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爲這種事大家也就暗地裏讨論讨論,根本讨論不到正主面前,然而,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在大家讨論過後再笑笑之後,吳妙雲突然出現在某個宴會上。
關鍵是,這個宴會,即使是以曾經的齊文芳嫁的家族也沒資格參與。
這說明什麽?
有些事真的不能深想。
先前還說這吳妙雲沒什麽作爲呢,人家後腳就能參加他們也參加不上的宴會,這時候他們該怕的是自己背後說人壞話有沒有被人聽到。
這場宴會算是讓衆人清晰認識到這個剛到京都的吳妙雲到底是不是任由拿捏的,結果是肯定的,肯定不能任人拿捏。
宴會上言笑晏晏,吳妙雲周圍也圍了一些人。雖說吳妙雲是參加了宴會,但大家還是不太清楚爲什麽會邀請她,也不會冒昧的提問,直到宴會的主人笑着給大家介紹,這是某某網絡科技的老闆,衆人才恍然大悟。
不知道吳妙雲沒關系,但他們知道某某網絡科技啊。
國内現在的電腦還有手機這一領域,某某網絡科技可以說是領頭人,當然,其他也有一些發展好的,但吳妙雲是真的低調,人家要發展都需要資金支持,稍微有點成就了就上市。可吳妙雲不一樣,吳妙雲的這個網絡科技從出現在人前就沒聽說過有融資,更沒上市這一說法。
但人家就是牛,一直占據行業領先地位。
曾經也有人想要研究某某網絡科技,但可惜,老闆很神秘,見過的人不多,但大家也知道這是位鐵娘子,是個厲害的。
當然,這些僅止于京都的人不知道吳妙雲的身份,廣州那邊吳妙雲還是很出名的。
可惜這時候的交通不像後世發達,就算有什麽消息也比較落後。網上嗎,網絡這幾年才算民用,用的人也不多。或者說,真正有錢能舍得用的不多。
而且那那時候大家都警惕,誰也不敢在網上說什麽事情,就怕一個不好洩露了什麽被怎麽怎麽樣,畢竟距離比較亂的那個年代才十幾二十年,不遠,大家的印象還是比較深刻的。
至于吳妙雲的另一個領域,這個就連廣州那邊知道的也少。畢竟大家隻知道藥出來了,但具體哪家藥廠其實真沒那麽關注。
宴會過後,吳妙雲笑着和宴會主人分别。
她雖說低調,但也不想總有人來找麻煩。
特别是京都這塊地兒,扔個磚頭都可能扔到某個地位高的人親戚身上,搞不好哪天再有第二個齊文芳怎麽辦,她不想處理麻煩,也不想有人打主意打在自己身上,能提前解決的麻煩那就提前解決。
當然,齊文芳這個事也算是吳妙雲故意設計的,你齊文芳要是沒打這個主意,現在聽到吳妙雲的身份肯定也不敢做什麽,可偏偏,吳妙雲一開始就沒有暴露身份,爲的是什麽,吳妙雲心裏很真誠的對齊文芳說一句‘抱歉’。沒錯,爲的就是坑死齊文芳沒商量。
生死大仇,她能這麽解決已經便宜對方,最多就是下半輩子沒了上半輩子的富貴。
目送吳妙雲離開,和宴會主人關系不錯的一些人留下了。
“邢家,和她有關?”
邢家,也就是齊文芳的夫家。
宴會主人笑着看了眼對方。
行了,知道了,有些事不用說的那麽明白。作
“可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對方感歎了一聲。
可不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當初吳妙雲和齊文芳的關系……
有些事,稍微調查一下就清楚了。
包括吳妙雲當初爲什麽離開京城。
“也是刑夫人自己做的業果。”宴會主人倒是沒多說什麽。
自己做的事,既然沒有把敵人一刀斃命,現在受到報複也别怪誰,隻能說,棋差一招。
“說的也對,不過這位吳妙雲也是個狠人。”夠狠,能把一個家族那麽雷厲風行的解決,就算那個家族不是頂層,但在京城也是個龐然大物,一般人根本接觸不到的層次。
就那樣,不到半個月,徹底在京城泯滅,不得不說,這能力,讓人震驚的同時還有些膽怯,是沒人敢出手對付了。
“秦家和沈家算是娶了個好媳婦。”宴會主人道。
幾個人笑笑,沒說話。
對秦家,可能影響沒那麽大,但對沈家……
啧。
好在沈家自己也不是會作妖的,這麽多年也都是勤勤懇懇,現在還有這麽個外力,升上來理所當然。
宴會的影響不止在那個宴會,後續很多事情吳妙雲都感受到了那場宴會帶來的影響。
比如說公司的設立,還有公司平時跑相關部門,審查什麽都是最快的,一點讓人來回跑的苗頭都沒有,可以說,直通車了。
吳妙雲也不是不通世事的,事後也請了一些人吃飯,飯桌上其樂融融。
吳妙雲的身份,龍家還有李家、楊家也是第一時間知道,知道之後,龍小妹還感歎了很久,沒想到當初一個生産隊的村姑都能走到如今的地位,而曾經的天之驕子一個個成了灰頭土臉的。當然,他們也慶幸當初沒有直接得罪過吳妙雲,不然邢家的今天就是他們的下場。
這之後,這些年本來就低調的龍家和李家更加低調了。
在吳妙雲和京城衆人都相處和諧的時候,原以爲不會發生什麽事了,然而,人生就因爲世事難料才叫做人生。
相隔二十年,吳妙雲再次見到了吳麗,哦,不對,現在叫做宣青衣。
“見到我很意外麽?”宣青衣看着吳妙雲,臉上帶着恬靜的笑。
她的身邊跟着一個三歲的小女孩,小女孩好奇的擡頭,雙眼中帶着朦胧的天真。
“沒想到都過了這麽多年了,但是,我一眼就認出了你。吳妙雲,你這麽多年還是沒變,還是和當年一樣。有空麽?喝一杯?”
吳妙雲挑了下眉:“我不覺得我們的關系熟悉到可以坐在一起喝一杯。”
“是麽?”宣青衣笑笑:“對了,我現在叫做宣青衣,你覺得這個名字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