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宗門比試大靈宗奪得魁首位置已經是事實,大家還有何異議?”谷塵天往歸一山莊和紫陽宗的方向一看。
長柄覺難得老實,一句話也不多說。
歸一山莊的羽若長老同樣沒有異議。
谷塵天笑道:“那麽恭喜靈隐長老,你們大靈宗獲得此次年輕一輩五宗比試第一。”
“谷宗主客氣了,都是你們宗門謙讓有餘,不然哪會讓宗門内這兩小子出風頭!天行谷自然不用多說,大地青岡訣在金鷹王國赫赫威名,誰人不知誰人不曉。紫陽宗的紫氣陰訣,紫氣化型讓人贊不絕口。歸一山莊的天一劍法,配上清水訣,不能說萬中無一,但也是少有對手。至于陰冥宗,他們竟然人都走了,我就不多說了。”靈隐起身,客套話那是張口就來,口若懸河,滔滔不絕。一個意思能變着法說幾遍,讓蕭曉目瞪口呆。
“每想到這老頭這麽能說,一看就是做校長的料。”蕭曉喃喃自語道。
靈隐的一番話下來,底下幾個宗門沒了脾氣。紫陽宗長柄覺突然對着谷塵天道:“比試開始前,谷宗主說最後無論哪個宗門赢得最後勝利,都将爲我們提供一個消息,不知道現在可不可以說?”
谷塵天聞言,凝重道:“這個自然,不知道各位有沒有聽說過神墓之地?”
“神墓之地?”聽聞這個陌生的名字,衆人皆惑。
蕭曉瞬間想到火遍地球的小說辰東巨作“神墓”,當然這隻是同名而已。
“谷宗主,我長某不解,既然你們天行谷得此消息爲何還要告訴我們衆人?”長柄覺不愧爲老狐狸,深謀遠慮,一句話直擊要害。
“呵呵!”谷塵天似乎早就預料有人會提出這樣的問題,泯了一口茶水道:“長長老所言正是我谷某接下來想要說的。”
“神墓之地,地處金鷹王國中部,赫城百裏之外密林深處。不知是何人所建,想要進入其中,必定要破開入口處的玄鐵巨門,整個門由石岩遮掩,隐蔽性極好,以我估計,至少需要三位及以上的金丹境巅峰的強者才能破開。”谷塵天的話說完,衆人對視一眼,心中各有想法。
“不知道各位意下如何?我希望到時五宗齊聚,一探究竟如何?”谷塵天道。
“好說,我會跟宗主商議一下,再做決斷!”長柄覺道。
“我歸一山莊同樣如此!”羽若道。
當谷塵天把目光放到靈隐身上時,靈隐大笑一聲道:“這自然需要落宗主首肯才行。”
“一個月後,我谷塵天恭候各位大駕!”谷塵天拱手道。
“谷宗主客氣了!”
“到時我們紫陽宗必将大駕光臨!”衆人紛紛起身。
告别一番後,各個宗門相繼離去,谷一走近谷塵天的身邊道:“父親,孩兒讓你失望了。”
古塵天眼神恢複凜冽之意道:“現在你知道自己的不足了?不要以爲自己天下無敵,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自有道理。”
“孩兒受教了!”谷一低頭道。
“宗主,剛剛收到消息,陰冥宗的人向大靈宗的靈隐一行人攔截而去。”一位天行谷的長老急匆匆的向谷塵天走來道。
“就陰冥宗這幾人想要攔下靈隐等人,找死不成?”
“陰冥宗把宗内的淩長老請來了,而且還帶來了兩頭金丹境初期的飛翼魔獸,顯然是有備而來!”那名長老道。
谷塵天聞言,沉吟片刻,随後冷冷一笑道:“看來有好戲看了,他們這是要一網打盡。”
“宗主,需要我們幫助大靈宗嗎?”那位長老問道。
谷塵天搖了搖頭,道:“陰冥宗與大靈宗的恩怨,與我們何幹?我們隻管一個月後的神墓之地一行,這才是重中之重!”
……
距離天行谷千裏之外的上空,靈隐一行人心情還是不錯的。當然除了金殷以外,也不知道這個金鷹王國的皇子心中在醞釀着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風無盡,已經閉上眼睛,開始修煉。
不過對于蕭曉而言,還是先要解決眼前的難點。此時擺在蕭曉和靈隐面前的是一副中國象棋。自從靈隐對蕭曉口中的象棋感興趣後,蕭曉從淘寶網上購買了一副中國象棋,毫無意外在蕭曉購買成功後,一副中國象棋浮在兩人的面前。
蕭曉瞬間擺起一副先生氣質道:“知道象棋的難點在哪嗎?”
“在哪?”靈隐疑惑道。
蕭曉道:“每個棋子都有深意,棋子之間相生相克,五句話來解釋,其一:當頭炮,馬來招。其二:擺上羊角士,不怕馬來将。其三:馬卒難破士相全。其四:缺士怕馬,缺相怕炮。其五:缺士怕雙車。”
“當然除此以外,還有七大最忌,包括:‘象眼謹防塞’‘馬怕蹩腳’‘車入險地’‘炮勿輕發’‘臭棋亂飛象’‘無事不支士’‘将忌暴露’。”
靈隐聽得眉頭緊鎖,抓耳撓腮道:“這中國象棋竟然這麽多講究?”
蕭曉聽聞高深莫測道:“那是,象棋文化博大精深,我剛剛講的不足萬分之一,你要學的還有很多。”
“那你能教我?”靈隐道。
蕭曉聞言咳嗽一聲,然後取出一本象棋寶典,書名是這樣寫的,《從初學者到大師》。靈隐眼光火熱的注視着蕭曉遞過來的手冊道:“送給我的?”
蕭曉随意道:“這個自然,你和我什麽關系,一本象棋寶典而已。”
“不愧爲大靈宗的弟子,孺子可教也!”靈隐道,說完,雙手如同摸着女人的肌膚一般,慢慢的打開第一頁。
就在這時,遠處一股股強橫的氣勢向蕭曉等人包夾而來,原本閉眼修煉的風無盡不由睜開雙目,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陰冥宗!”靈隐已經收起象棋寶典,望着氣勢洶洶陰冥宗等人道。
“靈隐長老,我看你們還是留下别走了吧!”陰長老的身影率先落入蕭曉等人的眼中。
靈隐收起輕松的神色,看了一眼陰長老和他的飛行坐騎道:“就憑你!”
“靈隐老頭,果然依舊倔強,對付你們當然不會就我一位,出來吧!淩長老。”随着陰長老的話,靈隐終于色變。
很快,臉上一道疤痕的淩長老出現在衆人的面前,望見靈隐長老後,臉上陰冷一笑道:“如果加上我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