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夕愣了一下。
“我說話了嗎?”
她木讷的看着剛從地上爬起來的麥穗。
剛才隻覺得一股血氣直湧腦門,然後就看見麥穗一跟頭栽了下去,她都還沒反應過來麥穗發生了什麽,皇後就開口問話了。
瞧着皇後的神色,貌似有點要深究的意思。
她朝麥穗湊了湊:“麥穗,我剛才說話了嗎?說什麽了?”
麥穗剛站穩腳跟,又差點一跟頭。
顧慮皇後在跟前呢,自己也不好開口提醒主子什麽。
隻是默默在心裏着急,我的小祖宗,我的姑奶奶,作死一時爽,一直作死亂葬崗。
“奴婢拜見皇後娘娘,皇後娘娘金安。”
麥穗慌亂的整理了一下衣裳,然後趕緊朝皇後福身行大禮。
見自家主子半天都沒什麽反應,麥穗本想悄悄伸手扯蘇夕的袖口給她點暗示。
手剛剛伸過去呢,就撲了個空。
隻見蘇夕已經邁過門檻朝皇後走了過去。
麥穗額頭上的冷汗嗖嗖的往下掉。
眼下主子已經走到了皇後跟前,若是主子再做出什麽糊塗事,說些什麽糊塗話的話,自己也無力回天了。
麥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皇後好不容易攬進眼底的不悅,在蘇夕未朝她行禮之後,就忍不住又一點一點的流露出來了,比先前更甚。
扣在一起的手緊了又緊。
她貴爲一國之母,母儀天下,除了太後跟皇上之外,天下她爲大。
那些臣子百姓們,誰不得跪在她的腳下喚她皇後千歲千千歲?
蘇夕,哼。
一個太後替皇上相中的鄉下丫頭而已。
出身高不過她,位份在她之下……
這丫頭是仗着有太後的偏袒,目中無人了。
“剛才遠遠一看,覺得皇後娘娘美貌絕倫,現在這麽近看,娘娘簡直閉月羞花傾國傾城國色天香貌若天仙絕美絕倫軟玉溫香楚楚動人。”
皇後的臉色凝固得很僵硬的時候,蘇夕開口道。
她一口氣将自己畢生所學的成語都說了。
一旁的麥穗被驚呆了。
主子從來沒誇過誰,這是主子頭一次誇人,誇的還是皇後。
她深深的凝視了自家主子一眼一眼又一眼。
主子變了……
一下子被蘇夕這炮彈似的誇贊給蒙了神的皇後,也足足愣了好半天才回過魂。
“蘇貴妃這張嘴倒是能說會道,本宮都被你誇得找不着東南西北了,快過來坐下吧。”
重新坐回石凳子上,皇後顯然已經忘記蘇夕沒有朝她行禮問安這事,她回想着蘇夕方才誇她的詞兒,心裏美滋滋的。
以往蘇夕來宮裏頭來得勤,但也隻是出入養心殿跟永壽宮。
所以自己還沒有正式跟她打過照面。
難怪太後喜歡她,原來是她有一張不得了的嘴。
太後喜歡她就罷了,皇上昨兒也
不知道喜帕的事是真的還是假的
“哇,這是什麽點心,看起來好好吃的樣子。”
蘇夕走過去落座,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幾碟糕點,拿起一塊吃起來。
看劇的時候她就被劇中的糕點饞得流一地的口水。
鹹魚生活除了能睡,還要能吃,除了能吃,還要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