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太後硬是将長樂宮的那份賜給了侯府。
說什麽蘇侯爺輔佐皇上有功,實際就是賜給蘇夕喝。
而自己隻得了太後賜的金花茶。
自個兒本來就好喝茶,偏生就是沒喝成。
前些日子在永壽宮喝了一回,邦東的茶名不虛傳,一品難忘,是她喝過的茶裏面最好喝的,今兒又在清樂宮喝上了。
蘇夕這丫頭,是故意用這曬紅來酸她的吧!
皇後的心裏确實被酸到了。
剛才差點因爲蘇夕那幾句誇贊就對她有了些許好感,現在是完全沒想法了。
她喝着茶,不再說話。
聽了皇後的話,蘇夕才突然回想起自己看過的那一段劇情。
太後将本該是賜給長樂宮的邦東貢品賜給了蘇侯府,皇後爲了這事嘔了三天三夜的氣。
以往的貢品,皇帝都會照例賜一份給長樂宮,皇後能在衆嫔妃面前拿出來顯擺的恩寵,也就是自己得的賞賜比别的宮多。
而那一次的邦東古樹曬紅,皇後沒分到。
宮裏的妃嫔們在背後議論了好久。
這讓她覺得顔面盡失,暗自咒罵了原身蘇夕幾百遍。
思及此,蘇夕突然警惕起來。
要說誰最忌恨原主,那自然是皇後了,她倆是有直接沖突的人。
莫不是,原主的死,跟皇後有關?
自己穿越過來以後,沒有了原主的記憶,有關原主的事知道得微乎其微。
隻知道原主糾纏着皇上,太後對她十分寵愛,她是蘇侯府裏的老幺,蘇侯爺老來得女,對她也是格外溺愛,上面還有六位兄長,個個都将她當寶貝疙瘩。
原主在劇中的戲份寥寥無幾,就是一個跑龍套的存在,真是可惜了有那麽好的身家背景。
擡眼看了一眼冷下臉的皇後,蘇夕知道皇後的心裏一定還在介懷着那件事。
若是不讓她消了氣,自己想在這清樂宮當米蟲的願望怕是難以實現了吧。
“這曬紅,喝起來也不怎麽樣嘛,一定不如娘娘親手做的玫瑰茶好喝。”
“說是邦東茗茶,那也不過是邦東拿來讨好皇上,刻意吹噓出來的好東西。”
“太後常常提起娘娘做的玫瑰茶,娘娘做的茶,那才叫茗茶。”
蘇夕放下茶杯,忍住了貪杯的念頭。
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多活一天是一天嘛。
鉚足了勁兒的拍皇後馬屁,讓她盡快将清樂宮忘了,将清樂宮裏的蘇夕給忘了,以後就能有好日子過。
要不然,隻會日日争鬥沒有休。
畢竟,自己的夢想就隻是做一隻米蟲,混吃混喝慢慢孤獨終老也逍遙自在啊。
蘇夕的話落下,皇後冷下去的溫度回暖了許多。
她坐直了身子,朝蘇夕湊了湊。
“太後真的時常提起本宮做的玫瑰茶?”
蘇夕想都沒想,使勁的點了點頭。
“太後還說了,待我進宮以後,要多跟皇後娘娘學習做花茶,表哥也很是愛喝呢。”
一句表哥說出口,蘇夕差點把自己惡心到。
早就放好東西出來的麥穗,站在蘇夕的身後,默默的聽着自家主子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主子也真是厲害,說謊的時候都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