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钰錦就聽話的趕緊叫了。
等祭拜了曦帝和軒轅皇後,顧若寒又帶着李钰錦去祭拜了忠義王。也就是顧經年。
對于顧若寒來說,顧經年也是他爹。
不過因爲忠義王不屬于皇室成員,并不葬在皇陵。
而且還葬的離皇陵挺遠的。
等顧若寒他們到忠義王墓前的時候,太陽都下山了,天也暗了下來。
因爲這屬于郊外,人迹罕至,還有墳,李钰錦就有些怕,非要李紫荊抱着他,不然他就會害怕的哭。
李紫荊一邊将李钰錦護在懷裏,帶着李钰錦一起祭拜忠義王,一邊教李钰錦叫忠義王做爺爺。
李钰錦一聽,就不解了,奶聲奶氣的問“又是爺爺?”
李紫荊就道“對,你有兩個爺爺,一個皇爺爺,一個爺爺,兩個都是你爺爺,以後你每年這個時候,都要來祭拜他們。”
“哦哦。”
一祭拜完忠義王這個爹,天也就更黑了,見李钰錦更害怕了,李紫荊就将李钰錦給顧若寒抱,她相公比她高大很多,懷抱自然比她的更讓人有安全感,果不其然,李钰錦一到顧若寒懷裏,就不再那麽害怕了。
等顧若寒他們回到帝宮,已是深夜。
見到顧若寒他們平安回來,章叔大松一口氣的同時,趕緊上前禀告“主子,暮雨去萬慶縣處理糖鋪時,恰巧救下被好多人追殺的星辰皇上的信使,那信使認出暮雨,要見主子,說星辰皇上生前有信讓他代爲轉交,暮雨說他來轉交,那信使甯死也不肯交出信,非要見到主子,暮雨沒辦法,隻能帶那信使來帝京了。”
顧若寒一聽,就道“還不快去傳那信使過來!”
“是,主子!”章叔立刻讓人去領那信使來見顧若寒。
等那信使來的時候,顧若寒已經在帝殿落座,李紫荊也在,李钰錦則被蘇連錦先帶去吃飯了,因爲李钰錦吵着肚肚餓。
那信使是一個小将,深受東方星辰的信任,如今是一身傷,走路都不利索,一見到顧若寒,他就眼眶一紅,趕緊跪下,哽咽的告罪“皇上讓末将将信交給帝上皇,本應四個月前承給帝上皇,但末将一直被人追殺,無法及時趕到柳葉村給帝上皇,末将有罪,還請帝上皇恕罪。”
顧若寒趕緊起身上前,扶起小将。雖然他還是面無表情,卻鄭重道“将軍甯死也不負星辰所托,無罪。”
那信使眼眶更紅了,用滿是劍傷的手,顫巍巍的從懷裏拿出那封信,嘴裏還更哽咽的說着“末将如今将信承給帝上皇,不負皇上信任,不負皇上所托。”
顧若寒先讓驚雷扶那信使到一邊凳上坐下,才拆開那封信。這是東方星辰生前給他的最後一封信,但信封上卻沾了不少那信使的血,完全是血迹斑斑,足見這信真是這信使一路用命在護着。
一從信封裏拿出信打開,信上的字還個個清晰。
李紫荊走過來,和顧若寒一起看這封信。
信上一開始就隻是問顧若寒他們好不好,後面才是正事,說想廢了太子東方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