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北見蕭曉落座,臉上的笑意又增添不少,道:“霄曉公子,不要怪我燕某人說話直接,不知你煉藥之術師承何處?”
蕭曉表面不動聲色,心中在來之前早已經想好了對應之法,道:“我喚師傅爲藥師,具體的名字他老人家不願透露,所以不便告訴各位。”
“藥師?”這個名字燕北絞盡腦汁都想不出在金鷹王國還有這麽一個對應的人來,但是蕭曉不願透露,他也無可奈何。
“也對,既然家師不願透露姓名,我們可以理解。”燕北大方一笑道。
“霄曉師弟,你我既然同門,不知道你身家何處?”燕天元聽後道,雖然他對眼前的師弟很是放心,但是畢竟第一次合作,知根知底才最爲重要。
“唉!”
蕭曉聽到燕天元的話,假裝一聲長歎,道:“不瞞各位,我自幼父母雙亡,無依無靠,小時候被藥師收養,成爲他的弟子,從小跟着師傅學習煉丹之術,這樣算下來也有十多年了吧!”蕭曉說完,一手忍不住去擦眼淚,當然蕭曉完全是裝逼,抹了兩下,也就擦掉一絲眼屎。但是在其他人眼中就亮了,這顯然人說道傷心之處有感而發真實感受,這簡直演的不要太逼真。
蕭曉的一番話,頓時讓燕天元等人茅塞頓開,心裏疑慮全無。這才對嘛!不然如何擁有這一身煉藥之術,蕭曉的話說完,燕梨有所感動,當然她再次看向蕭曉的目光時也變得更加的肆無忌憚,雖然沒有顯赫的家室,但是一身本領,還有一個不知道底細的師傅,但是一定不會差到哪裏去。
燕梨的表情就差一句老娘要娶你了。
蕭曉放下擦拭眼睛的手道:“不好意思,霄曉有些失态而讓各位見笑了。”
“哎!話可不能這麽說,這反而說明霄公子是個有血有肉之人,反倒是我兒冒昧的讓霄公子回憶到了從前傷心之事。”燕北說着把話轉到燕天元的身上道,“燕兒還不向霄公子自罰一杯?”
燕天元聽後爽快的端起酒對着蕭曉道:“對,是師兄唐突了,不該讓霄曉師弟回憶到傷心之處,師兄自罰一杯。”說完,也不等蕭曉說話,拿起盛滿的酒杯一飲而盡,喝完還把杯子舉起倒了倒杯身,杯口朝下證明自己确實喝完。
“好!我段武也同樣敬霄公子一杯,祝霄公子煉藥之術更上一層樓。”
作爲燕城第一高手,段武行事同樣不甘落後,拿起酒杯對着蕭曉隔空敬了一杯然後同樣一飲而盡。
“既然大家都如此,那麽老朽自然不能落下。”坐在段武身邊的孫主事見狀,那臃腫的身材一扭動,臉上的肉幾乎堆到了一起,隻見他呵呵一笑,同樣對着蕭曉舉起酒杯,喝酒的方式倒與其他人不同,一手用長長的衣袖遮掩住自己的嘴巴,然後仰頭喝了半杯,一副從容不破的模樣。一看就知道久經沙場喝酒不紅不燥。
蕭曉也同樣舉起酒杯呵呵一笑,敬了在座的一杯,隻是目光掃過燕梨時,對方那濃情蜜意般的眼神讓蕭曉心中一顫。
媽拉個巴子的!沒想到我蕭曉風度翩翩竟然引來一頭餓狼。蕭曉此刻心中那個怕啊!怕在燕府這幾天會貞潔不保。
若真出現這等事情,蕭曉也隻能含恨九泉,對不起列祖列宗。
“霄公子,燕梨也敬你一杯。”燕梨面色羞紅,舉起酒杯在衆人含笑的目光中,一飲而盡,倒有一番女中豪傑的風範。
“好!”燕天元不由對着燕梨誇贊一聲,燕天元一眼就看出燕梨對于霄曉的心思,如果燕梨能拿下霄曉,那麽兩人之間的聯盟将更爲的牢固,以後能成爲八大家族一樣的龐然大物也不是不可能。
在金鷹王國,宗派和王國幾乎并列,再下來就是八大家族,像燕城這樣的家族與他們相比差的不是一星半點,所以爲了能成爲八大家族一樣的龐然大物,他燕天元先結識了羅克師弟,因爲羅克在八大家族的羅家算是嫡系弟子,擁有不少的話語權,燕天元爲了拉近羅克之間的關系,不惜出謀畫策,爲對付蕭曉采取的一系列手段兇殘至極,燕天元不僅想毀掉蕭曉,而且要他名聲掃地。可謂非常的毒辣。當然這樣若能真正的拉攏羅家,那麽燕家将在金鷹王國就會有更加的話語權。
燕天元的心思蕭曉沒法知道,但是蕭曉知道燕天元的拉攏,所謂的霄曉将要落空了,将不僅沒能讓燕家崛起,虧是至少的。
蕭曉不露痕迹的心底一笑,然後舉杯笑着對燕北等人一飲而盡。
大概喝了大半個時辰,孫主事和段武率先告退。
燕北眼神不留痕迹的對着燕天元一掃,燕天元會意,隻見他樂呵呵對着蕭曉道:“既然我們已經達成合作意向,燕師兄的意思想先請霄師弟煉一小批練氣丹如何,一次十瓶。”
按照一瓶三粒練氣丹來說,那就是整整三十粒。
蕭曉聽後眼眉不由一挑,這燕天元的口氣還真不小,蕭曉頓時心中一動道:“不過煉丹師煉藥難免失敗,而師弟煉藥技術又不算出類拔萃,你看?”
燕天元一聽蕭曉的話直接揮了揮手,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樣道:“這個請霄師弟放心,藥材絕對不會少,隻要霄師弟能煉出來,其他一切好說。”
燕天元的話,讓蕭曉心中詭異一笑,憑借自己現在對練氣丹的掌握,成功率百分七八十還是有的。倒時,嘿嘿,蕭曉目光望着燕天元這個大财主,心聲道:“看我不吭哭你。”
燕天元見霄曉沒有說話以爲是因爲銀兩的問題,忙道:“酬勞請霄師弟放心,隻要完成,之前我保證過的金額,五萬兩白銀絕對一分不少的交給霄師弟。”
蕭曉雖然知道燕天元此前的許諾,但是在此刻再次聽到這個數額還是吓了一跳,心道:“媽的,這煉丹師真尼瑪暴利,簡直搶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