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侍衛馬上沖進來,錢多多伸手想要拔劍,才發現,進來的時候被收走了!
而那些侍衛的劍直接挂在了蕭不見的脖子上,鋒利的劍劃破了蕭不見的脖子,血留下來了!
小柚子看到這一幕,捂着嘴巴,有些着急的問道,“郡主,這該如何是好,北冥的人,是不是會殺了蕭不見啊?”
風涼涼望着攝政王,這門口忽然進來了這麽多侍衛,應該是早就準備好的!
而他們進來的時候,武器都被收走了,這要如何應對!
攝政王淡淡的坐着,望着蕭不見,然後放開風涼涼,給他剝葡萄!
“皇上,皇後,這人這麽不把北冥當回事,想要殺了舞姬,這實在是殘忍,求皇上下令殺了他!”那些臣子指着蕭不見說道!
蕭不見的脖子給割傷,北冥皇帝其實在内心得意着呢。
隻不過他還是沒有表現出來!
他微笑的望着攝政王,“這不過是女人在争風吃醋而已,攝政王,你要是跟朕喝杯酒,朕就放了他!”
讓攝政王陪酒,就相當于是攝政王低頭。
北冥皇帝的話聽起來是很大方,其實是想給攝政王下馬威!
可惜啊,攝政王根本就不怕他,也懶得搭理他!
這北冥皇帝無語,不過也不生氣,就擺擺手,“帶下去,别污了大家的眼睛!”
這就是要把蕭不見拉下去觸覺了!
風涼涼剛想站起來,攝政王就拉着她,不給她起來!
緊接着,就聽到蕭不見開口了,“攝政王,這舞姬中毒死了!”
皇後趕忙瞪着旁邊的宮女,那宮女臉色慘白的低頭!
周圍無比的安靜!
攝政王望着北冥皇帝,“沒想到北冥皇帝是想殺了本王啊,本王就在你的眼皮底下,你何必做這樣的事呢!”
女人争風吃醋的小事,一下子變成了毒殺一國攝政王的大事了!
北冥皇帝的臉色很不好看,嘴唇有些顫抖!
這是害怕的表現!
侍衛看着北冥皇帝,頓時不知道要怎麽做了!
是要将蕭不見拖下去呢,還是自己退下去!
蕭不見随手彈了一下他面前的一把劍,那把劍就斷了!
拿劍的侍衛吓得往後退,震驚的看着自己的劍!
北冥的人很喜歡用毒,許多人是因爲被毒給污染了,身體就不太适合練武了。
因爲,北冥的人,武功都不好,他們見蕭不見這麽厲害,根本就不敢靠近蕭不見了!
蕭不見往前走,那些侍衛就害怕的往後退!
蕭不見很不屑一顧的冷笑,然後,就指着那舞姬,“這舞姬深藏劇毒,想要靠近攝政王,謀害攝政王?是有人授意的嗎?你們北冥不是很會用毒嗎?爲什麽這女人進來,沒有被人檢查出來,是有人故意包庇的嗎?那就是故意謀害攝政王了!”
蕭不見冷哼,态度很是嚣張!
北冥皇帝隻覺得自己被打臉了,臉火辣辣的疼,他有些惱怒的站起來,身體都有些顫抖了!
攝政王随意的用手指敲打着桌子,很有節奏!
北冥皇帝望着攝政王!
攝政王微笑的望着北冥皇帝,眸子帶着幾分嗜血的感覺!
而攝政王敲着桌子的聲音,就像是催命符一樣!
這讓北冥皇帝的臉色更加的燦白了!
攝政王望着北冥皇帝藏在袖子中的手,北冥皇帝感覺到自己的手好像動彈不得一樣!
來自攝政王身上的冷意,一下一下的侵蝕着他的身體,他隻覺得渾身都很冷,就像是置身于冰窖中一樣,冷的發抖!
“北冥皇帝,這件事,你可要給本王一個交代!”攝政王冷冷的望着北冥皇帝,也停止了敲桌子!
北冥皇帝癱軟在龍椅上,大口的喘息着!
沒有了攝政王的壓力,終于能呼吸一口新鮮的空氣了。
他松開袖子裏的東西,然後摸了摸臉,發覺自己滿臉都是汗水。
他尴尬的笑了,“這件事一定是有誤會,朕一定會給攝政王一個交代的,親相信朕!”
北冥皇帝一邊說一邊擦着臉上的汗水,然後看着方才說話的那些臣子嗎!
那些看起來天不怕地不怕的臣子,現在安靜的一句話都不說了!
“快請太醫過來檢查這是怎麽了!”北冥皇帝開口道!
“是!”有個太醫迎着頭皮出來檢查!
他到了那個舞姬的跟前,蕭不見就很哥們好的拍拍他的肩膀,然後開口道,“太醫,你可要認真的檢查啊,這可是關乎兩國和平的事情,不能馬虎了啊!”
這太醫被蕭不見這一拍,差點就站立不穩了,趕忙說道,“是!”
太醫用夾子弄開那舞姬的面紗,聞了一下,就聞出來那是什麽毒了。
但是,在這麽多人的面前,他還是不敢說!
所以,他悄悄的看了看皇後!
皇後的臉色很陰沉,然後擺擺手,讓太醫實話實說!
那太醫給北冥皇帝行禮,“這是天絲毒!”
隻不過也沒當中說出這毒多厲害!
他悄悄的又看了看攝政王,見攝政王的表情淡淡的,就以爲攝政王沒聽說過這種毒藥,這才開口,“這毒可解,這面紗的毒不多,想來,舞姬是不小心碰到的!”
風涼涼冷哼,“那面紗的毒的确不多,但是,她身上的薄紗就很多了,她是先吃了解藥,然後,想靠近攝政王,以此來毒害攝政王,是吧,太醫?”
這太醫有些害怕,說話也有些結巴了,“這,這毒毒性不是很強,加上攝政王是個君子,很寵愛王妃,肯定不會跟舞姬有什麽的!”
風涼涼一拳打在桌子上,”你的意思是這毒不足爲懼了?所以,你們就放一個渾身都是毒的女人進來這宴會廳?若是我們中毒了,就是因爲我們不是君子?是我們自找的?”
那太醫被風涼涼質問的不知道說什麽才好了,“楚王妃,不是這樣的!”
風涼涼站起來,“什麽不是這樣的,你說着毒毒性不強,爲何這舞姬就碰到了一點點,就一下子就中毒死了?你說可解,爲何她穿着這薄紗跳舞這麽久都沒事,隻是被碰到了鼻子就死了呢,我是要說着毒太厲害,還是說,這舞姬太倒黴了呢?”。
太醫吓得跪下來,“攝,攝政王妃,這……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