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宮裏的刺客,有沒有查清是什麽來頭?”男人睨了文妃一眼。
“沒有,”文妃低低開口,“那些人都被殺了,且隐了身份,根本無從下手去查,就連皇帝,也隻是借口說抓到了一條漏網之魚想要引蛇出洞,但對方很聰明,一直沒有再有動靜。”
“本座過來的時候,看到少卿府起了大火,”男人沉吟過後啓唇,“這個少卿府,貌似最近很活躍......”
他意味深長的落下這句話。
“主人的意思是,對方可能是少卿府裏的人?”文妃皺眉。
“那個大理寺少卿弦朝正原本倒是被太後借着聯姻一事拉攏,可惜還未得到重用,太後便被皇帝反将一軍,如今太後被幽禁,幕王府也失了勢,因爲弦朝正沒有直接參與謀逆,皇帝不能夠除掉他,隻是架空了他的實權。”
“或許,他因爲此事心中生恨想要報複,也不是沒可能。”
這麽一想,清樂宮的刺客,倒是很有可能會是少卿府安排的。
“即便沒有實權,可他還有用不完的财富,他不會傻到在皇帝沒動他的時候自尋死路,”玄色身影不以爲然,“他是一個貪财之徒,在這種情況下,自然會想方設法的求自保,即便那個官職不要都罷。”
“那些事,不會是他做的。”
“不管對方做了什麽事,其實最終都是針對皇帝而做,我們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不是嗎?”文妃咬着唇,試探開口。
主人這麽在乎,其實是不願意清樂宮那女人受到傷害吧!
男人擡眼看了一眼站在身側的文妃。
“對方針對他,無非就是觊觎那個位置,待将他除掉後,本座還要去清楚那些來路不明的障礙?”
他的語氣又冷了幾分。
“阻礙主人的人,都得清楚,”文妃一字一句,“朝鴿會不惜一切代價。”
“比起除掉他,跟那些來路不明的勢力,你覺得哪個比較容易?”男人語氣變得淩厲,“若他是那麽容易就搬倒的人,太後爲何等了十多年都不成功?那些人,最後也是無法成功的。”
“或許,我們可以跟對方合作。”文妃眼前一亮,覺得自己這個提議,再合适不過。
“本座還沒有弱到需要找幫手的時候,”玄色身影緊了緊拳頭,“而且,搬倒他的人,一定要是本座,絕對不能是别人,你懂本座的意思嗎?”
“朝鴿不該質疑主人,”文妃繃緊了身體的每一根神經,“主人的意思,朝鴿明白了。”
其實,主人就是要保護那個女人,她看破不說破。
皇帝的心都在那個女人身上,對方要對付他,一定先從她下手,因爲他太強大了,直接對付他,簡直難于登天,所以隻能抓住他的軟肋壓制他,而他的軟肋,正是她。
這些,主人比她還要通透,今日他特意過來,雖未明說,但已經表達得很明顯了,他不允許那個女人出任何事。。
令她怎麽都想不明白的是,那個女人不過就是跟主人見過幾次而已,主人爲何就對她另外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