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穗走在最後面,她不可思議的搖了搖頭。
皇後爲了争寵也正是豁得出去啊,連儀容儀态都不要了。
這一看,哪裏看得出來她是母儀天下的皇後。
反觀自家主子,别說她自己去争寵了,就是喊她去,她也是懶得動那心思的。
放眼全後宮,主子與她們都很不一樣,所以皇上的心思無論何時都在主子那兒。
宮中的女人當中,就數主子最懶,但偏分就是得皇上的喜歡。
正所謂物極必反,想來,别的女人不得寵不說,還讓皇上讨厭,應該就是這個道理,她們用力過度了。
思及此,麥穗不禁在心裏感歎:主子還真是禦夫有術!
皇後一邊提着不太方便行走的拖地長裙,一邊擦着汗,腳下的步子絲毫不敢怠慢。
楓葉攙扶着她随她一同朝前跑着。
然而,當主仆二累得氣喘籲籲的跑出長樂宮門外時,淩君城的軟轎已經走出去好一段路程了。
“都說要快點要快!你瞧,皇上都走了!”
皇後又急又氣,站在原地直跺腳。
她臉上的汗水順着臉頰流下來,一張臉就像一隻油焖大蝦。
“都是奴婢的錯,奴婢去給娘娘備轎子!”
楓葉雖然覺得自己無辜,但是也不敢說什麽。
她連忙退下去備轎子去了。
皇後猩紅着眸子一陣陣的磨着後槽牙,心裏面所有郁結的情緒都悶在胸口,讓她的表情看着十分可怖。
她無意間看見了落在後面的麥穗,轉眼冷冷的看着她。
“你家主子可真是好本事啊,藥方是悅嫔的,她借花獻佛就算了,還隻差你這個賤婢來,看樣子,是根本沒将本宮放在眼裏!”
一字一句,她說得咬牙切齒。
禦膳被撤,計劃失敗,淩君城的軟轎她也沒趕上,差點肝氣都郁結了。
麥穗福身畢恭畢敬一禮:“皇後娘娘,奴婢隻是奉命而來,眼下也要回去複命了,奴婢先告退。”
話音落下,她便折身快速的離開了。
皇後這是想拿她撒火呢!
她是主子的丫頭,又不是皇後的,自然是不會給她機會拿自己當出氣筒。
轉眼之間,麥穗就跑出去好長一段距離,皇後即便想說些什麽也來不及了。
本來就火大,沒法拿清樂宮那主子怎麽樣,她本想趁機刁難麥穗,然而,竟是沒有得逞。
這一下,她更加是火冒三丈,氣得鼻孔都冒煙了。
等楓葉将轎子備來時,剛剛走過來還沒來得及說話,便“啪”的挨了皇後一巴掌。
“怎麽這麽慢!做事越來越拖沓,你是想本宮将你趕出宮去是不是!”
皇後厲聲厲色,所有的不快都一股腦兒的朝楓葉而去。
“皇後娘娘息怒!奴婢......奴婢不要出宮去,奴婢這一輩子都要侍奉在娘娘身邊!是奴婢做得不好,奴婢會改,絕對不會再惹娘娘生氣了!”
楓葉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将頭垂得低低的。
其實她已經以最快的速度備來了轎子,但是皇後心中憤懑,便各種挑刺。
皇後沒有理會楓葉,提着裙擺氣呼呼的鑽進轎子裏面催促着朝清樂宮趕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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