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涼亭走去的時候,蘇夕快速的将整個亭子環視了一周。
這牡丹亭比剛才的清風亭還要大許多,涼亭裏擺着五張石桌,每張桌子上都備了茶水,還有豐富的水果和小糕點。
亭子右側被一大片盛開的牡丹圍着,簇擁着的花朵争相綻放,花瓣上挂着早晨的露珠,晶瑩剔透,左側則是一片碧波粼粼的湖面,湖邊并排着幾十顆垂柳,柳枝沒入湖中,随着波紋輕輕蕩漾着,靠岸停着一艘足以容納十多個人的大木船,船頭與船尾各站着兩個太監模樣的人,似是專程候着妃子們上船遊玩。
這裏倒很适合睡覺啊。
想法一冒出來,蘇夕就覺得更累了。
她幾步走到石桌旁,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起伏着胸膛喘着粗氣兒。
文妃站在她身旁,垂眸看着跟前的人兒很弱不禁風的樣子,她挑着的眉尾不由得又挑高了一些。
這麽柔弱的人兒,像是一捏就碎。
皇上日日留宿她宮裏頭,不知道是真疼她,還是想整她
低垂的眼眸中,眼神逐漸微妙
蘇夕在落座之後,麥穗連忙倒了一杯熱茶遞給她:“娘娘,您喝杯茶吧。”
主子才走這麽點兒路,就累得面頰绯紅氣喘籲籲,生怕主子一不小心就倒下去了。
一路上麥穗都提心吊膽着,這會兒主子歇下腳來,自己也才終于喘了一口舒暢氣。
蘇夕接過茶杯,放去唇邊的時候,她遲疑了一下。
擡眸環視了一下圍在她四周的妃嫔,她的目光顯得深沉。
這些女人要麽就是在她背後窺視她,要麽就是這麽直勾勾的盯着她,也不知道她們的心裏在盤算着什麽。
還好,自己電視劇看得多,早就有了準備。
她沒有直接喝茶,而是将茶杯放去了桌子上。
妃嫔們見狀,不由得滿面疑惑的互相相視一眼。
衆人在心裏打鼓:貴妃剛才那眼神,莫名的令人發憷
明妃緊緊捏着手中的帕子,整個人繃直了身子,連表情都變得很僵硬。
她直勾勾的盯着桌子上的茶杯,久久未收回眼神。
直到被身旁的妃子輕輕拽了一下袖口,她才回過神來,抿了抿唇,将眼神移向了别處,面上的局促不安,直達眼底。
就在妃子們疑惑不已的時候,隻見蘇夕從袖口裏摸索出了一根銀針,然後将銀針放進那個茶杯之中。
“貴妃娘娘,你這是在做什麽?”
明妃被蘇夕的舉動驚訝到了。
“試毒。”
蘇夕脫口而出兩個字。
衆人:“”
蘇貴妃,你是認真的嗎?
蘇夕沒空搭理那片熾熱的眼神,她很投入的“試毒”,一點不分心。
穿越到了這個北淩朝,成了這裏的不速之客,不光狗男人想害她,後宮裏的妃子們也都不是善茬。
原身蘇夕不就莫名其妙的死了嗎?
雖然到現在都不知道害死原身的人是誰,但一定是這些妃子們中的其中之一,或者說,其中之幾
反正無論如何,小心駛得萬年船,畢竟,還有一萬兩銀子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