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狗男人陰陽怪氣的讓她洗幹淨?她堂堂正正正正堂堂,幹淨透明得跟水一樣清好嗎?反而他一身城府,不知道幹了多少龌龊事。
淩君城閉眼深深吸了一口氣,感覺肝肺都要被她氣炸裂。
隐忍着一肚子的火氣,他一步跨到妝台前拿起妝台上的銅鏡,再一步跨到蘇夕面前。
“拿去照照你這鬼樣子!”
蘇夕拿過銅鏡照了照。
隻見自己滿臉污垢,完全看不清本來的五官,整張臉隻能看見兩個眼珠子在外面打轉。
“不要告訴朕,你拉屎的時候還玩泥巴了。”
男人嗓音低沉。
“這你都能知道?”蘇夕忽閃着大眼,一副十分震驚的樣子。
淩君城覺得自己的心髒再也承受不住了。
“滾出去!”
“我這就滾。”
蘇夕的心中暗爽。
這一次可是狗男人叫她滾的,她可以去睡東廂房,他再沒借口拆了吧。
“洗完記得滾回來。”
就在蘇夕後腳剛要踏出門檻的時候,男人寡淡又極具威懾力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仿佛一支利箭直擊心髒,蘇夕在刹那間深感絕望。
要是她不滾回來,東廂房明也要被拆了吧。
在心裏默默一句:狗男人!
......
蘇夕找了好幾圈才終于在麥穗的房裏将她找到。
她推開房門的時候,看到的是麥穗對着房間裏的一尊佛像雙手合十誠心誠意的在祈禱些什麽。
“麥穗,你在幹嘛?”
麥穗猛的扭頭朝門口看過來,她突然就哭出來了。
“娘娘您終于回來了,菩薩保佑,您這一都幹什麽去了,皇上已經來清樂宮兩個時辰了!”
心驚膽戰了一整的麥穗終于見自家主子安然無恙的回來,她懸着的一顆心才總算放下來。
主子今日擅自離宮,她坐立難安,走投無路之際她趕緊給蘇侯府捎了封信去,将貴妃近日所有反常的事都告知了幾位公子。
本來指望着幾位公子能想法子将貴妃弄回宮裏,卻不想黑了都沒見人回來。
要命的是,皇上今兒恰巧又翻了貴妃的牌子!
當她瞧見皇上來到清樂宮的時候,腿都吓軟了,慌得心跳都不是自己的了一樣。
生怕皇上問起貴妃來的話,她編不出合适的理由。
況且無論編什麽理由搪塞,那也是欺君之罪......
但奇怪的是,皇上沒見着貴妃的人,卻也沒有詢問她的去向,隻是将所有下人都禀退了......
“娘娘,皇上翻了您的牌子,别讓他久等了,奴婢伺候您沐浴更衣。”
見自家主子一身髒兮兮的活像一個乞丐,麥穗看不下去了。
“他翻我牌子,他是不是覺得我的床好睡,想霸占我的床啊。”
一提到淩君城,蘇夕就氣不打一處來。
麥穗生生的咽了一口口水:“皇上翻了娘娘的牌子,自然是要貴妃侍寝了,貴妃的床不也就是皇上的床嗎?皇上想睡的話,哪裏還需要霸占啊。”
蘇夕:“......”
今去宮外探了一下情況,本來想着自己出宮以後可以去擺個地攤謀生。
但長街之上但凡能擺攤的地方都擺滿了,根本沒有她的位置。
想着靠打獵爲生吧,整個林子裏就隻看見一頭狼,時間一長還是得餓死……
想回侯府當鹹魚吧......
啃老,太丢臉,一定待不了幾就啃不下去.....
唉,要謀生,在哪裏都好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