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想委屈自己,因爲有小石頭的緣故,她到達這裏,陰氣就源源不斷的向她湧來!所以她才如此清閑。修煉就像睡覺一般,這要是讓别人知道,還不得氣個好歹。
修煉之所以靜心打坐,那是爲了更好的吸收天地靈氣,可是她卻如此惬意怎讓人不氣呢!
這幾日她除了吃就是睡,這不又不知不覺睡着了。
……
“哼!我勸你們還是不要做無謂的犧牲了!隻要交出皇宇澤,我可以饒你們一條生路!”爲首一名黑袍男子十分猖獗道,雖然他沒有以真面目視人,半張臉被黑布遮擋,但是從他剛才僅僅一招就将對方一名結丹後期的護衛打死,可見期修爲之高。
“閣下當真能信守諾言嗎!隻怕他們交出我後,你隻會趁其不備,斬草除根而已。”皇宇澤此時也顧不得僞裝了。
“哈哈哈…世人皆知你乃軟弱之輩,可都是被你的表象所蒙蔽啊,你果真善于僞裝,怎麽今日不僞裝了!”
“是皇宇吉派你來的吧!他還真是甯可錯殺也不肯錯過啊!”皇羽澤嘲諷着。
皇宇澤知道自己今日是無論如何也逃不了了,看來母親病重也是皇宇吉傳來的假消息,隻怪自己太過于擔心母親,所以才會走的如此匆忙。
看着從小跟着自己護衛一個的死去,怎不讓他痛心疾首。
“鷹叔!這裏你修爲最高,一會兒我拖住他們,您趁機逃出去,通知母親!”皇宇澤看着從小一直護着自己的鷹叔說着,他必須得讓母親知道自己是死于何人之手,并爲自己報仇。
“不可!萬萬不可,你死了,我又如何能苟且偷活,又如何向您母親交待呢!”
“鷹叔!你聽我說,隻有你能逃出去,帶上我,誰也跑不了,必須讓母親知道真相,否則我的死他們想怎麽安排就怎麽安排!”皇宇澤對鷹叔說着。
盡管如此,可是鷹叔還是不同意,而對方好像已經猜出他們的用意。
“哼!别白費心機了!你們誰都别想跑!上!”
黑袍男一個手勢,身後人,一同發起攻擊,而這些人都是結丹期以上的修爲!如果陶悠然在的話一定會說,結丹期現在怎麽都成了大白菜嗎!
反觀皇宇澤這邊,不僅人數上少于對方,就連修爲也不及對方,加上死的死傷的傷,所剩無幾。
“一會兒我攔着!順兒,你帶着澤兒先走!記住無論如何也确保他安然無事!”鷹叔對着自己的兒子鄭重說道,像是遺言般。
“不!鷹叔!”皇宇澤真的不想一人獨活。
“是!父親!”大順立即夾住皇宇澤的胳膊,随時準備出動。
“啊…”鷹叔一聲巨吼,突然向對方沖擊,直接使出全力,而對方首領根本未出手,憑借鷹叔化神期的修爲,這些結丹期根本不是對手,見自己的手下死傷過半,黑袍人明顯動怒,打算親自動手,鷹叔與黑袍男皆是化神期,但是鷹叔隻是出竅期,而黑袍男則是分神期,根本不是一個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