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風涼涼還沒來得及開心呢,這血水碰到火,就産生了奇怪的味道!
風涼涼聞了一下,“師父,這血裏有香料的味道,難不成,你那手帕熏香了?”
可是不對勁呀,手帕她一直随身攜帶,根本沒有聞到裏面有什麽呀!
雲逸搖頭,然後聞了一下風涼涼手上的血,“這太奇怪了!”
說着,就弄了一點血放到桌子上,那桌子竟然被血給腐蝕了!
緊接着,這血水就滲入到了桌子的木纖維之中!
這纖維本身是很細的,一般要需要幾個小時,才能滲入纖維!
隻是,這才一瞬間就滲入了纖維裏了!
風涼涼蹙眉望着雲逸。
雲逸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卿王妃在練巫術!”
“什麽?”風涼涼有些緊張,“那這血還有用嗎?如果給攝政王喝了,攝政王會不會因此中了卿王妃的巫術?”
雲逸搖頭,然後收拾了一下這些血水,“爲師行醫多年,可是,不大懂這些巫術,所以要去找一個老友求助!”
“你那老友在哪兒?”風涼涼又蹙眉!
“在南浔隐居,他對巫術研究的很透徹,并且,他絕對不會眼睜睜的看着巫術重出江湖的!所以,爲師要馬上去找他!”雲逸顯得很凝重的樣子!
緊接着,雲逸就開始收拾藥箱了!
風涼涼趕忙說道,“可是師父,你還不能走,你走了,攝政王的毒就無人能解了,再加上,北冥會下毒的人那麽多,盡管我有卿王妃的那一本解毒秘術,可是,北冥這邊很多毒,都是我未曾見過的呀,我一個人搞不定的!”
雲逸糾結了一番,還是說道,“隻是那巫術太惡毒了,練巫術的人都是成群結隊的,卿王妃現在看來,是剛開始,要是耽誤下去,讓她練成功了,幫着她練的那隊伍裏的人,也都會成爲巫師的,那樣的話,更難對付她了!”
風涼涼聽了這話,也陷入了思考當中,“但是,這裏距離南浔,千山萬水,你要是走了,攝政王肯定會追問的,那他問來問去,就知道他生不了孩子的秘密了,要不你别去,讓錢多多去?錢多多聰明絕頂,武功也厲害……”
雲逸直接打斷了她的話,“爲師的這老友之所以隐居,是因爲當年出了一些事,也隻有爲師親自去,才能找到他具體在哪兒,錢多多是找不到的!”
之後,見風涼涼眉頭緊鎖,就安慰,“爲師知道你跟攝政王感情很深,也知道你想什麽,隻是,爲師還是想說,攝政王比你想象中的要堅強許多,如果坦誠相對,也不一定是一件壞事……”
風涼涼無比的糾結!
她能理解雲逸,也知道,要是現在能阻止卿王妃,是最好不過的了!
可是,要是把真相說出來,她怕攝政王的自尊心,讓他承受不了這一切啊!
她沒有辦法眼睜睜的看着攝政王痛苦!
她實在是沒有辦法啊!
這會兒,房間門忽然被打開!
風涼涼跟雲逸被吓了一大跳,飛快的收拾藥箱!
幸好,進來的是錢多多,不是攝政王!
錢多多關了門,見到風涼涼醒來,就開心的說道,“果然還是雲逸的醫術比較高超,北冥的這些太醫,都是些廢物!”
雲逸有些不好意思,“你怎麽進來了?攝政王呢?是不是在外邊守着?”
錢多多這才開口道,“北冥皇帝拉着攝政王在說廢話,然後無憂姑娘給了我一個瓶子,說是楚王送給王妃的,我覺得,雲逸估計能用得上,就進來了!”
雲逸打開了檢查了一下,“是血!”
“是卿王妃的,還是楚王的?”錢多湊過來問道。
她也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聞了一下,但是以她的道行,是聞不出個所以然來的!
風涼涼的毒還沒解開,宇文楚的血隻能給她解毒!
隻是,上回過來,他給了好幾天的量,這幾天肯定不會給的!
這說明,這是卿王妃的血!
風涼涼無奈的歎氣啊,即使是卿王妃的血,也派不上用場啊!
她在修煉巫術,血液帶着強大的腐蝕作用,根本對攝政王沒有用啊!
雲逸也是了解風涼涼内心的擔憂的,趕忙說道,“徒兒不用這麽難過,我看着藥瓶密封工作做得挺好,估計是之前就拿到的血,說不定,還有辦法呢!”
風涼涼點頭,讓錢多多在門外守着,無論如何也不能讓攝政王進來!
緊接着,雲逸又開始做實驗,弄了一點血水,放到之前的血水中!
就看到這兩種血水能融合,估計是一個人的!
隻是,後來放進來的血水,沒一會兒就被前面的血水給覆蓋了!
風涼涼很是驚訝,“好像,有巫術的血水能吞噬其他的血水!”
“是呀,巫術一般都是要用精氣來養着的,血液裏都是精氣,因此,這修煉的人,有時候爲了有足夠的精氣,會喝血的,所以,這修煉巫術才要成群結隊的人來完成!”
風涼涼開口道,“那協助卿王妃練巫術的人,都要給卿王妃提供精氣?那這些人最後的結果是?”
雲逸開口道,“會變成瘦骨嶙峋的老人,我們一路上遇到的那些老家夥,他們無法改變煉蠱術的辦法,那帶頭的駝背也是的,隻能是把蠱術和巫術結合,隻是,他對巫術了解的太少,而且,其他的老家夥武功也不錯,因此,他無法控制其他老家夥的思想,而卿王妃可以!那些協助他練巫術的人,最後,都會成爲她的傀儡,被她所控制!”
風涼涼聽到這些,震驚不已,又聽到雲逸開口了,“并且這些傀儡也都十分難對付,所以,爲師要找點去找老友,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風涼涼點頭,就幫着雲逸烤着這些血液!
這一回,血液就安靜的很,也沒聞到香料的味道了!
雲逸顯得很開心,“這些血是練巫術之前就拿到的,楚王真是有心了,真好!”
雲逸很是激動的配藥!
風涼涼同樣也是很激動的,因爲,攝政王可以解毒了!
隻是,她很疑惑,既然這血是早就拿到的,那宇文楚爲什麽無緣無故要收集卿王妃的血呢??
難不成,他早就知道要怎麽才能解開攝政王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