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你.......”
他顫抖着手指指着蘇夕,怒目圓瞪。
“神仙水味道好不好?要不要再來一碗?”蘇夕的眼睛比他瞪得還圓。
那道士被氣得吹胡子瞪眼。
但很快,他的氣勢弱了下來。
先不蘇家六個公子正盯着他,單是蘇家七姑娘現在這貴妃身份,他也隻能認慫。
縮了縮脖子,他轉身對一個滿頭銀發的男人:“侯爺,七姐身體裏的邪氣太旺,我驅不了,不驅了。”
完,他拉起袖口捂着嘴,哭喪着一張臉推門跑開了。
“七,你還認得我不?”
那銀發男人湊到蘇夕跟前,神色凝重。
蘇夕在腦子裏回想了一下。
原身蘇夕的娘家人在劇中沒有出現過,所以,她認不得面前這老頭子是誰。
有關原身的事情,她知道得少之又少,畢竟隻是一個一出場就領盒飯的配角。
見蘇夕貌似回答不上來,蘇家幾個公子鉚足了勁兒的朝她擠眉弄眼想要暗中給她點提示。
“你們幾個誰都不要話!我聽七!”
銀發男人厲聲厲色的一句話,讓幾個人都不敢再有任何動作。
蘇夕将雙手背在身後,圍着男人踱步一圈,然後在他面前駐足。
“老人家,見你滿頭銀絲,印堂發紅,體态敦厚,神色炯炯,我猜你非富即貴,敢問你尊姓大名?”
此話一出,那銀發男缺場石化,唇角抽搐了一陣,什麽話都不出來了。
“叫爹。”蘇六冒着生命危險開了口。
“你才要叫勞資爹呢,你們全家都要叫勞資爹。”
蘇夕虎着一張臉。
把勞資敲暈還要勞資叫你爹,是看勞資好欺負是不?
她覺得後腦勺挨的這兩下都是蘇六那狗崽子幹的,他下手是真狠啊,要不是自己生命力頑強,挨這麽兩下子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吧。
“完了完了完了.....塌了...七不認得勞資了..”
蘇夕的話落,那銀發男人捂着胸口差點背過氣去。
“七妹,他是咱們的爹啊。”
蘇四連忙将人扶住,替他順氣兒。
蘇夕一聽,這才總算反應過來。
這人就是蘇侯爺?
但看他印堂發黑,瘦不拉幾,神色憔悴,一點也沒有侯爺該有的氣魄啊。
要不然,她自然也就猜到了嘛。
她抿了抿唇。
“不是暈死過去了嗎?這就醒了?”
蘇五連忙答:“你醒之前,咱爹才剛醒一炷香的時間,被你這麽一氣,估計又快暈死過去了。”
蘇二則随即掰開手指:“若這次再暈死過去的話,就是第多少次來着?”
“啪”。
蘇大一巴掌朝蘇二的腦袋拍過去:“叫你好好讀書你偏要上樹掏鳥窩,這麽簡單個加法都算不出來了吧,這次要是再暈死過去,是......”
到這裏,他愣住了,轉身掰起了手指。
“大哥,是第五百六十七次。”蘇三湊過去。
“我能不知道是第五百六十七嗎?我故意沒,就是想要考考你,你可不能像你二哥一樣不學無術隻會掏鳥窩。”
蘇大完,若無其事的捋起了他的山羊須。
蘇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