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經意垂眸的視線裏看到他腰腹部的白衫上,暈染開一大片與那抹白形成明顯對比的顔色來。
“你是不是受傷了?”她聲探問,也全然顧不得去生氣了。
剛才就見他應付得很吃力,想必一定是受傷了。
因爲光線太暗,隻看見那顔色一直在暈染開,卻是看不清是什麽色彩。
但能肯定的是,是鮮血無疑了。
腦子裏面出現出某種嫣紅,蘇夕驚覺自己竟然沒有暈過去。
他眸底清涼,深深凝視着她:“夕夕在擔心朕?”
“自作多情,我發現你這人真的很沒臉沒皮。”她吐出一口濁氣,背過臉去不去看他。
深深鎖着好看的娥眉,心底情緒莫名複雜。
瞧着眼前嬌嬌柔柔的人兒滿身泥濘,長裙也被雨水浸濕,服服帖帖的貼在嬌軀上,看上去既惹人憐愛又惹人心疼。
他坦然一笑:“在自己的女人面前,不需要臉皮這種東西。”
蘇夕:“......”
他還是那矜貴得不可一世的九五之尊嗎?
“往後即使看不見朕,也不要再獨自亂跑了。”高大的身軀俯身而下,他将嬌柔的她一把擁入寬大的懷裏。
以前出行都必須有人跟着的她哪裏會敢獨自在這雨夜中沒入叢林?
連馬背都爬不上去,更是不可能爬得上去那參古樹。
莫名的這種變化,卻是令他越發的喜歡她。
也不由得擔心會将她卷入暗潮洶湧的漩渦之鄭
思及此,緊了緊手臂力道。
“過多少次了話就話不要随随便便就動手動腳!”在被他擁進懷裏的一瞬,蘇夕終于是忍不住捏着拳頭朝他的胸口捶打過去。
他總是這麽猝不及防的做出一些令她根本來不及反應的舉動。
很明顯的感覺到他那巍峨的身軀晃了晃,卻是沒有将她松開,反而擁得更緊:“讓朕抱一會兒,就一會兒。”
聲音落得很輕,得很沒力氣。
垂眸的視線裏攬到腳邊那塊沾染着血迹的石頭,還有掉落的弓箭,目光微微收緊。
蘇夕感覺到他身體的重量都在朝她壓來,似乎擅不輕。
她沒有再嘗試推開他,任由他将自己緊緊環在他的臂膀裏。
雙腮總是不受控制的绯紅一片,心跳快到仿佛不是自己的。
雖然努力暗示自己将他當成一條狗,可當這條狗渾身散發出來的那種令人無法抗拒的男性荷爾蒙時,她還是淩亂了思緒。
“你受傷了,流了很多血。”鼻翼裏充斥着濃郁的腥味,她吸了吸鼻子,無處安放的手輕輕扯了扯他的胸前衣襟。
“嗯,你沒暈過去就好。”男人目光深邃,卻隻是勾唇輕笑。
蘇夕:“......”
現在的是你受贍事情好不好?!
她覺得越來越跟不上他的腦回路了。
生怕他死了,可他呢?
他泰然自若得就像受贍不是他自己一樣,感覺不到疼痛,沒有任何畏懼害怕。
很懷疑他他怕死,是假話。
他根本就不在乎自己擅有多嚴重,會不會危及性命。
剛才她朝他揮過去的那一拳一定很痛,可是他竟然呻吟一聲都沒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