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隻是那麽一會兒的功夫,宮廉宇就放松下來了,但姿勢卻沒有改變。
曆娅雖然一直在研究少年的奇怪精神力,但也感受到了宮爸爸不同尋常的對待。
想到自己的空間屏障,她拍拍環着自己的胳膊,示意對方不會有事。
這薄薄一層覆蓋在三人身上的空間屏障雖然不傷人,但是能夠在一定程度上隔絕對手的精神力和靈能。不過這一招的缺點也很明顯,就是在急速運動狀态下,消耗的靈能成倍增加,在戰鬥中不太實用。
宮廉宇以爲自己的态度吓到了曆娅,便不自然的咳了一聲,擺出爸爸的樣子,若無其事的說道:“東大區的谛聽,大名如雷貫耳。想不知道也不行。”
秦奉嘉收斂了笑容,淡聲說道:“你是超研的人?”
宮廉宇:“還不算是,不過我早已聽說過你。”
早在兩年之前宮廉宇在特殊部隊就見過秦奉嘉,那時他們抓到一個追捕很久的國際大毒枭,想要從他口中挖出深埋的蛀蟲,可惜那個人受過很強的保密訓練,即便用上吐真劑還是沒有得到有用的線索。
就在大家一籌莫展之際,上面的人借調了超研的谛聽,沒想到是一個年幼的漂亮男孩,如果不是他臉色陰沉,目光幽深可怖,宮廉宇還以爲他是個女孩。
不過那時候他的身邊起碼有八個保镖,每一個都是頂級特工的實力。而現在這個——宮廉宇看了看秦奉嘉身後的青年——從外表看不如八個中的任何一個。
秦奉嘉知道聽過他那個名字的人都是什麽反應,尤其是像宮廉宇這樣做過很多秘密任務的人,大多都是遠遠繞過,現在他隻是冷冷相待還算表現上佳了。
所以他也不算失望,不過還是有點不甘心的看向宮廉宇懷抱裏的曆娅,“我很喜歡這個妹妹,做個朋友也不行嗎?”
剛才還熠熠生光的眼睛暗淡下來,但仍然帶着一絲期待地神情,讓曆娅想起庫洛犯錯時賣萌的樣子。
見慣聯邦用進化液催化出來的各種美人,曆娅對藍星的各種原汁原味各具特色的美顔特别有好感。尤其這種漂亮得犯規的孩子,啧。
咳咳,而且她對這個孩子的精神力也非常感興趣,所以她伸出了稚嫩的手,“可以。”
讓想要出聲拒絕的宮廉宇一口氣差點憋住。
秦奉嘉重新笑了起來,好像連周圍的空氣裏都開滿了花。
宮廉宇側過頭,看向路邊的梧桐樹,怕再看到這子可惡的笑臉,會轉身就走,影響曆娅交際。
“嗯。我叫秦奉嘉,你可以叫我嘉哥哥哦。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少年重重點頭,握住了曆娅柔軟的手。
曆娅:“宮莉娅。”
秦奉嘉:“娅娅嗎?真是好聽的名字。對了對了,這是哥哥的電話,娅娅要給我打電話哦。”
邊說邊遞過來一張卡片。
曆娅用電話手表打過去,表示記住了。
秦奉嘉:“娅娅你住哪裏?我住天府路,很近的。可以到我家一起玩嗎?”
沒等曆娅出聲,宮廉宇好像看夠了梧桐樹,轉頭回答:“不必了,娅娅該回去休息了。娅娅和哥哥再見。”
曆娅眉尖一挑,但也沒有反駁,聲音甜甜的,“哥哥再見。”
秦奉嘉拿着瓷**的左手緊握了一下,背到身後,揮動右手和曆娅道别。
三人越走越遠,曆娅回頭看去,少年依然在微笑着揮手。
隻是圍繞在他身上的精神力在不斷的張牙舞爪,仿佛一隻帶着紫色斑點的黑暗怪獸。
過了許久,身後的青年出聲催促,“白少爺,白老爺子來信兒讓您回家去住。您看?”
少年仿佛終于回過神,冷冷的鳳眼盯住他,“記住,現在我還姓秦。”
說罷也不等青年回複,自顧自的走了。
“告訴他,明天我還有任務,不會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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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宮廉宇就說了執勤的事情,除了秦菲稍顯失望,宮舒文和趙金萍連臉色都沒改。兩人表示都已經習慣了。
不過少了一個人,衆人的行程就要改變了。
畢竟老的老、的、中間的還有個寶寶。
研究了半天,五人決定分成兩組,看完升旗和古宮之後也不去太遠容易勞累的地方了。趙金萍和秦菲帶着白初準備将這附近的商業街都逛個遍,而宮舒文和曆娅就去帝都圖書館和知名的兩所學校參觀。
雖然白初很想跟着曆娅,但是一來她沒有多少衣服,趙金萍說起碼要買些換季的和過冬的,二來兩位男士都不放心自己的媳婦,今天白初的戰鬥力已經得到了宮廉宇的認可,所以兩人一緻決定由白初跟着這兩位女士。
第二天一大早,宮廉宇就離開了。
剩下的幾人爲了看升旗,也早早收拾好就下樓到了餐廳。
此時天還沒亮,但酒店的餐廳裏面已經有很多人在走動和用餐。大多數都是想要去看升旗儀式的。
“哇,這個燒麥真好吃,還有這個點心,還有這個黃雞,好可愛,都不舍得吃了。”說着舍不得,但她還是一口一個吃的很快。
白初吃的香噴噴的樣子讓一家人笑呵呵的,胃口大開。完全無視了旁邊一位打扮得體的女士不時看過來的鄙視目光。
吃過飯,一家人就随着擁擠的人群往中央廣場走去。
天色微藍,還有幾顆星星挂在天邊,道路兩邊造型典雅的路燈亮着暖黃的燈光,爲晨起的人們照亮前進的方向。
每隔幾百米就有兩位站崗的軍人,他們也像路燈一樣,爲人們的心裏提供的安全和溫暖。
曆娅拉着趙金萍的手,随着人流走在寬寬的人行路上,另一隻手裏還拿着一隻紅旗在不斷的擺動。
原白君看到她這個樣子忍不住發消息給她:“哈哈,主人,你這個樣子真的好好笑,哈哈哈。”然後還給她發送了幾張用不同的角度拍出來的照片,明顯是她們路過的那些**拍攝的。
曆娅:……
“我這是做一個乖巧的寶寶!你知道如果暴露的話我會面臨什麽樣的處罰嗎?!”
對于曆娅這種違法轉移靈種的人,最輕的處罰是帶上控制器進入軍隊服役,而且不會有任何功勳,相當于免費的炮灰。
雖然現在離開了聯邦,沒人能夠處罰她,但是曆娅内心也并不想暴露。
她看了看圍繞在身邊的幾人,嘴角上揚,又晃了晃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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