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就決定不再說謊了。要麽閉嘴,要麽就把自己想的東西真實的表達出來。
秦奉嘉臉上帶着柔和的笑意,不動聲色地緊了緊握槍的手。
正因爲說的都是真話才更讨厭!
“不過,你們不問真正的艾爾傑去哪兒了嗎?——唉呀,看我,”風緻撓了撓自己的頭發,“居然忘記了谛聽大人的能力。”
“關于我的事,你沒有向組織報告嗎?”曆娅問。
既然知道了她的真實能力,他會什麽都不說嗎?
“爲什麽我要報告?報不報告都是我的自由吧。”他好像舉累了,把手交叉在腦後,一副悠閑的樣子,“再說,被宮小妹妹打敗這件事如果被别人知道了,那些變态肯定都會跑過來跟我搶你啊~”
他走近幾步,彎着腰對曆娅說:“宮小妹妹這麽可愛,才不想讓别人發現呢~”
然後直起腰,看着秦奉嘉,眼中是戲谑的光芒,“是不是啊?谛聽?”
“還有啊,”他左右搖擺着走回了原來的位置,邀功般的說道,“爲了不讓别人來打擾,我早就和别的隊長們說好,不讓小跳蚤們來瞎蹦哒了,你說我是不是很棒?”
曆娅:“……”
她就說,怎麽夏令營這麽早就開放了,但一個來找麻煩的都沒有呢。原來是這家夥在搞鬼。
所以她真的成了做公益了嗎?
“歸途這個組織還真是自由呢。”她沒好氣的拉出一把椅子,抱着胳膊坐在了上面。
見到曆娅坐下,風緻也懶散地盤着腿坐在了地上,“是的喲,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什麽都行~宮小妹妹要不要加入?我可以讓你做我的副隊長哦~”
“不要。”
“欸?拒絕的太快了吧?你不願和我在一起嗎?”他用不滿地語氣說道,然後擡頭看了看秦奉嘉,“爲什麽谛聽會跟着你啊?”跟個保镖似的。
秦奉嘉微微笑道:“你沒必要知道。”這撒嬌般的語氣是怎麽回事?可以崩了他嗎?
“好吧。”風緻用右手托着下巴,藍灰色的眼睛專注的看着曆娅,仿佛一隻英國短毛貓,“你準備怎麽處置我?”
雖然不知道曆娅在想什麽,但他知道她暫時不會想要殺他了,不然剛才也不會救他。
曆娅靠在椅子上,“剛才不是說了嗎?做我的追随者。”
這麽一會的功夫,他左臂上的小傷口已經合攏了,隻剩下兩條大傷口。估計身上的那些也好的差不多了。
這種珍稀物種,十分想要啊。
“追随者?什麽是追随者?他也是嗎?”風緻用下巴指了指秦奉嘉。
曆娅給他簡單的說了一遍追随者的意思。
他聽完皺了皺眉頭,“也就是說,如果我做了你的追随者,會無法反抗你的任何命令?那我還有自己的意識嗎?會自己思考嗎?你的命令以什麽形式下達呢?不會你想什麽我就要做什麽吧?”
“……”這家夥好麻煩。
曆娅閉上嘴,改成了精神力溝通,【這種形式。命令以外,還是你自己的意識。】
他驚訝的張開了嘴,然後又閉上,臉上浮現出好奇的笑容,【這樣嗎?你真的很有趣。】
【啧,到底同意不同意?】曆娅不耐煩的抿了下嘴角。
他想了一會,正色道,“對不起,我不能同意——你别生氣,聽我解釋。”
他無視曆娅危險的神色,眼睛裏充滿認真的接着說道:“讓我聽你的,可以——畢竟你比我強。但是我要用我自己的意識,而不是被命令着的服從。”
他看了一眼秦奉嘉,“谛聽在這裏,我的話應該相信吧?”
秦奉嘉沉默着沒有說話,隻是看着他的目光冰冷無比。
曆娅幽黑的目光停駐在他的身上,“你到底在打什麽主意?”
“哪有什麽主意啊。”他搖晃了一下身體,“隻是把我的想法告訴你而已——欸?這麽說的話,那兩個從你這裏回去的家夥……原來如此啊~宮小妹妹還真是棒棒的呢~”
他一下子想通了所有的事情。
第九小隊的穆染兩人回去時,雖然沒有明說,但卻暗示了曆娅和超研的關系,讓大家以爲有超研的高手保護曆娅,所以大家覺得他們受了那麽大的損失很正常,并沒有多想。
如果不是他一時好奇,想要過來看看,也根本不會發現這件事情。
甚至,她的空間能力……難道和那個空間靈帝有什麽關系嗎?
他好奇的問:“你是那個空間靈帝的……女兒?”
曆娅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秦奉嘉也臉色僵硬的看向了旁邊。
“算了,你不說也沒關系,”她站起身來,拿出一個銀光閃閃的針筒,“首先,給我一些你的血。”
然後走到他的身邊,就要拉起他的手臂取血。
“曆娅,”秦奉嘉叫住她,“我來吧。”
她無所謂地點點頭,這種麻煩事情有人代勞當然最好了。曆娅把針筒交到他手上,然後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風緻原本翹起的嘴角又壓了下去,發出一聲嗤笑。
“既然你說聽我的,那說說你們的組織吧。”曆娅歪坐着,胳膊靠在把手上,拿出一顆彩色的糖球塞到了嘴裏。
“唔,”他看了一眼突然紮到他血管裏的針管,“‘歸途’啊?一群變态集結的地方?”
“這話由你說出來,真是特别有說服力。”秦奉嘉冷冷的插了一句。
“嘿,”風緻笑嘻嘻的,沒有反駁,“BOSS基本什麽都不管,嗯,說起來這個組織大部分是排行榜前十來支撐的,不過由于後面幾位經常換人,所以大體上是前六位來運營?”
“第一位叫金城,主要負責财務還有與外部的聯系,所有的資金都是他過手的。第二位蘭諾,第三位赤澤成彥,兩個人負責人員管理和排行榜的裁決,第四是菲利斯,負責各種材料管理和藥劑開發,第五卡爾帕瑞斯,主要負責人員訓練。我的年齡最小,隻負責與任務相關的事情。其他的事情由大家開會決定。”
他非常簡要的介紹了組織的情況,“我們這些人其實并不經常見面,而且實力也基本穩定了,所以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人挑戰我們了。”
曆娅收起秦奉嘉遞過來的針筒,“他們實力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