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風涼涼很是疑惑的樣子,攝政王就解釋,“他們是要在北冥完成被納入北塘的闆塊之後,才成親,而那時候過年了,算起來,他們要等到明年春天才去南境成婚……”
風涼涼飛快的打斷了他的話,“你騙我的,其實你早就想把錢多多嫁出去了,是嗎?隻要錢多多不每天跟我形影不離,你就能一個人霸占我了,是嗎?哼!”
見風涼涼氣鼓鼓的小臉,攝政王伸手捏了捏,然後就笑了,開口道,“涼涼還真是了解本王啊!”
風涼涼聽罷,就伸出手來,使勁的捏着攝政王的臉,制造出各種搞笑的表情之後,才停下來,“幸好還有小柚子在,你還是不能一個人霸占我的,哼!”
隻是,風涼涼剛說完,就聽到小柚子的聲音傳來,“郡主,小柚子有事要跟你說1”
攝政王馬上裂開嘴笑了。
風涼涼一下子站起來,可能是太着急,差點摔倒!
攝政王眼疾手快的伸手扶着她,蹙眉,“小心點兒,你是故意吓本王的嗎?”
他一手捏着她的手臂,一手放在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上,“孩子别怕,爹保護你呢!”
風涼涼根本無暇去管攝政王了,隻是對着外面喊道,“死小柚子,你也着急着要嫁人了嗎?”
外面安靜了一會兒,風涼涼以爲小柚子不是跟她說要嫁人的事,就聽到宇文軒驚訝的聲音傳來,“王嬸,你太厲害了,你真是料事如神呀!”
風涼涼頓時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她的内心已經承受不住打擊了,碎成了一瓣一瓣的。
“你,你,你們厲害,都滾進來!”風涼涼有些顫抖的喊道!
緊接着,就看到小柚子和宇文軒微笑的牽着手進來了。
他兩跪下來剛想說話,風涼涼就捂着心口,“你們等等再說,讓我緩一緩!”
小柚子跟宇文軒莫名其妙的盯着風涼涼看,然後,就納悶的看向攝政王!
攝政王倒是滿意的笑了,“好事成雙,今天注定是個好日子啊!”
宇文軒一頭霧水的,不知道攝政王爲什麽會這麽說。
倒是小柚子想到了什麽,問道,“錢多多跟南境少主也來說了喜訊了?”
攝政王點頭。
小柚子馬上站起來,扶着風涼涼,“郡主别傷心,小柚子跟軒王就是來看看你們而已!”
宇文軒聽到這話,就不願意了,拽着小柚子的衣角,“小柚子,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你……”
小柚子直接用眼神打斷了他的話,壓低了聲音,“我們不着急,郡主的身體要緊!”
宇文軒委屈的要死,看着小柚子,你不着急,可是我很着急啊!
隻是,即使宇文軒心急如焚,小柚子不發話,他說什麽都沒用。
所以,隻好垂頭喪氣的要爬起來。
風涼涼卻瞪着宇文軒,“跪好了,不是要求娶小柚子嗎,這才跪多久,就受不了了?”
宇文軒的一隻腳要站起來了,一隻腳還跪着,聽到風涼涼的話,馬上乖乖的跪好了。
他很是開心的說道,“隻要王嬸答應,侄兒跪多久都沒關系的!”
而小柚子就很擔心的望着風涼涼,“郡主……”
她好像有很多話說,但是不知道說什麽,隻好熱淚盈眶的看着風涼涼。
風涼涼握着她的手問道,“你想好了嗎?”
“嗯!”小柚子應了一聲,眼淚就稀裏嘩啦的流下來了。
她哭的有些顫抖,但是,臉上還是帶着幸福的微笑,“郡主,我都想好了,經曆了這麽多,我也想清楚了,軒王對我是真心的,我不想繼續浪費時間,将來,我就想跟着他好好過日子!”
“但是……”風涼涼怔了怔,“你不是一直都介意你們的身份懸殊嗎?”
小柚子剛想說話,宇文軒就搶先了,“我從來沒介意過小柚子的身份,在我心裏,小柚子是世間最好的姑娘!”
風涼涼滿臉黑線,“男人的嘴騙人的鬼,男人都是很容易變形的,可能你之前對小柚子的感情是愛而不得,得到了,就不會珍惜了!”
宇文軒聽到這話,就很是着急。
若不是攝政王在旁邊,估計宇文軒早就跑到她前面來,抱着她的大腿哭了!
宇文軒拼命的搖頭,“不會的,王嬸,侄兒的爲人如何,您不是有目共睹的嗎?”
見風涼涼不搭理他,他這才用求助的眼神看着攝政王,急的滿頭大汗,“王叔,你快幫侄兒啊,這可是關乎侄兒的終身幸福呀!”
攝政王懶洋洋的看了看宇文軒,見宇文軒着急的樣子,就無語的罵了一聲,“真是笨!”
宇文軒莫名其妙,更加着急了,然後就點頭,“是,侄兒最笨了,求王叔指點!”
說着,就給攝政王使眼色,同時還小聲說道,“王叔,侄兒很在意這門親事,求您了,快說句好話吧!”
攝政王無語,就看向風涼涼這邊,“問王嬸吧,攝政王府她最大!”
宇文軒沒轍了,是沒料到自己那不可一世的王叔竟然是個寵妻狂魔。
隻好沮喪的問道,“那王嬸到底要侄兒怎麽樣啊!”
看到宇文軒垂頭喪氣的樣子,風涼涼看向小柚子。
小柚子早就心疼的要死了,所以就跪下來,“郡主,你就别繼續捉弄軒王了!”
風涼涼無語,“這還沒成親呢,就胳膊肘往外拐了?”
小柚子點頭,然後紅着臉,很是堅定的說道,“小柚子相信軒王的!”
宇文軒馬上變得激動起來,含情脈脈的望着小柚子,抱着小柚子,“小柚子,還是你最疼愛我了!”
“咳咳咳……”風涼涼咳嗽了幾聲,“行了,我答應了,但是,這婚期……”
其實她是想說婚期延後的,還沒開口呢,宇文軒就說道,“我們決定等王嬸生了孩子之後在成婚,那樣的話,喜上加喜,時間大好事!”
風涼涼心想,這實在是太好了,趕忙點頭,“就這麽定了!”
宇文軒開心的給風涼涼磕頭,然後從身上拿出了一個小包裹,“這是聘禮!”
宇文軒打開看,是一個赤金镯子,還鑲嵌着寶石,看起來十分難得。
那镯子上還刻着字,風涼涼剛想認真看,宇文軒就解釋,“這是我母妃的镯子,都穿了四代了,母妃說要傳給自己喜歡的女孩子,我看小柚子戴着剛好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