腰間拿出一副畫像,那畫像看起來有很多年了,有些陳舊,不過,畫上的人還是很逼真!
蕭不見跟錢多多看了之後,就驚呆了!
“怎麽會這樣呢?王妃沒讓人給她畫過畫像,就攝政王畫了幾次,爲何會這麽相似呢?”
錢多多拿着看了很久,之後,又拿到燭火的旁邊去盯着看,十分的震驚!
她有些自言自語,“這畫中之人,究竟是誰呢?”
将軍小聲的說道,“這是逍遙派的第二十代掌門!”
錢多多跟蕭不見十分的吃驚,“什麽,逍遙派,就是那個好幾百年屹立不倒的大宗派?”
“是啊,逍遙派在兩百多年前是正派,是武林中名聲很高的幫派,但是,從第十八代掌門人開始,就逐漸沒落了,最後還有了血巫這種邪術!”
逍遙派從來都是女人當掌門的!
她們能幾百年屹立不倒,是因爲内部有詭異的法術,還有選下一代掌門的獨特的方法!
隻是,在外人看來每一代的掌門都是最聰明絕頂,武功最厲害的處子,也叫聖女。
隻是從來沒有人見過聖女長什麽樣,更别說畫像了。
見錢多多和蕭不見都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将軍又開口了,“我找人調查過,這是卿王妃年輕時候的樣子,我确定,卿王妃就是逍遙派第二十代掌門,她懂無數,并且,她現在在滿世界找下一任掌門!”
蕭不見開口道,“王妃曾說,卿王妃早起在皇宮就開始培養毒女,難不成,是想讓逍遙派淪爲北冥的工具嘛?”
将軍搖頭,“不是的,毒女估計是用來代替長老的,她要培養的接班人,是會血巫之術的人,能有這個潛能的,就隻有王妃了,不管王妃願不願意,她一定會對王妃下手的!”
錢多多一點都不想接受這個事實,“不,不會的,卿王妃若是想要王妃成爲下一任掌門,那就抓走王妃就好了,但是,那麽多次以來,卿王妃都很想殺了王妃的!”
将軍把畫像收好,然後開口道,“這也是我最疑惑的地方了,因爲,從常識上來說,卿王妃是要設法保護卿王妃的……不過這個卿王妃簡直就是個瘋子,做事嚣張暴戾,但是有一次還給我們送情報……”
蕭不見說道,“這隻能說,是真的有兩個卿王妃,我們王妃的猜測是對的,隻不過,這件事太重大了,一定要保密才好,絕對不能影響攝政王和王妃之間的感情,等到我們調查好真相再跟攝政王他們說!”
将軍跟錢多多也紛紛附和。
最後将軍說道,“你們很快就要京城了,我會好好在城外等待命令,若是卿王妃要做什麽不利于主子的事,我會給你們送消息的!”
蕭不見跟錢多多都點頭,“那就辛苦你了,還有,王妃還研究出了一些新的武器,我們教你如何用吧,學會了如何運用這些武器,能給我們省很多的事情呢!在北冥,我們還有一個很強勁的敵人!”
“是黃元嗎?”将軍問道,“在最近一個月,我們是不用怕黃元的!”
蕭不見和錢多多面面相觑,“爲何呢?你是小看黃元是個女人嗎?這個女人心腸狠毒,詭計多端,并且還很會做武器,攝政王就曾經差點被炸死了!”
将軍笑笑,“這個女人,剛到北冥,就給北冥做了很多武器出來,也深得北冥皇帝的器重,隻是就太拼命制造武器了,導緻懂了胎氣,如今禹王親自照顧她,纏着她,她現在鬧不起什麽風浪的!”
錢多多很開心,“是嗎,真好,這個黃元也真是可惡的,若不是看她身懷六甲,我早就一劍殺了她了!”
将軍開口道,“前些天,楚王讓人給我送了個藥瓶,說要給攝政王的!”
說着,就從腰間拿出了一個小瓶子,“楚王在北冥很不受待見,可是,也算是北堂的叛徒了,來這裏當了郡王,他給的東西,我也不敢給攝政王!”
錢多多趕忙說道,“喊雲逸來檢查一下!”
雲逸本來就在外面給黑甲們聊天,沒離開,錢多多一出去就看到他在不遠處站着!
将軍把那瓶子給雲逸,雲逸聞了一下就開口道,“這是楚王的血,是王妃的解藥,隻是……這血液,估計是有人給楚王下了慢性毒藥!”
錢多多聽着這話,就有些着急,“楚王之前的血就剩下最後一天的了,如果這血不能用,那……”
雲逸把血倒出來一點點,用筷子沾着聞了聞,然後開口道,“錢多多别急,這血的确是有毒,不過,中毒不深,我能解除,但是,楚王若是每天都吃這樣的毒藥,積累下來,到最後,就連我,都無法力挽狂瀾了!”。
錢多多想了想,說道,“那我先去告訴攝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