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角鹿肉......”蘇夕趕緊将淩君城攔住,“吃不成了。”
本來知道他政務纏身本就憂心,後宮裏面的事情,她不想他再操這份心。
但是看來,是瞞不住的。
“吃不成了?”淩君城蹙了蹙眉,“昨日才獵回來的,且朕已命人取了很多冰塊過來,讓周松好生放置,怎麽就吃不成了?”
“咳咳,”蘇夕咳嗽了兩聲清了清嗓子,“有人在鹿肉上動了手腳。”
聞言,淩君城的眉心一陣突兀而過。
“是誰?!”他凜然了眸光,愠怒溢出眼底。
蘇夕眼見事情也瞞不過去,她索性娓娓道來,将事情全部都說了。
聽完後,男人的盛世美顔上布着一層厚重的寒霜。
“朕這就去殺了那個安嫔!手腳動到了清樂宮,膽大妄爲!”
男人寬大的手掌驟然握緊,整個人有一種風雨欲來前的壓抑。
“哎呀,我就知道你控制不住你的脾氣,動辄就是殺殺殺,”蘇夕拽着他的手将他拉到桌子邊坐下,“殺了一個安嫔,還會有第二個,你還能将後宮裏面的女人都給殺了不成?”
“也不是不可以!”淩君城沉着臉,威嚴凜凜的樣子令人不敢直視,“誰敢害你,朕就殺誰!”
“先喝口茶冷靜一下,”蘇夕倒了一杯茶遞過去,“你是皇上,主宰生死大權,你要誰生誰滅自然你說了算。”
“可是,殺人,也要殺得有理有由,能堵住這天下悠悠衆口才是,不然别人得說你濫殺無辜,說你被我這紅顔禍水給魅惑住了心智。”
“你是皇上,輿論的漩渦,嚴重些的話,勢必會動搖這江山。”
蘇夕苦口婆心,她倒不怕自己被人說成是魅惑君主的禍水,她是擔心,他好不容易守住的江山,因爲她,而撼動。
“夕夕....”淩君城喝了一口茶,眸光深邃的看着蘇夕,“都是朕不好,是朕讓你陷入危險......”
“都是我自己不好,怪我自己魅力太大了,你隻是寵我一個,這才招了麻煩,”蘇夕故意說得一本正經,“唉,有時候,魅力太大,也不是一件好事。”
淩君城滿腹憤懑,卻被蘇夕那樣子給逗得忍俊不禁。
“安嫔敢對你動手,朕是怎麽都忍不了的。”他重重頓下茶杯,愠怒依舊。
“你覺得,安嫔的背後沒人撐腰,她會有那麽大的膽子?”蘇夕不以爲然的道,“這件事你就交給我去做吧。”
“你這麽處處護着我,會讓我沒有一點自我保護能力的,這次,你便不要插手。”
她一邊說着,一邊抱着淩君城的臂膀晃了晃,向他撒嬌:“好不好嘛?”
“好好好,你想做什麽,朕都允了,”淩君城根本無法拒絕她,特别是她嬌滴滴的模樣,讓他的心都軟了,“若你解決不了,朕再出面。”
“你怎麽這麽好!”蘇夕高興得摟着淩君城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大口。
“難道,朕對你有不好過?嗯?”淩君城眯了眯眼,最後那個“嗯”的音節,吐得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