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向來堅強的錢多多,眼睛忽然紅了,跪下來,“王妃,求您救救他吧!”
錢多多說,宗政無憂設了守城大法就虛脫了!
錢多多讓他去休息,他不肯,非要去破解風涼涼房間被篡改的陣法!
錢多多無奈,就給他輸送真氣,就怕他會勞累過度!
最後,宗政無憂,是悟出來了陣法的變化,隻是,他剛想破解,對方好像感覺到了,馬上改變了陣法,宗政無憂被反噬,差點就挂了!
好在有錢多多在,才将他拖出了陣法,這才保住了小命!
風涼涼驚駭不已,趕忙喊小柚子,“把血氣草拿來!”
小柚子跟錢多多顯得很不可置信的樣子,錢多多則是搖頭,“那是攝政王拼了命從蛇窩拿到的,是給您安胎的……”
血氣草,很珍貴,但是,宗政無憂爲了保護她們差點命都沒有了,她不能藏私!
風涼涼微笑,“草藥都是治病救人的,每一種草藥都要發揮它的作用,才能實現她的價值!”
小柚子卻不願意去拿,“郡主,攝政王說,是留給您和孩子用的,若是不幸被人暗算,這草藥,還能保您和孩子……”
“攝政王若是在,也一定同意我這麽做的!”風涼涼打斷了她!
小柚子無奈,隻好走過去了!
而錢多多在出神,似乎是在思考。
風涼涼開口道,“你别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攝政王還給我留了其他的保命良藥!”
錢多多半信半疑的望着風涼涼,等到小柚子拿來之後!
風涼涼剛想接過來,錢多多就開口道,“王妃懷孕了,最好别砰草藥,我來吧!”
說完,就背對着風涼涼把血氣草丢進了藥罐裏。
風涼涼想看,小柚子就拉着她說話!
錢多多悄悄的留下了一般的血氣草!
搗好藥草之後,錢多多親自喂宗政無憂喝。
喝完沒多久,宗政無憂的臉色多了幾分紅潤,風涼涼這才舒了一口氣!
這會兒,一個紅甲進來,“王妃,攝政王寫信來了!”
風涼涼打開看了一下,就激動起來了,“攝政王踹掉了逍遙派的一個分部,還嫁禍給尹家,搞得尹家跟逍遙派鬥起來了!”
錢多多跟小柚子都歡呼不已,“真是個振奮人心的好消息!”
逍遙派被尹家纏着,就不能用所有的精力來對付風涼涼了!
這兩方人馬,都暫時不能權力對付風涼涼。
那麽,風涼涼這邊,就輕松許多了!
大家聽到這消息,心情都好了不少。
風涼涼又說道,“還有,司徒不複聽說攝政王在北冥,他給我母妃解毒之後就過來了,他們在路上碰上了,現在司徒不複正在往北冥趕!”
小柚子歡呼卻躍,“司徒不複以來,雲逸就能去找高人壓制苟遷,苟遷要完蛋了,郡主馬上可以好好睡覺了!”
風涼涼也激動,“司徒不複再過三天就來到了,要不現在就讓雲逸出發吧,可以節約時間!”
風涼涼說完,所有人都安靜了。也斂去了笑容!
風涼涼馬上望着錢多多,“難不成雲逸也出事了?”
她們對視了一眼,之後錢多多開口了,“也不是,就是雲逸聽說攝政王妃給攝政王送信,他也在準備動身,不過時間已經定了,若是讓他提前去,他應該不願意!”
風涼涼想起雲逸對司徒不複的崇拜,就大概理解了,“那就等司徒不複到了再說吧,而這幾天,無論是逍遙派還是尹家,都沒空管北冥的事了,沒人罩着,估計苟遷也不敢貿然給我用巫術,我今晚可以好好睡覺了!”
說完,就望着大家開心的笑臉,“你們都先下去休息吧,這些天也辛苦了,小柚子,讓廚房多做一些好菜,今晚好好犒勞大家!”
大家開心的跳起來,“多謝王妃!”
廚房也是很激動,做了很多好菜!
大家吃的很開心,吃到了半夜!
風涼涼還想跟大家聊天的,是被小柚子催她回去睡覺!
她給風涼涼蓋好被子,馬上就在床邊的小凳子上睡着了!
但是,風涼涼睡不着,望着牆上挂着的攝政王的畫像,伸手隔空摸着攝政王的臉!
她淡淡的開口問道,“攝政王,你現在在幹什麽?”
而在北塘的攝政王,好像是感覺到了風涼涼的思念,他正執筆寫公文呢,視線就落在風涼涼的畫像上!
他手上的筆忽然就掉落了!
他怔了怔,然後将風涼涼的畫像挂起來!
蕭不見見攝政王無比卷簾的盯着畫像在看,就開口道,“王妃母子也一定在思念您了!”
攝政王想起孩子,就溫柔的笑了笑!
然後開口道,“等處理完尹家的事,本王就能回去看孩子了!”
蕭不見見攝政王一臉慈愛,就忍不住問道,“攝政王希望是男孩還是女孩?”
攝政王的表情有些苦惱,“如果是男孩,長得比本王英俊,那涼涼以後一定不願意看本王了,還是女孩好一些!”
蕭不見滿臉黑線,這孩子還沒出生呢,就跟孩子争風吃醋了!
不過呢,将來有了孩子之後,攝政王府的生活肯定會更加熱鬧的吧!
這會兒,一個黑甲進來跪下來,“攝政王,皇上求見!”
“皇上?”蕭不見有些詫異!
攝政王早就給宇文齊寫信了,讓他不用來别院,不然被有心人大做文章就不好了!
宇文齊一直都很聽攝政王的話的,爲何這回私自過來了呢?
難不成宇文齊遇到了麻煩的事情?
攝政王蹙眉,“帶了幾個人來?”
“他自己!”
蕭不見更詫異了,“他自己,齊王都已經當了皇上了,他的每一個舉動,都會牽扯到整個朝廷,那麽多人都在盯着呢,若是路上出了意外,可就麻煩了!齊王太任性了!”
攝政王看了看蕭不見。
蕭不見也知道自己太着急了,就跪下來,“是蕭不見多嘴了,請攝政王責罰!”
攝政王冷冷的說道,“齊王如今貴爲皇上,豈容你議論,自己去領法,十軍棍!“
“謝攝政王!”蕭不見說完就出去了!
黑甲這才敢問攝政王,“攝政王,您見嗎?皇上說,他今天是以侄兒的身份來的,不是以皇上這個身份來的!”
攝政王聽到這話,就猜到宇文齊要幹嘛了,直接擺手,“不見!”。
黑甲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