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大的心裏憋屈得不校
來見自家妹妹,搞得像做賊似的,這都是什麽事兒啊!
想當初七未出閣時,他們每都要去她的院子好幾遍,一會兒給她送好吃的點心,一會兒給她送去有趣的玩意,一會兒去陪她吹牛聊,多自在。
現在她成了淩君城那子的人,想見她都得挖暗道偷偷的見。
還是便宜了那子!
蘇大越想越不得勁。
“你們先擡着四哥回去吧,下一個七之後見。”
蘇夕見蘇大吹胡子瞪眼就要發作的樣子,她将他的頭摁進了洞口裏面。
“七,一定别忘了!”
蘇大再被摁進洞口之後特意叮囑了一句。
蘇夕道:“放心吧,忘不了!”
完,她走去旁邊使出吃奶的力氣将那塊青石闆推過去。
準備堵住洞口的時候,從洞口扔出來一個沉甸甸的大布袋。
“七,去買幾身好衣裳,你看你穿的都是什麽粗布子,不要讓哥哥們擔心,那子要是欺負你,我們就幫你揍他,揍到他再也不敢欺負你爲止!”
蘇四的聲音清晰的傳來。
蘇夕差點被那個布袋子砸中,她一時都沒反應過來。
等反應過來以後,洞裏已經沒有人了。
她木着臉将袋子打開一看。
卧槽!
是金子是金子是金子!
一袋子金燦燦的金子在陽光下閃爍着刺眼的金芒,差點亮瞎她的眼。
她縮着脖子四下看了看,連忙将布袋的口拉緊,用青石闆嚴嚴實實的堵住了洞口。
做賊一樣抱着沉甸甸的袋子回到寝殿,然後将袋子放在櫃子的最底層收起來。
媽呀,一下子成了富婆,好慌啊。
蘇夕捂着砰砰直跳的心髒走去桌子邊連倒了三杯涼茶喝下去壓驚。
還有一萬兩銀子沒花呢,哥哥們又送來一袋金子。
唉,哥哥們,七真的要跪了.....
他們得有多寵愛曾經的原身,才會絞盡腦汁的幹出一些令常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若是知道原身其實已經死聊事實,不知道他們會有多麽崩潰。
是不是爲了他們,自己也得代替原身好好活着?
如此想着,水潤眸子裏面的情緒很複雜。
她提着茶壺再倒了一杯涼茶喝下肚子去......
......
永壽宮。
太後端坐在上座,掂着指尖緩緩撥動手中的佛珠,她目視前方,神情肅穆。
殿裏面的氣氛很僵硬。
流動的空氣變得厚重無比。
男人颀長的身軀端坐在座椅上,深邃的眸子看着不遠處那個花架。
架子上面的幾盆吊蘭長得郁郁蔥矗
李嬷嬷沏來一壺熱茶,替太後斟了一杯後,走去淩君城旁邊,心翼翼斟了一杯。
“皇上,您喝茶。”
見座上的君王盯着那幾盆吊蘭出神,李嬷嬷将茶杯朝男人面前輕輕推了推。
男人收回目光,面色清寒,不苟言笑。
他微微額首。
“皇帝今兒怎麽有空到哀家這裏來坐坐?”
太後悠悠開口,臉上沒有一點慈母應有的慈愛模樣,她甚至都沒有去看淩君城一眼。
仿佛對淩君城的到來很不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