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劉媛媛,是你麽?這麽晚了你怎麽在這?”
蹲在地上的人沒有出聲。
“劉媛媛?”
劉媛媛猛地起身跑走了。
“哎?是劉媛媛吧?我應該沒認錯?”話那人疑惑的皺了下眉,倒是沒想太多。
劉媛媛從角落裏跑出來,一直跑出了校門。
這幾是開學的日子,來來往往的學生很多,有些認識劉媛媛的還想和她打招呼,但劉媛媛已經跑了。
誰也不知道她爲什麽那麽着急,連一聲招呼的時間都沒櫻
一直跑出了校門,跑到了外面的巷,劉媛媛才停下來。
扶着牆,大喘着氣,劉媛媛狠狠抹了把臉上的淚水,整張臉因爲淚水的緣故又幹又澀,緊繃繃的。
“她不會妥協的!絕不!”
目光堅定的重新站起身,劉媛媛在原地整理好自己的心情,這才慢慢的往學校走回。
每年的開學都要熱鬧一段時間,今年的開學同樣。
在學校裏,學生沒有那麽大的壓力,他們要做的就是努力學習知識、掌握知識,爲了國家的未來而努力。
這時候的空氣都是朝氣蓬勃的。
吳妙雲每每看到都要感歎許久,然後正常的上學、下課、實習。
這一,吳妙雲從學校離開。她每的兩點一線就是學校、醫院,今也不例外。
學校距離醫院并不是太遠,走到一半的時候吳妙雲突然看到地上躺着個人,周圍有人圍着,卻沒人敢上前。
“有沒有醫生,快來看看啊。”周圍有人喊着,卻沒人應答。
“這可怎麽辦,人都昏過去好長時間了。”
“别着急,這裏離醫院近,已經有人趕過去了。”
“唉,這要不是怕耽誤醫生救治我早就把人抱過去了。”
“你得了吧,你一個男同志要抱人家女同志?”
“事急從權,事急從權你懂不懂。”
“我不懂,我隻知道你要是做了這女同志就算醒來心裏怕也恨不得沒醒過來。”
“醫生到底什麽時候到啊?”
“快了快了。”
“快了快了是什麽時候。”
“壞了!這人沒了呼吸!”
“什麽?!”
“不等了,趕緊把人抱到醫院!”
“各位讓一讓,我是第一醫院的醫生。”
一聽到來了醫生,人群頓時散開。
吳妙雲也沒多其她的,第一時間就上前查看病饒狀态,發現病人确實沒了呼吸,立刻從懷裏掏出自己的銀針,在病饒身上施針。
她臉色特别的嚴肅,加上剛才自稱是第一醫院的醫生,這時候就算有人質疑她的年齡也不會有人出手幹涉。
所有人都嚴肅的看着吳妙雲施針。
一分鍾,兩分鍾,一直到五分鍾……
“有氣了,有氣了,這丫頭活過來了!”
“可真是太好了。”
“這醫生真厲害啊,銀針就能把人給救活了,這是中醫吧。”
“噓,聲一點,不知道現在中醫問題很敏感啊。”
“嘿,人家既然是醫生,而且還救了人,哪有什麽敏感不敏感的。”
“話是這樣,但是……”
“病人在哪?我們是第一醫院的醫生。”
去找醫生的人終于帶着醫生趕了回來,大家都是跑的,這時候差點累的上氣不接下氣。
“醫生你來的正好,病人已經被這位醫生同志救過來了。”
“嗯?”醫生疑惑的看過去人,然後就看到了吳妙雲這張臉:“原來是吳醫生,現在情況怎麽樣?”
大家見吳妙雲和來的醫生認識才算是徹底松口氣。
幸好這是真的醫生。
“具體問題還要回醫院檢查,不過沒有生命危險了。”
“那就好。”着就安排人把病人擡上粒架。
吳妙雲看着人力擔架沒什麽,在醫院實習這麽長時間吳妙雲早就明白,這時候不是後世,那種便利的救護車是想都别想。
這年頭真要有人生病,不是把醫生請回家,就是自己不遠千裏、萬裏的找醫生。
所以這時候很多病患都是耽誤在求醫的路上。
很現實,但也無奈。
吳妙雲簡單和來人交待兩句就見擡着擔架的人跑了,她這才擡腳準備離開。
“這位,吳醫生,你很厲害。”剛才那位醫生就是喊吳妙雲吳醫生的,路人覺得自己應該沒喊錯。
“謝謝。”吳妙雲沒準備多。
“那個,我想問一問,你能幫我把個脈麽?就把個脈,不耽誤你事的。”
對方期待的看着吳妙雲,然而:“抱歉,我有急事,先走了。”完這回是真的一點也沒停留,走人了。
“唉,真可惜,好不容易碰到一個會中醫的。”
“我看你就是想占便宜!”
“你才是!”
“你就是!”
吳妙雲是不知道她離開後有人在争吵,隻是有些無語剛才的事。
這年頭的人善良是真善良,但奇葩也是真奇葩。
這種矛盾的組合,真的是,有時候連吳妙雲也看不透猜不透。
好人、壞人這年頭根本就沒有一個具體的分界線。你她是壞人,但她也是好人,你她是好人,但也做了壞事。
果然,這是一個最好的年代,也是一個最壞的年代。
深吸口氣,吳妙雲加快了腳步。
剛才那個病例她還想看看,而且總覺得那張臉有些熟,好像在哪見過。
劉媛媛再次睜開眼的時候頭頂就是有些發黃的屋頂,然後周圍鬧哄哄的,很熱鬧。
“你醒了?身體還有哪裏不舒服?”
劉媛媛看過去,就見一個穿着護士服的人看着她。
“我……”剛開口一個字就覺得話特别的艱難。
“你現在剛度過危險期,同志,你知道自己的情況麽?”到這個的時候護士的臉色非常嚴肅。
劉媛媛閉上眼:“我知道。”
“你知道還到處亂跑?你知不知道這次是你走運,要是再有下一次,沒人及時救治,你就要和這人間再見了。”
劉媛媛沒有睜開眼:“我知道。”
護士見她這樣,有些無奈的歎口氣:“行了,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了,但自己的身體自己要注意,不能任性。身體是自己的,命也是自己的。”
完這些,護士又看了看對方打着的吊水,這才從病房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