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李禮那個驚天響屁又過了一天,蕭曉沒有打算就這麽回去,至少要把練氣丹的問題解決,完成任務,再回到宗門裏。如今還不知燕天元這孫子會整怎麽一出戲,雖然手中有ipad也不懼那小子,但是蕭曉喜歡什麽事都要掌握主動權,而不是任由事态的發展。
蕭曉望着眼前最後一份藥材,然後一咬牙,拼了,不試怎麽知道無法煉制成功。蕭曉根據之前煉藥的經驗,生火,控火,藥鼎之中的溫度稍稍一高,蕭曉心中不由一急,生怕再次前功盡棄,不過所幸的是,藥鼎内的溫度在蕭曉靈力的極力控制之下勉強算是降了下來。
還沒輪到蕭曉松一口氣,藥鼎内的溫度驟然下降,頓時蕭曉感覺心都快到嗓子跟前,沒多久,藥鼎之中再以一種曲線的姿态上升,最終溫度算是穩定了下來。
蕭曉一手貼着藥鼎的生火口,靈力一點一滴的以一種緩慢的速度消耗着,但同時通過鏡面的觀測,蕭曉發現此刻的練氣丹正逐漸的成型,蕭曉心中不由一喜,看來最後的一次煉丹必然成功。
随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藥鼎裏時不時的飄出一縷縷的藥香味。
蕭曉此刻卻是絲毫的不敢放松,可不想一失足成千古恨,蕭曉沒有這樣的資本,失足的結果就是十萬伏特的高壓。
“丹成!”
蕭曉眼睛一眯,然後興奮的大喝一聲,一顆練氣丹剛剛從藥鼎裏飛出,蕭曉正要用手抓住練氣丹,忽然一道紅影閃過。
“練氣丹沒了?”
蕭曉望着眼前空空如也的藥鼎,頓時懵逼了。
“卧槽!”
蕭曉目光随即跟随着那道紅影,直接撲了過去,遠處一隻長得狐狸模樣的妖獸,長長的尾巴,一身通紅的皮毛,速度奇快。一息之間,已經攀爬到了三四米高樹上。此刻紅狐屁股蹲坐在枝條上,目光好奇的打量着蕭曉這個滿臉憤怒的人類。
蕭曉從戒指中拿出一柄長劍,舉劍對着紅狐就刺了過去,無極劍法信手捏來。
“過眼雲煙!”
“海枯石爛!”
“一劍穿心!”
……
“我插你!”
蕭曉跟着紅狐上蹿下跳,那是累的氣喘籲籲,可是紅狐呢,依舊一副閑定自若悠然自得的表情,嘴裏對着蕭曉挑釁般的咀嚼了一下。
丹藥入口,入口即化。頓時紅狐體内原本有所消耗的靈氣不僅恢複,而且還充盈少許。紅狐表情頓時一亮,目光緊緊的鎖定着蕭曉,興趣明顯不小。
蕭曉可是苦哈哈了,心中怨念十足,那是恨不得對眼前的紅狐千刀萬剮,然後千刀萬剮放到鍋裏蒸他個七八百回,這可是蕭曉第一次練出的丹藥!蕭曉頓時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紅狐似乎絲毫沒有感受到蕭曉此刻的怨恨一般,伸出自己的爪子,然後撫了撫自己的嘴巴,意猶未盡的模樣。
蕭曉嘴角有些抽搐,接下來如何承受這十萬伏特還是個事。
吃也吃了,現在說什麽也是無力回天,也不可能破開那紅狐的肚子,就算這樣做估計練氣丹也早已化爲烏有,入口即容可不是說着玩玩的,這就是練氣丹的牛逼之處,不僅能恢複身體用去的靈力,還能有所小幅度的漲幅,當然這具體還是因人而異。如果想靠練氣丹晉級是不大可能,但是增強體質還是跟玩一樣的。
當然眼前最讓蕭曉蛋疼的是,劈砍半天,愣是對方的半根毛都沒有撩到,這尼瑪太傷自尊了。
紅狐的眼球在框裏流轉,顯然對蕭曉産生了不小的興趣。
“滴!恭喜宿主完成半個月内煉出一枚練氣丹的任務,取消十萬伏特的懲罰,獎勵止血修複丹藥方一份。”
突然而來的聲音讓失魂落魄的蕭曉頓時一機靈,這尼瑪什麽情況?
“對了,雖然練氣丹被眼前的紅狐給吞了,但是我畢竟煉出來了,不像上次那樣丹藥化爲灰燼,連藥鼎都還沒出爐。”
蕭曉想到這裏,頓時渾身舒坦,再看向紅狐的目光陡然間不再那麽憤怒。
完成任務什麽都好說,一顆練氣丹而已,蕭曉畢竟也是大度之人不和一般的妖獸太過計較。
紅狐望着轉身不再理會自己的蕭曉,心中疑惑不解,原本拿着長劍那個左砍又劈爪牙舞爪的模樣怎麽說變就變。
紅狐有些人性化的用爪子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然後見蕭曉離開,竟然就這樣直接的跟在後頭,就十仗遠,一步不多,一步不少。
蕭曉時不時的轉頭眼睛往後頭看了看,每次停下,紅狐的動作竟然學着蕭曉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納尼?”蕭曉心中納悶不已。
“這紅狐不會一直跟着自己去宗派吧!”随着蕭曉的好奇心,紅狐依舊跟在他的後頭,随着距離宗派越來越近,後頭的紅狐眼中顯然露出一絲猶豫之色,最後消失在了蕭曉的身後。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蕭曉不禁搖了搖頭。
忽然遠方傳出幾聲模糊的交談,蕭曉靠着身邊的叢林躲在一旁。
“沒想到蕭師兄手段如此兇殘,竟然殺害同宗兩名師兄弟。”
“可不是,上次蕭曉打敗金克師兄,我還把蕭師兄當做我的目标,真沒想到他卻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宗門的懸賞令不是貼了出來,抓到蕭曉,生死不倫,就可以獲得宗内一件黃品下階的法器。”
“這個獎勵還真是豐厚,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聲音随着兩人的腳步聲逐漸遠去,蕭曉心中同樣對此事心中有了大概,燕天元這孫子肯定把他自己所導演的事件渲染的鋪天蓋地,才會令得其他的弟子對他的話深信不疑。
抓到蕭曉可以獲得一件黃階下品的法器,而法器隻有境界達到金丹境的強者才能煉制,可見宗派對于此次的惡劣事件多麽重視,一副不抓到蕭曉誓不罷休的姿态。
就在蕭曉心中衡量該如何舉動才能一舉揭穿燕天元彌天謊言的時候,忽然背後被人一拍,頓時吓得蕭曉肝膽寸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