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蘊,你竟然打我?”
“李尤媛,我說過,你夠了。耍脾氣也得看清這裏是什麽地方,自己是什麽身份!”
“我恨死你了!你不是我哥!”李尤媛哭着跑回了房間。
龍小妹有些擔心她:“君蘊哥,尤媛她……”
“我先回去了。”李君蘊不準備聽下去。
龍小妹有些不知所措,愣在了原地。
李君蘊也沒空顧忌别人的心情,現在他情緒很不好。
躲在一旁的齊文芳轉了個身去了茅房,然後又從茅房出來。
表面上若無其事,心裏驚濤駭浪。
龍霸天有喜歡的人了?
而且還要娶那人!
關鍵是,那個人不是她和李尤媛其中一個!
心裏不舒服,但齊文芳也不是那種要死要活的性格,有些沉悶的回到房間,被子一蓋,打算明天問個清楚。
李尤媛這一晚一直哭,一直哭,幾乎沒怎麽睡。
爲她自己委屈,也怨恨她哥,最重要的是,她的龍哥哥竟然要娶别人了。
她從小就跟在龍霸天身後,從小就把自己當成了龍霸天的妻子。什麽都學,什麽都想做到最好,甚至把龍父龍母當成自己親生父母照顧,撒嬌賣萌讨他們的開心。她一直以爲,自己隻要長大了就會成爲龍霸天的妻子,然後生兒育女。
可誰能想到,來了一趟鄉下,她把龍霸天弄丢了。
不,不是她的問題,也不是龍霸天的問題,是那個賤-人!都是她的錯!
憤恨的抹了把臉,李尤媛眼神仇視的盯着半空。
吳麗!她記住了!明天就去好好教訓那個賤-人!
第二天早上,天才蒙蒙亮,吳妙雲才剛起床,就被外面吵吵囔囔的聲音徹底吵醒。
“大清早的哪個發瘋啊。”忍不住嘀咕。
吳大姐從外面回來,看到小妹醒了,跟她道:“吳麗那丫頭一早被人給打了。”
“啊?”吳妙雲有點沒反應過來。
“就吳麗,那丫頭一早被那個新來的女知青,好像叫什麽,哦,對了,叫那個李尤媛的給打了,打的還挺厲害的,整張臉都腫了,頭發都被扯掉一塊皮。”
吳妙雲一個激靈:“我記得之前就被打過一次了吧?”
不會是龍霸天和吳麗的事東窗事發了吧?
那李尤媛可是肉眼可見的喜歡龍霸天,隻要沒眼瞎的,都看的清楚明白。
甚至李尤媛還隔離了任何一個想靠近龍霸天的女同志!
這架勢,一般女同志也不敢湊上去。
所以昨天看到吳麗和龍霸天的時候吳妙雲特别震驚。
能在這樣的嚴防死守下還能和龍霸天處一起,這吳麗也是牛人了。
不過這些吳妙雲根本沒在意,說到底,男主是女主的,其她都是路人甲乙丙丁,或者就是女配,沒啥結果,她就是當個八卦圍觀一下。
但不得不說,吳麗真是牛人,能吸引男主一段時間,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可以預見,腥風血雨呀!
吳大姐聽到吳妙雲問點頭:“是啊,這次好像又因爲同一件事。”
說到這裏吳大姐還有些不理解,你說你喜歡一個人,别人也喜歡一個人,公平競争好了,沒必要抓住另一個人打吧。
不過因爲吳麗先前和吳妙雲的糾葛,吳大姐倒是沒太管那邊的事。
雖然事後那個徐明解釋了是誤會,但她總歸對徐明好感不起來,吳麗也是。
徐明那邊解釋說是誤會,但吳麗那邊絕對不會。
傷害到小妹的吳大姐都心裏記着呢。
“後來怎麽樣了?”吳妙雲問。
“不清楚,我先回來了。”
“姐,早飯你給我留着,我先出去瞅瞅。”
真是抓心撓肺的好奇,想看熱鬧。
吳妙雲一向是行動派,這麽想着的時候也就這麽做了。
吳大姐還沒回複呢她人就跑了個沒影。
“真是的,這丫頭。”搖搖頭,倒是沒放在心上。
對方倒黴又不是自家倒黴,何況還是吳麗那丫頭,讓小妹看看也好,最起碼能撒撒氣。
當初可是礙于親戚情分啥都不能做。
小妹當初可憋屈呢。
吳妙雲過去的時候吳麗家早就被圍了個裏三層外三層。
前面李尤媛能打到人是因爲衆人不設防,後來又是因爲都是女同志不好下手。
還是後面吳麗媽出來才算是拉開單方面打人的兩人。
吳麗媽見到女兒這樣可心疼死了,但她不是一個擅長說話、動手的人,隻能哭着抹着眼淚質問李尤媛爲什麽這麽做!
李尤媛的理由永遠都是一個:她勾-引龍哥哥!
“我說你這丫頭也太過分了,前些日子來鬧,現在還來,你真當我們上次不追究是放過你們了是吧!”有看不過的村裏人站出來。
“就是,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兒,敢在這兒撒野,這女娃膽子也太肥了,看看把吳麗給折騰個什麽樣了。”
“要不是對方是個女同志,我早上去抽她兩大嘴巴了。”
“要不是對方是知青,我也上去抽了。”這話說的就是女同志了。
不過也有人小聲道:“這吳麗不會真的做了不好的事吧?不然人家也不會一而再的過來找茬。”
“誰知道呢。上回吳妙雲那事你還記得吧?雖然人吳老三家沒鬧出來,但好像也是因爲吳麗那丫頭。”
“這事我也知道。我還清楚好像徐明徐同志因爲這個事去和吳老三道過謙,好像說是吳妙雲誤會了。”
“嗨,什麽誤會不誤會的,蒼蠅不叮無縫蛋,這裏面要是沒什麽誰信啊。”
“那吳麗這回是看上新來的知青了?”
“可不就是,沒看現在都不盯着徐同志了嘛。”
大家也都是有眼睛的,雖然有些事隐蔽,但也不是沒人看到。
以前看到也就睜隻眼閉隻眼,但一旦發生事情,個個化身福爾摩斯。
“噓,小聲點,我看到吳妙雲和那徐同志過來了。”
“嘿,那可真有好戲看了。”兩人默默等着看戲,可惜,人家吳妙雲和徐明也是來看戲的。
吳妙雲是單純看戲,徐明是爲了什麽就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見到吳妙雲,徐明挑了挑眉,很是大方的走了過去打招呼:“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