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惱着火。
然而跟前的女人,犯了錯不但不求饒,還一臉挑釁是幾個意思?
蘇夕也窩着一肚子的火氣沒處撒。
狗男人占了便宜不說,貌似還有種想要弄死她的意思。
她是打不過他,要是打得過,她早就打得他媽都不認識他。
皇後用帕子遮住不受控制往上揚的唇角,雖然今兒個真的有種大快人心的感覺,但自己是皇後,不能表現得太明顯了。
此時此刻,她就等皇上一聲令下,要麽将蘇夕就地處決,要麽,擇日問斬,反正,蘇夕一定是逃不過一死。
沉吟良久,男人終于還是松開手。
他雙臂環胸,居高臨下的看着蘇夕。
倒是想聽聽這女人怎麽自圓其說。
蘇夕揉了揉被男人捏疼的下巴,見男人的臉上布着一層化不開的陰霾,她認慫了。
抿抿唇,開口道:“狗男人吧,其實是我們家鄉姑娘們對心儀男子的一種昵稱,要跟這個男人十分親切才會那麽稱呼。”
“我也隻管表哥叫狗男人,别人我才不叫呢。”
聞言,淩君城的眉心一抖。
皇後則當場石化。
蘇夕的家鄉?
腦子裏快速的翻着頁。
太後當年是以南城秀女的身份入的宮,蘇侯爺跟太後是表親,也是南城人。
本來蘇家一家子一直都居住在南城,但後來太後得先帝的寵愛,由秀女一路斬荊殺棘晉升爲皇後,所以蘇家被封候,搬來了京都。
若不是有太後這棵大樹傍,蘇夕不過就是一個鄉下丫頭。
皇後越想越不服氣。
自己出身于京都名門世家,太後偏生就是瞧不上。
當初要不是父親動用了點關系讓朝臣催促立後,那後位便一直空懸着。
太後就是想将後位留給蘇夕吧!
“本宮怎麽就沒聽說過南城有這種說法?莫不是蘇貴妃瞎編的吧?”
皇後很快回過神來,打破了沉寂。
“皇後娘娘若是不信的話,便去問太後吧。”
蘇夕的小身闆挺得筆直,看上去底氣十足。
其實自己都是胡說八道的。
但是想着,如果承認了狗男人是罵皇帝的話,那自己必定必死無疑。
淩君城剛才巴不得用眼神殺死她,心中肯定早就有想要弄死自己的沖動了。
若是自己死不承認是罵他的話,他也拿她沒辦法。
畢竟有太後撐腰嘛。
隻要不把攤子砸得太爛,太後還是能罩得住她的。
皇後氣得臉都綠了。
這丫頭的嘴,就是騙人的鬼!
皇上還不下令是怎麽回事?一直盯着那丫頭看,也不說話。
該不是被那丫頭給糊弄住了吧。
“皇上,這事兒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這麽多下人都聽見了,若是不處理好,難以樹威,皇上快定奪吧。”
皇後朝淩君城靠近了些,用隻有她跟淩君城能聽到的聲音催促道。
淩君城沒有扭頭看皇後,長腿一邁,直接朝蘇夕挪了半步。
這半步,讓兩個人的距離比剛才還近了。
蘇夕的身後是一片魚池,這讓她退無可退,隻能繃直了身子站在原地不敢動。
她的臉幾乎都要貼在淩君城的胸膛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