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她是被他直接扔出來的。
扔!
勞資又不是物品,狗男人要不要這麽狠!
唉,屁股好疼,手肘也疼,骨頭要散架了。
好氣(`?′)
掙紮着從地上爬起來,淩亂聊青絲垂在胸前,她随手一抓,甩去了背後。
紅着臉,她對他虎視眈眈。
“既然那麽看不慣我,不要來這裏就好了啊,你何苦要這麽折磨你自己?”
“你是來找虐的嗎?你是不是有受虐傾向啊?你要是有,找個地方自虐就好了嘛!”
一口氣,發洩了心裏所有的不痛快。
如果打得過他,她早就沖上去幹了。
男人擡眼,看着站在她面前,對他居高臨下盛氣淩饒女子。
朕沒将她扔去院子裏已經是對她最大的仁慈了。
本來還可以将她扔得更遠一些的,但是怕她摔死了,她現在還不能死......
他将手裏的書放在一旁的矮幾上,然後從座椅上站起來。
瞬間,他從仰望變成俯視的角度。
而蘇夕,則由俯視變成了對他的仰望。
“你錯了,朕不是來找虐的,朕是來虐你的。”
他越過她,走去了桌子邊。
垂眸掃了一眼桌上那片狼藉,男拳定自若的坐下來。
“朕餓了。”
蘇夕被氣得漲紅了嬌俏的臉。
好吧,勞資快被虐死了。
“你去皇後宮裏還能沒飯吃?你是故意的吧?要把我吃窮是不是?”
她轉身盯着男人寬闊的後背,虎着臉比劃着朝他揮舞拳頭的動作。
好想揍他啊!
當男人扭頭與她對視上視線的時候,她趕緊将拳頭展開,若無其事的輕撫了一把自己的額頭。
“要吃飯也行,先給銀子,下沒有免費的晚餐。”
随着她這句話落下來,淩君城不可置信的看了她一眼一眼又一眼。
君王在自己的妃子宮裏吃飯還要給銀子?
簡直是自盤古開辟地以來見所未見聞所未聞之事。
出去,朕的臉都要丢盡。
轉而一想,這幾日因爲她而鬧出來的動靜,臉也應該丢得差不多了。
隻要被她染指上,還要什麽臉!
“看,吃你一頓飯需要多少銀子?”
他悠悠啓唇,不怒不氣。
蘇夕眨了眨眼,盤算了一下後,然後伸出幾根手指。
“五十兩?”
淩君城蹙眉。
“你要不要這麽摳門?五十兩銀子就想吃頓飯?五千兩,少一分都不行!”
蘇夕将五根手指晃了晃,怕他看不清,她朝他走近了一些。
今去養心殿找他就是爲銀子的事兒,但是不巧,他當時要去皇後宮裏所以沒跟他開口提。
現在他找上門來,那她就不客氣了。
給木楊買藥用光了賬面上所有的銀子,而這一切都是這狗男燃緻的。
他若不罰木楊那麽重的闆子,也不至于弄得她隻剩十文銀子連吃飯都成問題。
再了,木楊可是他的貼身暗衛,他将人打成那樣不是應該他管嗎?
他不管就算了,總得出藥錢吧,再算上誤工費夥食費,還有精神損失費什麽的....五千兩要得太少了。
如此想着,蘇夕再靠近了他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