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眼?你在叫我?你怎麽知道我叫李大眼?”李禮嘴上頓時猶如炮轟一般,叽裏呱啦問了一堆疑惑。
“你真的是蕭曉?你還活着?”李禮忽然反應過來,驚喜道。
“廢話!好你個李大眼,說話這麽狠,使命的咒我。”蕭曉不由笑罵道。
李禮興奮的跳下床,然後來到蕭曉的身邊,不由左看右看才道:“大靈宗發布通緝令你都沒事?”說話間,崇拜的神情讓蕭曉優越感爆棚。
“那是,也不看看站在你面前的是誰?”蕭曉道。
“剛剛那人也是你?”李禮道,就在剛剛,李禮真的以爲自己要上黃泉路上。沒想到轉眼之間,要送自己上路的殺人兇手變成了自己的蕭曉師兄,一切實在來的太戲劇性,讓他不得不詫異萬分。
李禮見到蕭曉點頭,剛剛撲上去,想要潸然淚下宣洩一番,強制被蕭曉給阻攔了下來。
蕭曉可受不了李禮如此誇張的姿勢,現在手臂上還殘留許多李禮嘴上的唾沫星子。
“你練氣境四層了?”蕭曉感覺李禮的氣息與以前相比強了許多,不由詫異道。
“嘿嘿!”
李禮不由用手撓了撓後腦勺道:“這還得感謝蕭師兄當時送我的赤蛇果,我吃了小半個,一不小心就突破了。”
說話間,李禮露出一絲腼腆的笑容,讓蕭曉一呆,這升級的速度快要趕上蕭曉做任務升級的速度了。
“對了,現在大靈宗的弟子都認爲是我殺了宗門内的兩位弟子?”蕭曉凝重的問道,此次趁着外門弟子月試這個機會,就是爲了揭穿燕天元這個殺人兇手的真面目。
李禮聽後,神情也同樣凝重了幾分道:“現在恐怕不止兩人了,自從上次我與蕭師兄分開後不久,宗門内又傳出噩耗,說一名女弟子也遭到毒手,所以……”
“轟!”
“嘩啦!”
李禮話還沒有說完,蕭曉聽後氣不過,一掌把李禮屋内的唯一一張桌子拍了個粉碎。
李禮話戛然而止,原本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停了下來,一臉心痛的望着眼前這張被蕭曉一掌粉碎了的桌子。
“繼續說!”蕭曉見李禮話還沒說完,繼續道。
“所以在燕天元師兄和羅克師兄等人的傳頌下,蕭師兄你成了殺人兇手的替罪羊,現在大靈宗内門弟子都在尋找你的下落。”
“宗門有沒有說怎麽處置我?”蕭曉道。
“這倒沒說明,反正活不了。”李禮沒心沒肺道。
蕭曉聽後面色如白,不過既來之則安之,手中有ipad錄像作爲證據,現在隻是缺一個在衆人面前展現的機會而已。
蕭曉随意應了一聲,心中開始計劃如何完美的向衆人洗脫自己的罪名。
“對了,李師弟,我會易容的事情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蕭曉道。
李禮點了點頭道:“蕭師兄請放心,哪怕别人把劍放在我脖子上,我都不會眨一下眉頭。”
蕭曉聞言,心中還是很放心李禮的話,如果在大靈宗讓蕭曉選擇最信得過的幾人,李禮首當其沖。
蕭曉說完不由打了一個哈切,然後硬是把李禮從床榻之上拉了下來,然後自己躺了上去。
李禮張了張嘴,一臉幽怨的望着此刻屁股對着自己,躺在床榻上呼呼大睡的蕭曉。
“讓我休息一晚,不然我會一五一十的把你睡覺做夢時嘴裏念叨的那位小師妹的事情公之于衆。”
一句話把李禮此刻腦海裏的各種心思都全部打消,“蕭曉師兄全聽去了?”原本還有些偏黑的臉頰竟然罕見的出現一絲絲的暈紅,李禮竟然害臊了,可惜蕭曉沒有看到,不然定能拿這件事調笑李禮好久。
入夜。
在某一處女弟子的閨房内,嚴微一臉愁容的望着鏡子當中的自己,自從知道蕭師兄不是殺人兇手之後,心中既是開心,又是擔心。
她怕她心中的蕭師兄會遭遇不測,最近時常的跑到大靈宗的宗門發布任務的大廳一探究竟,見到蕭曉師兄依然挂在通緝令得名單上,心中不由一陣放松,這至少說明蕭曉師兄還活着。
來來回回多次,管發布大靈宗任務的夢長老同樣注意到了隻看不接任務的嚴微,從嚴微的眼神中,夢長老看了一眼蕭曉的通緝令另有所思。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燕天元師兄,這個道貌岸然的僞君子,若不是他心狠手辣殺死同門師兄弟,嫁禍給蕭師兄,蕭師兄也不用逃避宗門的追殺。
就在今天,嚴微看到燕天元終于回到大靈宗門,神色不是很好,她隻是遠遠的看了對方一眼,對方的招呼聲顯得令人厭惡,惡心。
燕天元不知道此刻他的事情已經被嚴微知道,個人更是上了嚴微心中的黑名單,燕天元隻感覺今天的嚴微師妹有些莫名其妙。
如今内門弟子四處打探蕭師兄的下落,嚴微生怕明天醒來就會見到蕭師兄的屍首,她做過努力,但是那些一心隻爲了黃階下品法器的師兄是不會聽信她的話。
換來的隻是一句不要執迷不悟,嚴微找到蕭曉喜歡過的落玉師妹,落玉聽完嚴微的話有些沉默,她告訴嚴微,沒有确實的證據,她無法幫助蕭曉師兄洗脫罪名,不過在嚴微看到落玉師妹平平淡淡的眼神中知道,蕭曉師兄在對方的心中,真的或許和普通的師兄弟沒什麽兩樣。
可憐蕭曉師兄曾今是那麽的深愛着對方。
嚴微微微歎了口氣,輕輕的取出蕭曉曾贈送她的吹風機,她忽然思念起第一次進入她心房的男人,他的玩世不恭,若不是他的出現她早已消香玉隕。
嚴微的眼神慢慢凝聚,手裏牢牢的抓着最爲心愛的東西,緩緩的站起身子,或許她真的需要爲蕭曉師兄做些什麽,一味的等待,結果或許并不是自己想要的。
嚴微輕輕的撫摸了一下手中喜愛的寶貝,才放進抽屜當中,莊重的取出自己的長劍,換了一身衣服,目光變得冰冷懾人,嘴角微微親吻了一下自己抱起的大靈宗外門弟子的衣服。她不知道自己結果能不能成功,無論成敗,在沒有具體的證據面前,她知道罪不可赦。或許這就本該是她的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