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也忒彪悍了一些。
那名女弟子見因爲自己的一句話引得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臉色一紅道:“難道不應該嗎?如花師姐是一個多麽好的人,但是在武展元師兄的口中變得如此不堪,我倒是想問問他是什麽意思?”
聽聞這話,周邊的外門弟子的目光不由再次對準武展元,特别是那些心中把如花師姐,或師妹奉爲女神一樣的外門弟子,心中的憤怒之情可想而知。
常風抱得美人歸他們認栽,但是别人出口侮辱她,那就不可饒恕。
武展元見聞自己惹了衆怒,道:“我認輸!”武展元此刻也是無心再與常風打下去,剛剛受了常風臨門一腳,已受内傷,爲保全最後一絲面子,武展元大聲對着常風喊道。
常風的劍驟然停在武展元的胸口一寸處,目光冰冷的望着帶着僞善面容的武展元道:“如果再讓我聽到你敢對如花師妹說出半句壞話,那麽挑戰台上見,我們生死局!”
話音落下,常風收起長劍,轉身,常風愕然的發現離自己不遠處的常玉正一臉笑容的望着自己,常風臉上不由一僵,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往台下走去。
常玉見狀,心中不由一歎,有些後悔當時答應霄曉的決定。不然他們兩人的關系搞得也不會這麽糟糕,自古紅顔多禍水,她在任何一個時空,朝代都不會意外。
武展元聽聞常風口出狂言的話,心中憤恨不已,但是他知道自己不是常風的對手,雙手握拳,目光寒冷的望着下了比試台的常風的背影。
“武展元這個廢物!”羅克見到眼前的一切不由道。
“羅克師弟何出此言?”燕天元有些意外道。
“常玉和常風兩人不識擡舉,本想招攬麾下,誰知他們兩人不同意,我就讓武展元在這次月試中收拾一下他們,沒想到這小子這麽不堪一擊,還練氣境七層,我呸!”羅克說話間一臉的嫌棄樣。
“羅克師弟不用大動肝火,剛剛若不是人群中那一聲呼喊,剛剛赢的就是武展元。”說道此處燕天元不由再次把目光投向蕭曉所呆之處,他在對方身上總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感覺,好像在哪裏見過,而且越來越強,越來越不安。
“你說的是李禮那傻大個身邊那個小子吧!實力倒是不錯,但也是個壞事的主,暫時還看不透這小子,不過總感覺有些熟悉。”羅克同樣目光不善的望了一眼蕭曉道。
蕭曉轉過身,對上燕天元的目光,嘴角微微浮現一抹笑容,那眼中的自信讓燕天元心中閃過一絲心悸。
“他是蕭曉!”燕天元心中大驚,終于知道熟悉的感覺從何而來,就是這種笑容,蕭曉當時在挑戰台上打敗羅克時的場景,猶如電影一般在腦海裏泉湧而來。
“你說什麽?他是蕭曉?你确定”羅克聽聞一臉的不可置信。羅克的臉上現在還留有當時蕭曉留下淺淺的拳印,一想到當時的場景,臉上不由一陣刺痛,所以一聽到這話,羅克立馬向燕天元問道。
羅克再次認真的打量了蕭曉這張完全陌生的臉,仍舊一臉的懷疑。
“我不敢肯定,但是有一半的把握對方就是蕭曉。”燕天元此刻心中同樣有些疑慮,兩張完全不同的臉會是同樣一個人嗎?燕天元不由躊躇起來。
羅克望着蕭曉,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條縫,接着道:“我們不急,隻要對方真的是,此次那麽他就是就是自投羅網,想在這麽多人面前脫身,除非自己自身實力達到金丹境,不然。”說道此處羅克心中暗暗冷笑一聲。
燕天元聽聞覺得在理,也就不再多餘的動作,隻是有意無意的還是把關注點放在蕭曉身上。
蕭曉已經回頭,絲毫不覺得此刻自己已經陷入麻煩之中,見到遠處沖自己走來的常風師兄,不由面露喜色道:“恭喜常風師兄取得勝利。”
常風不認識眼前的蕭曉,畢竟蕭曉又換了一張全新的臉,隻見他道:“剛剛謝謝師弟一聲大吼,才讓我旗開得勝。”
“呵呵!師兄不必自謙,武展元這是咎由自取,他實力本身不如師兄,一套劍法使得如一般,我隻是爲了比賽的公正性貢獻一把。”蕭曉道。
蕭曉現在可是急着和常風打好關系,爲了那個姻緣任務,也算是煞費苦心。
如果常風此時知道蕭曉心中爲了讓如花師妹離開他,重新和常玉哥在一起做何感想。
“那麽常風先行告辭,若是以後有機會一起喝茶,切磋。”常風笑着道。
“一定,一定。”蕭曉聽聞這話,喜上眉梢,他巴不得現在就去,望着常風遠去的背影,隻能留有遺憾,畢竟待會兒幹的同樣是大事。
揭發黑衣人的罪證,完成後可獲得任何等級情況下獎勵一級的的經驗卷軸。現在蕭曉練氣境九層,一級不就是達到築基境了嗎?
蕭曉一想到這,心中還是有些小激動。
遠處。
武展元拖着受了些内傷的身子向羅克的方向走去,一路上白眼不斷,外門弟子當中大多數人十分讨厭這種旁門左道的人。
武展元也不爲意,來到羅克身邊道:“羅師兄,你交代的事沒有完成,你看。”
武展元在與常風交戰之前,羅克承諾過會給他十枚下品靈石,不過眼下武展元顯然沒有完成任務。
羅克聽聞,不由一陣冷笑道:“武師弟,原來我和燕天元師兄對你還寄予希望,不過結果太讓我失望,你還想要靈石?”
“可是……”武展元還想努力,直接被羅克打斷道:“滾!丢人現眼的東西!”
武展元聽到此話,心中怒火冉冉升起,他發誓,他會讓羅克付出代價。武展元陰沉的目光低在腳下,然後向外走去,倒顯得一絲姑涼之意。
“羅克師弟,我感覺這武展元留着會是個禍害。”燕天元望着了一眼武展元蹒跚着腳步遠去的背影不由對着對着羅克提醒道。
“跳梁小醜,我一人都能單殺他數次,何懼之有,是你杞人憂天了。”羅克毫不爲意道。
“希望如此。”燕天元自認爲看人很準,但是羅克的一番話也不無道理,手不由自主的捋了捋頭上的帽子,然後露出一副謙和之意,讓遠處一些時常關注這裏對他暗生好感的外門女弟子心動不已。
武展元道:“我是一個苦命的人”羅克道:“爲什麽?”-----------武展元道:“誰讓你不給我靈石!”羅克道:“你可以讓讀者給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