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王妃搶先把血滴落到了清水中!
風涼涼也劃破手指,滴血下去!
兩滴血在清水的兩邊!
風涼涼剛想要攪動清水,看看這血液是否能融合!
就看到卿王妃的血在水中,長出了觸手!
風涼涼震撼不已,就睜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楚,就有人把裝着清水的碗給搶走了!
緊接着,隻聽到啪的一聲,碗已經被宇文楚砸碎了,狠狠的踩在那血滴上,之後,把卿王妃拉回來,對着風涼涼說道,“攝政王妃,真是對不起,雲夫人是太想念她的女兒了,才會失态,請您諒解!”
風涼涼蹙眉望着宇文楚,十分不理解他爲什麽要這樣做?
宇文楚回頭,看着北冥皇帝,“皇上,我先帶雲夫人回去了,明天再去拜訪攝政王妃請罪!”
北冥皇帝還是一臉懵逼的沒回過神來,不過還是點點頭,“去吧!”
宇文楚聽着,就點了卿王妃的穴道!
卿王妃本來是要沖着宇文楚發貨的,無奈,穴道被點了,動彈不得,也無法開口說話,隻能被宇文楚抱着離開了!
風涼涼望着宇文楚的聲音,就在思考了!
她現在還在懷疑自己的眼睛!
人的血,怎麽會長出觸角來呢?
這實在是很不可思議呀!
風涼涼搖搖頭,攝政王就拉着風涼涼的手,呼喚了一聲,“涼涼……”
風涼涼回頭,望着攝政王!
也不知道是爲什麽,她現在隻覺得攝政王整個人都顯得模糊起來!
并且,好像出現了很多個在晃動的攝政王!
她伸手想去觸摸攝政王的臉,隻覺得眼前一黑,就暈倒了!
攝政王飛快的抱着她,他緊張害怕的表情,深深的刻在了她的腦海中!
之後,她徹底暈過去了!
“雲逸呢,快請雲逸過來!”攝政王打橫抱着風涼涼,轉身就走。
在場的人都被吓着了,皇後第一個回過神來,趕忙對旁邊的宮女說道,“馬上去請太醫院所有的太醫來,還有,把攝政王妃先送到一品軒,快去給攝政王帶路,快點!”
宮女們都分别去忙活了!
皇後和北冥皇帝跟在攝政王的後面,文武百官也都跟着!
還有人開口道,“攝政王妃爲何會暈倒,難不成是中毒了?”
“不一定呢,畢竟國師是外來的,又不是我們這裏的人,要真的做點什麽,也親友和園啊,我覺得,這次要大件事了,攝政王這麽寵愛攝政王妃,若是攝政王妃真的是有個好歹,那我們北冥就要完蛋了!”
“是呀,人家北塘單單是鐵騎就那麽多了,我們才多少兵力呀,若是人家有心要打,我們這邊,可真的是毫無招架之力啊,看來,我是要快點把密道弄好了!”
“密道也不頂用,我覺得,早點辭官去南浔當官還好點了,那邊氣候好,女人也溫良賢淑,而北冥這邊的女人,都是用毒高手,一言不合就下毒,小命随時可能不保!”
“不要亂說了,要是皇上聽到了,肯定會讓人把你丢到蛇窩去!”
皇後下令之後,那些太醫也早就趕到了一品軒這個宮殿去等着攝政王!
攝政王抱着風涼涼走在最前面,一腳就踹開了那大門!
紅家門飛快的進去檢查了所有的房間,攝政王才把風涼涼放到床上!
紅甲還是給每個太醫戴了手套!
那些太醫是心不甘情不願的,可是又不幹污泥!
攝政王擔心風涼涼,雲逸還沒來,隻能讓北冥的太醫先幫風涼涼檢查!
隻是,北冥的好幾個太醫把脈了多次,都沒有把脈出什麽來!
攝政王很憤怒,然後一腳踹飛了一個太醫,那個太醫被踹到剛要進來的北冥皇帝的腳下。
北冥皇帝被吓得身體都顫抖了,往後退了一步,然後對身旁的公公開口道,“那個惡魔在,你幫朕進去瞧瞧怎麽樣了!”
那公公比北冥皇帝還害怕呢,第一眼看到太醫被踹到北冥皇帝的腳下,就第一個往後退了,假裝沒聽到北冥皇帝的話!
北冥皇帝氣的轉身踹了那公公一腳!
皇後蹙眉,“皇上爲何動怒!”
北冥皇上也不敢說是因爲自己害怕,隻好冷冷的說道,“太醫院的太醫真是庸醫,白吃白喝那麽多年,關鍵時刻掉鏈子,若是激怒了攝政王,就把他們都弄去喂蛇!”
公公低着頭,惶恐的站在旁邊!
皇後看了看那公公,還想說,太醫是庸醫,那你爲什麽要踹公公啊,公公又沒做什麽!
隻是,她終究是沒有說出口,扶着北冥皇帝,把他拉進去了!
北冥皇帝是真的心不甘情不願的,磨磨蹭蹭的不肯進去!
還是皇後一邊使勁的拉他,一邊鄙夷的看他懦弱的樣子!
皇後對着裏面的太醫說道,“太醫們,你們務必要給攝政王妃好好看病,要是攝政王妃有個好歹,本宮不會放過你們的!”
那些太醫都點頭,可是,一臉的無奈!
好幾個太醫都進去了,無一例外,都被攝政王踹出來了!
攝政王這麽殘暴,他們又不能躲,隻能硬着頭皮受着了!
嘭的一聲響,又一個太醫被踹出來,攝政王滿腔怒吼的吼了一聲,“都是庸醫!”
外面的太醫聽到這話,頓時心驚膽戰,身體都顫抖了!
“下一個太醫!”紅甲冷冷的聲音響起來。
太醫們聽到這話,更是吓得一個激靈,下意識的往後退!
皇後狠狠的瞪了瞪他們,然後,無路可退的最前面的太醫,隻好無奈的硬着頭皮上前來,馬上就被紅甲給拽進去了。
嘭的一聲響,紅甲重重的把門關上,把在場的人都吓得一大跳,北冥皇帝跟皇後更是吓得身體一震!
北冥皇帝壓抑的說道,“攝政王妃忽然混到,是不是……”
說着,瞥了一眼那些對他們虎視眈眈的紅甲,“不治之症?”
皇後震驚的看了看北冥皇帝,北冥皇帝小聲的開口了,“皇後你知道嗎?攝政王府沒有側妃,沒有夫人,也沒有通房丫頭,隻有攝政王妃一個女人,如果攝政王妃沒了,那攝政王……”。
皇後趕忙安慰,“……沒事的,那樣的話,攝政王深受打擊,肯定就無法像以前一樣打擊北冥,我們就不用太緊張了,再說,現在北塘的新皇帝比以前的那個老皇帝心軟多了,如果我們出兵北塘,也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