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涼涼之後又看了看宗政無憂和禹王,他們也是一樣的答複!
風涼涼暈倒,這才住在一品軒,而剩下的人,都被北冥皇帝安排住在了行宮!
行宮距離皇宮很遠,如果要在北冥皇帝上朝前進宮,那就要很早起床出發!
是攝政王派人去叫他們進宮的嗎?
隻是爲何他要讓大家都進宮呢?
難不成行宮出事了?
風涼涼覺得很奇怪,“你們昨晚是否遇到奇怪的事了?”
大家都看着宇文禹,宇文禹說道,“我的到來,讓大家都很驚訝,然後就沒别的了,盡管本王昨晚很晚才到行宮,可是卻沒發現哪裏異常!”
軒王看了看禹王,開口道,“最讓我感到驚訝的是,王叔看到你,沒有揍你!“
禹王低頭沉默!
軒王接着又鄙夷的說道,“禹哥,你真是厲害了,追個懷着别人孩子的女人追到北冥來,北塘皇族的臉都被你丢光了!”
“你不也一樣嗎,以五十步笑百步!”
軒王被嗆到了,很是理直氣壯的說道,“本王沒當官,也沒職位,齊哥沒有我,也能好好的治理國家,我不在,他還省心不少呢!”
禹王也知道自己的出走給宇文齊造成了很大的困擾,所以也不反駁了,他們就是個子冷哼,就各自往後退一步,互相不搭理!
風涼涼看了看宗政無憂,宗政無憂搖頭,“你别這般看我,我什麽都不知道,反正答應過你們都聽你們的,這不是聽話的入宮來了嗎?”
說着,看了看正在忙活的錢多多,就小聲的說道,“攝政王說了,如果今天有人要強行闖入一品軒,讓我用七星八卦陣對付他!”
那是一個很強大的陣法,隻要觸動,一定非死即傷!
攝政王到底是要執行什麽計劃呢,爲什麽她事先一點消息都沒收到呢?
風涼涼十分郁悶,就看了看雲逸!
雲逸正在給風涼涼弄解藥呢!
感覺到風涼涼疑惑的視線,就擡起頭來,“爲師也不清楚,隻是路上聽說,北冥大皇子景寒暴斃身亡!”
“真的死了?”風涼涼還是感覺很不可置信,“盡管我那鞭炮放了很多辣椒粉和胡椒粉,還有一部分藥粉,但是絕對不會死人的,頂多就是難過的咳嗽幾天罷了,并且他當時身穿盔甲,還有那麽多手下在,哪裏會有事呢,更不可能暴斃身亡了!”
雲逸無奈的歎息,“他的那些手下也全部暴斃身亡了!”
風涼涼聽到這話,大吃一驚,頓感大事不妙,隻覺得脊背發涼,“啥時候暴斃身亡的?”
“不知,如今宮外很亂,爲師想,攝政王讓大家都入宮,可能就是不想大家出事吧!”雲逸說着繼續低頭去弄解藥!
風涼涼蹙眉,坐在椅子上!
别說宮外了,宮内肯定也很亂!
畢竟景寒是皇後最優秀的兒子,盡管景寒私自帶兵打攝政王,也被臣子們反對,隻是,在百姓那裏,卻是十分支持他的做法的!
如今景寒暴斃身亡,那些支持他的百姓們,必然是十分的憤怒的!
“攝政王妃,你可要想想法子啊,那景寒暴斃身亡,一定是有人故意爲之,然後栽贓到我們的頭上,我們不能白白被人給冤枉了!”宗政無憂開口道!
風涼涼瞪了瞪宗政無憂,宗政無憂翻了翻白眼,“你瞪我也沒用呀,因爲又不是我對他下手的,北冥皇帝要捉人,也不可能捉我!”
風涼涼冷哼,懶得搭理宗政無憂了!
隻是,宗政無憂好像很喜歡跟風涼涼對着幹,“我覺得呢,可以将這個黑鍋丢給卿王妃,畢竟,她跟你一樣,都不是省油的燈!”
風涼涼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看着他,“這個世界上,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去景寒的寝宮殺死景寒的,還敢讓我們背黑鍋的,除了卿王妃,還有誰啊?别說丢黑鍋給她,是她先丢給了我們,而我們躲不開!”
禹王想了想,說道,“不,還有個人,隻是,本王想不通她爲什麽要這麽做!”
“你是說黃元?”風涼涼看着宇文禹!
宇文禹點點頭。
風涼涼想起了見黃元的時候,黃元說要風涼涼幫個忙,當時具體的沒說!
難不成,她說的是這個!
黃元可以随意進出皇宮,要不是有皇後的幫忙,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但是他也一定知道,景寒是皇後的寶貝兒子,皇後絕對不能容忍任何人傷害景寒的!
而黃元這麽自私的人,一定會全力以赴的爲未來謀劃,也一定不會做這樣的蠢事!
難不成,黃元也是被人陷害的?
但是,在北冥,到底會有誰陷害黃元呢?
風涼涼正想着呢,就聽到宇文禹開口了,“元兒的日子一直都很難過,在這一路上也很艱難,盡管本王努力追趕,可還是沒能在路上照顧她,讓她被人折磨,本王到了北冥之後,打聽了一番,才聽說,是苟遷帶她和苟側妃住在北冥大皇子的府邸裏面,大皇子京漢經常去煩擾元兒,元兒一直都隐忍着!”
宇文軒顯得很震驚的樣子,“什麽?黃元不是懷孕了麽?再說了她長得一般般,爲何景寒要去煩擾她?”
宇文軒這認真的話,讓宇文禹很生氣,“在本王看來,元兒是天下間最美的姑娘,不準你這麽說她!”
宇文軒很無語,“本王隻是說實話而已,這年頭,實話都不讓說了麽?再說了,又不是本王煩擾她,你爲何要對本王發火!”
宇文禹被氣的說不出話來,然後咬牙切齒,“元兒是受不了景寒,才這麽做的!”
宗政無憂在旁邊淡淡的開口了,“既然受不了景寒,之前爲什麽不早點殺了景寒,非要選擇在這個時候,不是想讓我們背黑鍋麽?不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禹王,我承認你的确是個軍事天才,但是,你一點都不懂女人,你就是不舍得讓黃元受苦,可是你爲什麽不早點帶她離開景寒,遠走高飛呢?”
宗政無憂是個讀書人,還是南境少主,一直都沒受過挫折,隻有在錢多多這裏碰壁了,這麽多年來的成長,都是很順利的,他想什麽都是很簡單的!
覺得喜歡一個人就可以在一起,帶她走!
隻是不知道,感情這個問題,其實很複雜!!
因爲,你喜歡人家,人家不一定喜歡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