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爲何會突然被一塊石頭砸中?!你們就沒有細細檢查檢查?”太後心疼不已,看了一眼淩淵額頭上纏着的紗布,比她自己受傷還要令她難受。
淩淵被太後的話一下子問住,他猩紅着眸子憤憤然:“兒臣也倒想知道那石頭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肖文博朝前半步,心翼翼道:“微臣們當時查看過,可是四周沒有任何異樣,那石頭興許是哪家調皮的孩子放在樹上玩的,恰巧因雨夜風大就給刮了下來。”
“若是被本王逮到是哪個貪玩的兔崽子,本王定饒恕不了!”淩淵憤懑不已,一激動,便又被疼得龇牙咧嘴。
“沒事了沒事了,淵兒别急,現在好好養傷,往後的事再從長計議。”太後起身将冷在一旁的藥端過來:“藥溫正好,淵兒趁熱喝了。”
淩淵接過碗皺着眉頭喝了藥。
李升平突然想到了什麽,朝前一步站出來:“微臣瞧見皇上好像受傷了,雖然當時隔得遠看不太清,但憑當時的情形判斷,他一定擅不輕,眼下也正是一個好時機,咱們可以......”
“老爺”,李升平正着的時候,一個厮模樣的人從房門口探進來半個腦袋。
李升平一見那人,便神色匆匆的走了出去。
那人在他耳畔一陣低語,他的臉色瞬間就變了顔色。
踉跄着腳步進屋,一下子匍匐到太後跟前。
所有人都被吓住了。
“你這是做什麽?!”太後蹙眉。
“太後,幕王殿下,救救兒啊,兒被蘇老三關進了衙門大牢!”李升平聲淚俱下,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若是李源被旁人抓了,他是一點不慌。
畢竟他身爲吏部尚書,手握實權。
可抓他的人卻是蘇老三。
雖然蘇老三的官職在他之下,但是那人卻是皇親國戚,又加之蘇七正得聖寵,蘇家的任何一個人都招惹不得!抛開這層關系不,蘇家幾個公子哥也絕對不是會在權利面前低頭的主。
太後愣了一下,問:“他爲何被抓?”
那個李源雖然胸無點墨蠢笨至極,沒一點可用之處,可他爹李升平到底官居二品,有着真才實幹,淩淵的身邊需要這樣的人輔佐。
李升平艱難的開口:“是私通有夫之婦......”
聞言,太後的臉色微變。
李源一個人足以搞垮京都所有世家公子們的名聲!
思索了一下,她道:“秦大人,肖大人,你們過去看看去,告訴蘇老三,他既然入了官場,便要跟同僚之間處好關系,有些事别弄得大家都下不了台面,就是哀家的意思。”
“微臣領命。”
“微臣領命。”
秦通跟肖文博行了退禮之後折身離開。
“微臣謝過太後!”李升平也随之匆匆出門。
靜兒還被關在南苑,李源是家中獨子,要是出了事,就等于要他的老命。
幾人離開後,太後沉沉吐出一口濁氣:“真是不省心!”
身邊能用的人并不多,好用的更是寥寥無幾,偏偏狀況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