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夕:“......”
還以爲他會再說些什麽,但他卻隻字不再說。
這男人,還真是難跟他說上幾句話啊。
她平生最恨知而不言之人了,偏分給她遇上了,且他是僧人,她不好咄咄逼人。
無荒不願洩露天機,是不是因爲,他怕遭天譴?
唉,出家人也是人,也會怕死,這個她理解。
她不理解的是,無荒爲毛會對自己知道得這麽多?
心底的不安加劇。
她突然間想起來自己做的那個噩夢。
噩夢中的暗紅色身影充滿邪魅,一開始她隻當是個噩夢,可眼下,忽然覺得并不是那麽簡單。
她來到這裏,不是偶然。
夢中出現的人,是有意進入到她的夢境當中,似乎會對淩君城不利。
且自從她成爲了這具身體的主人之後,招惹了諸多是是非非,甚至死了好幾個人了,從悅嫔,到明妃,再到李嬷嬷,還有太後......
她不知道這些人的死,究竟是何人所爲,但一定也與她是有關系的,真不知道随着事态的發展,之後會發生些什麽可怕的事情。
既然無荒知道她的命格,也一定知道她命格中的某些定數。
隻要她不會傷害到他,其他那些什麽不可洩露的天機對她來說,知不知道都無所謂。
最重要的,是能與他厮守一輩子。
“那麽,我跟他在一起,會不會傷害到他什麽?”
左思右想,她壓低聲音問出這句話。
“會傷害到皇兄的腎!”
突然從院牆外閃身進來一抹身影打破院子裏面的沉寂。
蘇夕在看清那人的臉之後,她那張嬌俏的臉就在刹那之間沉了下來。
無荒依舊保持着翻看經書的姿勢,并沒有任何異樣的情緒,似乎對于這樣的突發情況,他早就習以爲常似的。
來人不是别人,而是燕飛。
颀長的身軀身着淡青色布衫,穿戴整齊,就像剛才翻牆的不是他一樣。
他雙手負在身後,步履翩然的闊步朝蘇夕走來,俊顔上是掩飾不住的陽光燦爛,
可即便看着他是那麽的人畜無害,蘇夕也突然生了一種想沖上去揍他的沖動。
這個燕飛,似乎每次見到她,都有意拿她當樂子耍。
“皇兄日日都留宿你的清樂宮,别以爲我不知道,”燕飛走到蘇夕跟前駐足下來,歪頭看着蘇夕,“不傷他的腎,還能傷什麽?”
蘇夕靜靜的看着他,沒有做聲。
“咦,你臉皮最薄了,怎麽這會兒竟然不臉紅?不尴尬嗎?”
燕飛湊過去一些,那張欠揍的俊顔近在咫尺。
“隻要我不覺得尴尬,尴尬的就是你!”蘇夕朝他翻了一眼,面不改色。
這公子哥要不要臉,自己說那些不害臊的話也不見他臉紅,她憑什麽要臉紅?
又不是她說的!
随着蘇夕這句話落下,燕飛微微愣住表情。
顯然,他沒有反應過來。
他滿臉狐疑的盯着蘇夕,托腮沉思。
有些弄不懂了。
這個夕夕,還真的不是原來的夕夕了呢!
換做以前,她的臉早就會紅得跟個猴子屁股似的,哪裏會像這麽從容鎮定。
倒讓他真的很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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