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給你寫信了,但是被人攔截,朕自離開宮中就心神不甯,總感覺你會出事。”淩君城緊緊的擁着懷中的人,聲音輕輕落下
“所以你就回來了嗎?”蘇夕仰面望着他。
“嗯,還好朕回來了。”淩君城垂眸深深凝視着那張嬌俏的臉,俯首,唇瓣在蘇夕的額頭上輕輕一點。
“你都還沒見到梁越國君吧?就這麽折回來,多折騰啊,”蘇夕皺了皺眉,“我的身邊有元深,皇後根本就奈何不了我,那幾個宮女哪裏能是元深的對手。”
“話雖如此,誰知道她還會對你做什麽不利的事情,”淩君城輕聲說,“朕忍她很久了,這次,趁機廢了她,她再也無法來害你。”
他深邃的眸中泛着溫和的光澤,蘇夕感動得都不知道說什麽了。
“皇上,那這丫頭怎麽辦?”元深這時候押着楓葉走過來。
楓葉吓得跪地求饒,然而淩君城看都沒看她一眼,便命元深帶去與那些宮女一同被杖斃。
長樂宮裏面一片撕心裂肺的哭嚎聲,血腥味也很快就随着風,彌漫在了整片空氣之中。
淩君城牽着蘇夕回到了清樂宮。
淩君城去浴房沐浴更衣,蘇夕徑直去到下人房。
推開房門後,果然看到了谷粒。
“奴婢拜見貴妃娘娘。”
谷粒見到蘇夕後就畢恭畢敬的福身行禮。
她還未來得及換衣服收拾自己,發絲蓬亂擋住了大半張臉,身上的衣衫到處都是破損,還沾染着許多血迹,露出來的地方隐約能看到皮開肉綻。
“皇後對你用刑了?”蘇夕的眉頭緊緊攏在一起,“谷粒,都是我不好,回侯府走得太匆忙,未來得及帶上你。”
皇上的手段狠毒,她抓到谷粒,必定不會讓她好過。
但是蘇夕沒想到,她會将人折磨成這樣。
谷粒遍體鱗傷,身材本就瘦小,現在的模樣,都讓她不忍心看。
“娘娘,奴婢沒事,隻是挨了幾鞭子而已,以前在少卿府時是家常便飯的事,奴婢扛得住。”谷粒很無所謂的笑笑,明明傷口很疼,看到自家主子替她擔心,她硬是咬牙沒有表現痛苦的神色來。
“我去拿藥,你等我一下。”蘇夕轉身離開。
很快,她就抱了一大堆跌打創傷膏回到谷粒的屋子。
蘇夕替谷粒擦藥的時候才發現,這哪裏是才挨了幾鞭子而已。
她的身上,沒有一片好肉,血肉模糊。
難以想象,她是怎麽咬牙扛下來的。
皇後分明是下了狠手,是想将她直接打死。
“谷粒,皇後是怎麽發現你就是彩兒?”蘇夕很疑惑,自從彩兒被帶進清樂宮,她便給她換了新身份,且也沒有以彩兒的面貌見過外人。
“奴婢也不知道,”谷粒忍着傷口的疼痛,“這幾日奴婢在房裏都不敢出去,都是夜裏趁沒人的時候偷偷出去找點吃的,從未被人撞見過。”
“但是昨兒夜裏,突然有一幫人闖進奴婢房裏,将奴婢抓走了,奴婢被關在一個黑屋子裏面,皇後也沒問奴婢什麽,直接命人動鞭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