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沒有偷看,朕是光明正大的看。”
淩君城雲淡風輕的笑了笑。
他俯着高大的身子,從背後将蘇夕整個的擁在他的懷裏,磁性好聽的聲音輕輕落在她的耳畔。
說話間,溫熱的氣息夾雜着騰在空中的氤氲一起,惹得她的耳根酥酥癢癢。
蘇夕噘着嘴瞪了他幾眼:“你真不是人!”
她感到臉頰燙得都不能摸,還好此時光線不是那麽的明,要不然又得被他逗趣一番。
比臉皮厚,她時候比不過他的。
“嗯,夕夕說不是,就不是吧,反正,朕是你的狗男人。”淩君城脫口而出這句話,“是不是人,又有何重要?”
随着淩君城這句話落下,蘇夕竟然無力反駁他什麽。
她呆呆的看着他,張了張唇,最終合上。
真是自作孽啊!誰讓自己當初叫了他狗男人,還好巧不巧的還被他聽到了。
“無恥!”她趁他不備的時候快速的掙脫開他的手,然後走下台階将身體全部沒入池水裏面。
淩君城看着那抹嬌柔害羞得不敢看他,他笑了笑,眼裏全部都是寵溺。
小妖精平時看着沒臉沒皮的,在他面前,也會有臉皮這麽薄的時候。
他退下外衫,随手扔去了一旁的衣架上,朝那抹嬌柔走過去。
“夕夕,你今日看着似乎十分疲憊,還在想着清風樓的事情嗎?”
他将蘇夕拉過來擁在自己懷裏,讓她能舒舒服服的靠着他的肩膀。
瞧着她無精打采的樣子,他心裏心疼不已。
“今日發生的事情太多了,這身子又柔弱,不經累,确實很疲憊。”
蘇夕朝後仰去身體,靠在他的胸膛。
其實身體疲憊的真正原因,便是爲了救孟姐姐,便又觸動了印刻在腦子裏面的那些經文。
那經文吸附走了她大半的精力。
不過在回來時睡了一會兒,加之這溫泉水跑着确實令人倍感輕松,眼下她覺得身體也在慢慢恢複。
“這湯池誰很滋養身子,每日都來泡上半個時辰。”
他發覺,自她救了他之後,她便比以往更加容易疲憊。
“過幾日,朕要去一趟梁越,”他緩緩道,“你得在朕離開之前,将你的身子滋補起來。”
“若你還是這麽柔弱,朕都不放心離開.....”
淩君城将她的手握在自己掌心輕輕摩挲她的手背。
他的聲音跟動作,都輕柔無比,平時見不到的溫和,在蘇夕面前,一覽無遺。
“你要去梁越幹什麽?”蘇夕緊緊盯着他的眸,“不是,北淩跟梁越,一向沒什麽交集嗎?”
在她的印象裏,她記得梁越緊挨着黔州,那個國君一直與北淩不大對付。
又不是盟國,他親自過去,是不是有了戰事。
思及此,她不由得繃緊了身體的每一根神經,很緊張的盯着他。
淩君城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微微啓唇道:“梁越國君送來帖子,邀請朕去梁越做客。”
“那個國君那麽難纏,這其中會不會有詐?”蘇夕不由得擔心,“黃鼠狼給雞拜年,絕對沒安好心。”
雖然此去不是爲了打仗,可她也依然放松不下來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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