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夕扛着鐵錘瑟瑟發抖。
男人将粉末灑去匣子裏,朝前一步,俯身湊到她的面前。
勾起邪魅的唇角,怎麽看都有幾分撩饒性福
“皇上表哥好疼,夕夕要不要給表哥吹吹?”
柔軟的氣息撲面而來,酥酥癢癢的。
蘇夕的雞皮疙瘩從頭起到腳底闆。
好想揍他啊!
不經意擡頭張望的視線掃過男人擡到她眼前的寬大手背。
咦,竟然有一排未完全消退下去的齒印。
突然想起什麽來,蘇夕抿着唇略略心虛。
淩君城勾在唇角的笑意深了三分:“别看了,狗咬的,快給皇上表哥吹吹。”
蘇夕再次艱難的咽了一口口水。
他罵勞資是狗呢!
好想揍他啊!
“咬得好!”
她瞪了他一眼,扛着鐵錘從他身側氣呼呼的越過。
“不介意再被咬一次。”
男人伸手扶着額頭,一聲低笑差點沒忍住溢出唇瓣。
他走去矮幾旁邊繼續批閱白沒批完的折子。
蘇夕窩進自己的軟塌裏用被子将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閉上眼片刻之後,她就沉沉睡過去了。
淩君城批閱折子直至後半夜才睡下去。
......
接下來的幾,淩君城早出晚歸。
他每不亮就離開,那時候蘇夕還未醒。
等他半夜回來的時候,她已經睡着了。
所以她好幾都沒見到他了。
蘇夕落個難得的清閑自在,過足了鹹魚生活的瘾。
三日後。
知府康生被送上了斷頭台。
這一,斷頭台前被圍得水洩不通,差不多整個京都裏的百姓都來了。
當殷紅的血迹灑滿邢台時,一片震耳欲聾的叫好聲久久沒有平息。
“皇上愛民如子乃一代賢君,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上是我們的好皇帝,是整個北淩的福星!”
“望佑吾皇,萬壽無疆,我們永遠愛戴擁護他!”
......
一直在暗處的幾人悄然看着那沸騰的一幕,轉身離開......
自京都裏蔓延的雞瘟得到了有效控住,淩君城大開國庫補貼民生,幫助所有受雞瘟波及的百姓順利度過了難關,這使他在民間獲得了更高的擁護聲。
與此同時,科舉考核結果揭榜......
縱然京都裏發生了一些大事,但居身于清樂宮的鹹魚蘇夕卻并不知情。
她依舊每就是吃了睡,睡了吃。
院子裏面的杏花金燦燦的十分炫目,杏花樹下的鹹魚慵懶的側卧在藤椅裏嗑着瓜子。
她單手枕頭,惬意得不能再惬意了。
桌子上的瓜子殼已經堆成一座山。
麥穗坐在她身側的矮凳子上替她捏着腿。
主子這些日子吃了就睡,走得最遠的地方,就是從寝殿到院子裏的藤椅上。
主子這些日子吃了就睡,走得最遠的地方,就是從寝殿到院子裏的藤椅上再多一步都沒櫻
主子不想動,那自己就替主子捏捏腿,真怕時間一長以後,主子的肌肉會萎縮......
或許是麥穗捏得太舒服,蘇夕嗑了一會兒瓜子後又睡着了。
迷迷糊糊之中熟悉的肉串香味陣陣撲鼻。
她迫使自己睜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