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總是安靜而又靜谧的,首爾的夜晚亦是如此。那挂在天空上面的月亮仿若女神一般,在這個高速化的城市當中慢慢的撒下一層薄薄的寒紗。
讓這個顯得生冷卻的高速化城市仿佛多了一層難以言說的感覺。
伴随着太陽的降落和月亮的慢慢升起,有些人也如同太陽和月亮的交替一般,開始撕下那顯露在人前高貴和優雅的面具,露出自己本來的和追求。
隻爲能夠在這個個夜晚裏面盡情的放縱!
嗯?!
對了!!酒吧或許是個不錯的去處。
因爲,在這個地方所有人都可以獲得在白天都獲得不到的快樂。因爲這裏是可以盡情放縱自己情感的地方。
昏暗的空間搭配着不斷的閃爍着的燈光和那永不停歇的歌曲,似乎已經爲這個地方打上了瘋狂和放縱的标簽。
因爲這裏是個好地方。
在這個地方,男人可以放下平日良好的教養和僞裝,盡情的宣洩着壓抑在自己内心的憤怒和不滿,而女人也可以将自己的優雅和端莊抛之腦後,盡情的舞動那如同水蛇一般的身軀,這一切都隻是今夜的盡情放縱。
“噗匙~噗匙~~”
dj不停的切換着旋律,很明顯,在場的氣氛已經嗨到了最高。
無數具軀體在舞池中不斷的搖晃着,閃耀的燈光在舞池和dj的身邊來回的晃動,簡直就像是堕落的天堂一般。
“在這個地方繼續堕落吧,知道那天邊的帷幕再次落下吧。”
看着那在一樓台下不斷晃動着的身影,二樓貴賓室的房間内,發出一道老練的聲音。
由于燈光在酒吧内是屬于頂端的位置,這讓全景燈光可以随時随地的照到任何的地方。因爲二樓的牆完全都是由特殊玻璃砌成的,隻能從裏面看到外面,而外面卻傳不到裏面。所以,全景燈光隻能隐隐照射出一點貴賓室裏面的模樣。。
不算明亮的全景燈光照射在二樓貴賓室的牆壁上面,輕微照射出一個人的身影。
一身黑色的條紋西裝穿着的十分得體,手上的高酒杯中盛滿着猩紅的液體。不停的搖晃着高腳杯,證明着此刻他的心并不在酒上。
燈光慢慢的變換着位置,然後,我們才看清楚了來者的臉。
一張嚴肅的國字臉沒有任何的表情,讓人難以看出他的真實想法。似乎是由于常年身處上位的緣故,他的身上總是有着一股上位者的氣勢。讓人感覺難以接近。
“杜杜~”
敲門的聲音響起。
“進來吧。”
那淡陌的聲音再次響起,竟然是從中年男子的口中說出的。
“帕卡~~~”
開門的聲音響起。從門外走來一個年輕的男人。透過那照射過來的燈光,慢慢照射出了他的模樣。
一頭的黃色碎發總是給人一副混混的模樣,一雙吊眼無論何時總是給人一副盛氣淩人的模樣,好像别人總比他矮了那麽一頭,樣子也是普普通通的。一張不見血色的面孔如同那低端的吸血鬼一樣,總是少了一點人的精氣神。
“啪啪啪~”
運動鞋踏在地面上的聲音響起,他朝着中年男子走來。
“額~”
可是,他如同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一般,走了那麽一兩步之後,眼球突然像上翻了一下。居然直接硬生生向前到了下去。
中年男子似乎已經預料到了這種情況的發生,向左輕輕的踏出一步,單手扶住了對方。
“多謝老闆。”
青年好像慢慢的蘇醒過來,蒼白的臉色上面強撐着挂起了一絲笑容,隻不過那笑容比哭都難看。
“志勳啊,腳步輕浮,踏擊地面卻有聲,臉色且蒼白,陰氣過盛,精血不足。是體内陽氣缺失的表現。”
中年男子中指輕點脈搏,一下子就說出了對方體内所缺失的東西。
“以後,多吃些雞肉羊肉,對補充體内陽氣是有些幫助的。”
将其扶起,中年男子坐在一旁的座椅上,從旁邊的桌子上面輕輕的拿起一盞茶後,對着名爲“志勳”的男子說道。
“我明白了,老闆。”
名爲“志勳”青年輕輕點頭,聲音當中卻總有着說不出的虛弱。
“嗯,那個家夥怎麽樣啊?答應了嗎?”
指點完志勳身上的所出現的毛病,中年男子輕輕的吹了吹熱茶,嗅了嗅茶香,說話的時候,仍然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他已經答應了,參加後天晚上的比賽。”
像是想起了那個人的恐怖,志勳說這話的時候,身上有些止不住的顫抖。
不過,中年男子似乎沒有看見他身上的顫抖,輕抿一口濃茶,說道。
“嗯,這事情辦的不錯,比上一次在全州收保護費強多了。這次功過相抵,就不給你什麽實質性的獎勵了。如果像上次全州村莊那樣的話,你懂燃獄的規矩。不用我和你重複吧。裴志勳?”
他輕輕抿了一口茶,說話間仍是雲淡風輕的口氣,就好像志勳在他的面前就是一個可以被輕松捏死的螞蟻一樣不值一提。
裴志勳聞言好像全身被電擊了一樣,手掌止不住的顫抖,好像對于中年男子口中所說“燃獄的規矩”十分的懼怕。但是,現在的他太需要錢了,所以,這讓他不得不開口。
“可是,老闆我現在真的……”
“不必談了,我說過,規矩就是規矩。”
中年男子擡起手臂,打斷了裴志勳的話語,那銳利如鷹般的眼神直接對上了裴志勳的目光。
裴志勳聽着中年男子的話,用力的攥緊了拳頭,咬緊了牙根,強忍着暴揍對方的沖動,裴志勳輕輕的對着中年男子鞠了一躬,然後,轉身離去。
“唉。”
仿佛将身上的重擔全部卸下一般,中年男子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氣。
将放在桌面上的茶輕抿了一口。拿起一旁的茶壺,往杯子裏面倒了一杯茶。說道。
“lion—heart?夜玄?希望你能給我和燃獄多帶來一些驚喜吧。”
站起身來,把玩着手中尚且有茶的杯子,中年男子走到玻璃牆前,看着一樓那在黑暗中不斷搖晃的無數具酮體,冷淡般的說道。
“世界已經寂寞太久了,是時候也該有人爲這寂寞的世界當中添上一把火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