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好半天,才認出來,,“這是苟遷?他不是被錢多多丢去爲野獸了啊,爲何會出現在城外?”
風涼涼很是奇怪
苟遷的身上都是牙印,小腿都被咬的看見骨頭了,看起來很恐怖。
風涼涼後退,捂着口鼻,“無論如何,苟遷要挾不到我們了,他也得到了懲罰,估計很快就會死了,給他找個安靜的地方,讓他等死吧!”
風涼涼剛想走,就聽到了苟遷一聲大吼,“風涼涼!”
風涼涼被吓得一大跳,就停下腳步,望着苟遷。
苟遷慢慢的擡起頭來,他的臉上都是被爪子抓的痕迹,血肉模糊,很是可怖。
他的一個眼珠子被咬去了一顆,還剩下一顆盯着風涼涼看。
風涼涼被看的要骨悚然的,“你真厲害,還能活下來!”
苟遷恨恨的說道,“我不但要活着,還要報仇雪恨!”
錢多多拔劍出來就要刺向苟遷,“醜人多作怪,想傷害王妃,去死吧!”
“你不能殺我!”苟遷趕忙喊道,“隻有我才能殺黃元!”
他的話一說完,錢多多的劍剛好停在他的鼻子上,苟遷感受到了那劍的冷意,反而大笑起來。
他的消聲陰森森的,帶着幾分絕望,“我和黃元一起爲尹家大長老效力,可是他竟然這般對我,我就算死了,也不甘心,我一定要殺了他!”
他的話語充滿了滔天的恨意,說這話的時候,渾身都是顫抖的。
風涼涼跟錢多多面面相觑。
錢多多把劍收回來,問道,“你如何殺黃元?黃元神出鬼沒的,你根本找不着她,再加上她有尹家大長老的保護,即使是我們,也找不到她,你怎麽殺的了她!”
苟遷冷冷的說道,“血巫之術!”
大家聽到這話,都被吓着了。
特别是風涼涼,也是被血巫之術迫害過的。
聽到這四個字,就抿着嘴唇!
苟遷似乎猜到了風涼涼的心思,就趕忙說道,“不過,風涼涼,你不用害怕,我這回不會殺你,隻有你活着,才能讓黃元活的不自在,我的武功被她廢了,身體也被野獸吃的七七八八了,活不了多久了,所以你要幫我!”
錢多多說道,“苟遷詭計多端,而且人壞的很,上回就是用苦肉計來引我們去了密道的,王妃,我們不能随便相信苟遷的話啊!”
錢多多說着,湊到風涼涼耳邊,“而且現在攝政王受了内傷,暫時無法保護您,尹天照的老爹死了,他自己也每天不見人,不說話,那無數那麽厲害,王妃經曆過的,要是他再次用巫術來對付你,那就麻煩了!就算您不爲自己,也要爲肚子裏的孩子考慮啊,不能冒這麽大的風險啊!”
錢多多說的,也剛好是風涼涼心裏想的!
所以,摸了摸肚子,說道,“把他待下去吧!”
苟遷見風涼涼這麽說,着急的大喊,“風涼涼,難道你就不想殺了黃元嗎,殺人工具在你手上,你怎能不用呢,她害得經曆了這麽多次苦難,你就不想看她的報應嗎?”
見風涼涼摸着肚子不說話,就又大聲喊道,“你要是現在不殺了她,等她生了孩子,肯定會讓尹家的人用溶血術殺了你和你的孩子的,不然的話,你就等着瞧吧!”
風涼涼聽到這,就說道,“等等!”
紅甲馬上停下來,苟遷也舒了一口氣!
隻是剛才大聲說了那麽多話,浪費了很多的力氣,他現在上氣不接下氣的被兩個紅甲拖着!
“你是說,溶血術也是要到夢裏殺人的?尹天照說,心靈越純淨的人,越難控制,他們如何殺我的孩子?”風涼涼問道。
苟遷有些不屑的樣子,“如今尹家的人把溶血術和血巫之術融合起來,強大了許多,隻是現在還沒完全成熟,而且他們害怕宇文宸,才遲遲沒對你痛下殺手,可是,黃元生了孩子之後,這融合的更成熟了,肯定能殺了你的孩子!”
他說着,就自嘲的笑了,“反正我很快就死了,信不信由你,而你跟宇文宸的美好生活才剛剛開始,你就不要預防後患嗎?”
風涼涼有些動搖了。
而錢多多卻是氣急敗壞的一劍刺向苟遷,“你這個王八蛋,都要死的人了,還來迷惑王妃,拿命來!”
“铛”的一聲響。
眼看苟遷就要命喪錢多多劍匣了,宗政無憂忽然拿着笛子擋住了錢多多的劍。
錢多多顯得很不可置信的樣子,“無憂姑娘,你幹嘛,你要救苟遷?”
宗政無憂平時可是很怕錢多多的,可是現在卻沒有退縮,小聲的開口了,“還不到殺苟遷的時候,他還是有一些利用價值的!”
“你!”錢多多被氣着了,一劍刺向宗政無憂,“你,你竟然要王妃去冒險,過分了!”
宗政無憂飛快的散開,“攝政王的傷并不是很嚴重,隻要修養一些時間就可以了,而我現在好了,也能保護攝政王妃,那血巫之術,其實就是個很大的陣法,要是我也到夢裏去,設下神罰,保護王妃,你再去刺殺黃元,不就沒事了嗎?”
宗政無憂飛快的說着。
而這一次,錢多多算是聽進去了。
見錢多多把劍放下來,宗政無憂這才放心下來,“其實我們現在根本不用怕苟遷會有什麽陰謀,他都這樣了,還能成什麽氣候呢?”
“那你怕什麽?”錢多多瞪了瞪宗政無憂。
宗政無憂望着苟遷,“現在苟遷的氣息很弱,而用血巫之術,要很大的氣息,我是怕他沒辦法進入黃元的夢,曾經黃元不是也進去了王妃的夢裏嗎,說明黃元肯定也很了解血巫之術的!”
這話倒是很客觀了。
錢多多撅着嘴巴,“那要怎麽辦?”
宗政無憂望着錢多多,有些試探的說道,“讓紅甲給苟遷一些内力,我再搞一個聚集精氣神的陣法,幫他一下……”
宗政無憂剛說完,錢多多就勃然大怒,“你,你……”
錢多多氣憤的要去打宗政無憂,就一道冷冷的聲音出現了,“就按照宗政無憂說的辦!”
風涼涼回頭,就看到攝政王穿上外袍,捂着心口站在旁邊了。
風涼涼過去扶着他,“你怎麽下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