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編理由也需要編一個更讓人容易相信的理由吧!”
李禮不相信,剛要提刀揮下,被蕭曉阻攔下來道:“你說的人是誰?”
麻子見李禮手中的馬刀剛剛舉起,随時揮下的可能,不由道:“就是一位身穿綠色長裙,十分漂亮的女子,我見她與你們挂一樣的令牌,所以可能是。”
蕭曉聽聞點了點頭,目光看向李芯等人。
“你決定怎麽辦吧。”李芯道,算是默認蕭曉的領導能力,畢竟蕭曉剛剛的實力有目共睹。
蕭曉點頭對着面前的麻子道:“帶我們去。”
說完,麻子整個人恍恍惚惚的帶領蕭曉等人向那家落敗的酒棧走去。
上面還有打鬥過的痕迹,蕭曉緊皺眉頭,望着麻子,對方見狀渾身顫抖道:“這不關我的事,真的不關我的事,是哈克副統領讓我先走,後面具體發生什麽事,我也不知道。”
蕭曉聽聞,一劍抹過對方的脖子。李芯看了蕭曉一眼絲毫不覺得意外道,“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
“繼續找,直到找到如花師妹爲止。”蕭曉仔細的觀察了一下血迹的方向,道,“我們去這邊。”
……
“你再跑啊!”長峰一腳踩在費統領的胸口,對方口中噴出一道血濺,雙目驚恐。很快奄奄一息。
“哼!”
長峰見對方已經死去,不由冷冷一哼道。
“長峰師兄,這人與你有何深仇大恨?”後面幾人趕來的紫陽宗的弟子見到眼前此幕不由好奇的問道。
不過這種好奇的在長峰冷冷的目光下戛然而止。
長峰臉上的表情已經告訴他們事實,此人定然與長峰師兄有着深仇大恨。
在離費統領死去一盞茶功夫,一名侍衛已經來到燕梨的面前,把看到的事實告訴對方。
燕梨聽完手下侍衛的禀報,一雙瞳孔不由的睜大,實在令她無法相信聽到的事實,費統領在燕家也算是高手,沒想到竟然會栽在這裏。
“你說擊殺費統領的人是長峰?”燕梨不可思議道。
長峰與費統領之間的仇恨準确的說是他與燕府之間的仇恨,因爲一場誤會弄巧成拙,除了蕭曉誰永遠不會知道,他才是真正的主導者,不過可惜蕭曉沒有領略到後續這幕費統領被長峰擊殺的現場版。
“那沙奎傭兵團的人呢?”燕梨急着問道。
“全軍覆沒!”那人不知道哈克離開的事實,不過,他見到的确實是傭兵團的團長的屍體躺在那院落裏面,一條手臂被劍斬斷,脖子處被一劍封喉,确認死亡。
燕梨聽完報告整個身子顫顫巍巍,幾欲站不起身子,沒想到不僅一切計劃化爲泡影,而且賠了夫人又折兵,損失嚴重。
燕梨最後目光冷冷的望了一眼蕭曉之前所在的方向,道:“我們走。”
此刻雨聲很大,不過,絲毫阻礙不了燕梨想要迅速離開的心,這裏簡直比魔獸森林還有恐怖萬分。
燕梨現在隻想快快逃離這個地方。
……
自從中了哈克一掌後,身受重傷的如花面露慘白之色,拖着受傷加重的身子不停的往前跑,沒想到哈克的掌風中還帶有毒素,經過半個時辰過渡,如花感覺全身已經幾乎快被毒素侵襲。
後面哈克依舊對她追趕不停,不過很快如花眼睛感覺一黑,腳下一空,昏迷過去。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如花環顧四周一看,身處在一個洞穴之中,周圍有好幾個一人多高的洞穴不知通向何處,周圍有一個小型的瀑布,瀑布的後方時不時傳來一聲奇異的聲響。不過如花管不了這些。
如花深知自己命不久已,現在身體的狀況越來越差,心中隻想在最後一刻能看到常玉師兄一眼,選擇了其中一處洞口,然後就是不停的走,不停的走,最後倒在地上生死不明,臉上慘白越加的明顯。
如花此刻就是覺得好累,好累。“如果,如果最後能死在常玉師兄的懷裏就好了。”這是如花最後閉上眼睛前的唯一想法。
另一方面哈克被處在根本看不見蹤影的妖獸弄瘋了,手上的納戒消失不見了還有值錢的東西都消失不見了,哈克能看到的就是一道幻影。
忽然,一隻豬的鼻孔出現在他的面前,吓的他往後倒退數步,舉起馬刀對着對方就是胡亂揮舞。
雙方折騰了将近一個時辰,哈克精疲力盡,挖金豬終于感覺無聊的搖着尾巴,離開而去。
哈克目光幾欲噴火,四周一望,哪裏還有如花的影子,嘴裏怒氣沖天道:“沒想到讓大靈宗的這個極品妞給跑了。”
不過就是這一聲咆哮,讓遠處的正在不停尋找的如花師妹的常玉聽了個正着。
常玉循聲趕來,看到哈克一臉的狼狽模樣道,“你口中的這人是不是一身綠色長裙。”
“是又如何?這妞是我預定的,中了我的毒掌無人能解,本來想在對方臨死前玩玩而已,沒想到這妞這麽犟!”哈克笑道,絲毫不在意對方隻有練氣境六層的實力。
“你找死!”常玉臉上已經被憤怒所取代,取出長劍直取對方的項上人頭。
“白癡!”哈克眼睛微眯,雖然體内靈氣與挖金豬相鬥時消耗十不存一,但是對付一個比自己實力小三層的人來說,還不被他放在眼裏。
常玉聽聞哈克的話,憤怒異常,在他此時的心中,如花師妹的命比自己還重要,對方竟然敢這樣對付他所愛之人。
常玉此刻已經完全失去理智,他眼中的哈克隻是仇人而已,交手幾十招,常玉身上受到的刀傷已經有十幾處。但是常玉看都不看一眼,手握長劍,目中赤紅,對準哈克的腦袋繼續刺去。
“果然是白癡,那就去死吧!”哈克見到常玉拼命三郎的狠勁,心中也是有些退卻之意,剛剛對方的幾劍差點就讓他命喪黃泉。要不是經驗十足,此刻的他或許已經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哈克也因爲如此一刀揮出,正好斬在對方的手臂處,不過就是因爲過于謹慎,這刀沒有完全的斬斷常玉的手臂,常玉聞聲手中的長劍落地,一道深可見骨的斬痕出現在常玉的小臂上。
就在哈克爲此得意之時,哈克怎麽也沒有想到常玉在沒有劍的情況下,直接撲向他,用他自己的牙齒使命的咬住哈克的脖子處的大動脈。
一瞬間哈克聲音嘶啞的喊叫起來,手中想用馬刀一刀斬死對方,但是那隻手被常玉的肩膀撞開,在哈克畏懼,留戀,不舍,不甘許許多多的情緒中,常玉終結了對方的生命。
常玉松開一排牙齒,哈克已經失去了掙紮的能力,血如泉湧一般飚灑出來。
在這個春光燦爛的日子裏,我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