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淩君城先發作而動了手,隻怕天下又是衆說紛纭。
他與他一向都很不對付,但明着,也還是親兄弟,就算要動淩淵,也要有一個合理的理由才是。
随着蘇夕的話落下,淩淵眯了眯眼,眉宇間的陰鸷加深好幾分。
“皇兄,臣弟還從未與你一起狩過獵,今日,咱們便比試比試!”
他勾了勾唇,詭秘的一笑。
淩君城冷眼看向他:“怎麽個比法?”
他的心裏很不爽。
今日本來是帶着蘇夕出來解解悶的,哪知竟然遇到淩淵。
很顯然,淩淵是故意找來的。
那麽就看看,他究竟是有何目的。
“一個時辰之内,看誰狩的獵物多,赢者,向輸者提一個要求,輸者必須無條件答應。”
淩淵揚着的唇角擒滿似笑非笑的笑意。
聞言,淩君城沒有做聲。
蘇夕暗自扯了扯他的衣角,示意他不要答應。
淩淵看起來那麽胸有成竹,說不定他早已設下了陷阱,他要是答應了,就正中下懷。
還不知道淩淵會提出什麽無理的要求來。
“你想與朕比,便就比吧,就按你說的來。”
沉吟片刻,淩君城悠悠啓唇。
蘇夕無言的看了他好幾眼。
這男人,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她分明都從他的神情裏面看出來,他也知道其中有詐。
真是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蘇夕有些生氣。
但淩君城的金口都開了,她也不好說什麽,一會兒隻有提醒着他小心些。
“皇兄,那麽,就開始吧!”
淩淵的話音剛剛落下,林子裏突然出現了一頭角鹿。
那頭角鹿高大肥碩,隻是停頓一秒,便蹿進了林子裏去。
淩淵雙腿一夾馬腹,朝着那頭角鹿追過去。
“皇兄,看看最後鹿死誰手!”
他一邊追着,一邊揚着嗓子挑釁。
淩君城雲淡風輕的勾勾唇角,他将背在肩上的弓箭遞給蘇夕。
“夕夕,一會兒你來。”
“我不要!要是失手了怎麽辦?你跟他是有賭注的。”蘇夕将頭搖得像撥浪鼓。
淩君城摸了摸她的腦袋:“你就這麽不相信你自己?”
一句話意味深長的落下。
她可是一箭射下一頭雪狼的女子,今日,他也想驗證一下木楊當初有沒有撒謊。
蘇夕擡眼看了看他,感受到他眸光裏面有某種情緒在湧動,她勉爲其難的從他手裏接過弓箭。
淩君城笃定的看向前方,修長雙腿一夾馬腹,駕馬朝林中疾馳而去。
不得不說,這男人的馬術十分精湛,淩淵原本先出去好一會兒,但還是被他給追上了。
兩人并肩驅馬,追趕着那頭角鹿。
因爲速度實在太快,蘇夕下意識的攥緊了淩君城的衣角,生怕自己從馬背上掉下去。
那頭角鹿四下逃竄,林子裏面的草木也很深,弓箭難以對準,要射殺它不是那麽容易。
蘇夕看了一眼身側的淩淵,他拿着弓箭試了好幾次都失敗了。
突然,淩君城調轉馬頭,去向了别的方向。
淩淵依舊朝前追趕着,他勾着唇看向淩君城離開的方向,笑意很冷。
他尋思,他一定是尋找别的獵物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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