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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試考試正式開始,請各位新生入座。”
和第二關的通天梯考試時傳來的聲音一樣,新生們紛紛入座,準備等待接下來的考核。
“筆試與武試一樣,共有兩場,一爲答,一爲辯……其中答爲筆試,辯爲口試。”
每個人的身前都憑空出現一張白玉桌,桌上浮現一支筆,和一張白紙。
之前的生活中學生們并沒有遇到過類似這樣的考試,畢竟這是一個崇尚武力的大陸,所有的孩子都隻在幼時接受過家中的夫子的教學,也并沒有考過筆試,所以絕大多數的人都是一臉茫然。
不過沐雪眼前一亮,這不是和她曾經接受過将近20年的教育一模一樣嗎?
她們在家也常常通過這種方式來考問自家的弟子,所以對于芊芸沐雪二人都十分熟悉這種考試方法會比别人多一些優勢出來。
“千萬年前曾發生過一場曠世之戰。戰争是什麽戰争?發起人是誰?發生在什麽地點?這場戰争造成了什麽後果?”
每個人桌子面前都出現了一張光幕,光幕上有着第一題的考試内容,對于這樣一個問題,幾乎所有人都得心應手的回答完成,但是随着時間的流逝,真正的曆史,真的所有人都知道嗎?
在所有人都放下筆的一刻,第二題很快就出現了。
“你覺得修行是爲了什麽?什麽才是修行?”
很多人都沒有立刻回答,這樣一個問題,對他們來說還是一個很籠統的概念,很少有孩子階段就會去仔細思考自己的修煉之路到底是什麽?到底是爲了什麽?這些事情的。
芊芸沐雪兩人也紛紛沉默了,因爲這樣的一個問題是沒有他的固定答案的。很顯然學院是想知道,大家對于修行的看法是怎麽樣的。
千人千路,每一個人走的道路都不一樣,但是世間萬物有無數種道路總有一條道路是屬于自己。
而這個問題,隻要你還在堅持修行就早晚會遇到的。
過了良久,衆人才紛紛完成自己的作答。
“寫出玄階,靈階,地階,天階草藥各十種。”
“寫出玄階,靈階,地階,天階丹藥各十種”
“存世最久的生物是什麽?”
“天靈草的根莖有什麽作用?”
“青礦可以用來做什麽?”
“……”
一系列分門别類的問題,将學生們問得越來越懵,每個人都滿臉冷汗,覺得自己的筆試是要涼,芊芸二人也不例外。
這個筆試考的内容太廣了,考的東西也太雜了,有的考的很細,有的考的是很朦胧一個概念讓人根本沒有辦法去完美的完成這次考試!
可以說僅僅是一個筆試的初試,就将一群壯志酬酬的學生們搞的灰頭土腦,給本以爲自己會有優勢的個别人也破了一盆涼水。
即便對于芊芸來說,萬年的生命讓她知之甚多,但是也并不是知盡天下事。
這些題目對于所有人來說都是十分難以作答的。
過了很久,才漸漸有學生放下筆走出考場,不論是不是以往的學霸或者學神,沒有一個人臉上有着胸有成竹的表情,所有人都很…懵…
但是考試不會等待他們反應過來,很快,口試就開始了。
因爲考試需要一對一的與老師進行答辯,但老師數量有限,所以學生們會分組進行。
芊芸沐雪二人就被分到了不同的兩個組裏,沐雪則是與朱夏紫在同一個組内考試。
雨芊芸踏入考場的那一刻,前面等待的的是一個熟悉的身影,鶴發童顔,顯然就是何副院長。
雨芊芸驚訝的挑了挑眉,這個老頭,她記得他的樣子,但是他不知道她記得,因爲那時候她太小了,正常的小孩子是記不住的。
所以她也假裝不知道前面這個人是誰,禮貌性地行了一個尊師禮。
“學生雲天,見過老師……”
沒想到一個入學考試,堂堂一個副院長居然會出現在,這萦魄書院真是與想象中不一樣的接地氣呀!
何副院長擺弄胡須的手微微頓了一下,饒有興趣的打量了雨芊芸好幾圈兒,仿佛是想看出她的破綻來。
想不出是什麽寶貝可以讓她變得如此的像他,眼神在雨芊芸外露的首飾上微微流連……
雨芊芸雙眼微眯,“老師,還不開始考試嗎?”
何副院長輕輕一怔,便反應了過來,笑着打哈哈。
“哈哈哈,果然是少年英姿!好,那我們考試開始!”
倆人紛紛盤膝坐下,辯論考試,共三問。
“第一問:假如,千萬年前曠世之戰中,你是這次戰争的領頭者,你會做出什麽選擇?給我足夠的理由說服我!我想聽到點不一樣的喲!”
雨芊芸微微怔住,口試和筆試果然相互聯系,這個問題的答案,在這數萬年間她也一直在思索,問自己後悔嗎?對當初的決定,看到大陸上如今的繁榮景象,她想…她知道了…
“如果從個人而言,我是絕對反對魂魄雙族傾盡自己全部的族人的生命去拯救這個世界。
這個世界絕對不是完全美好的,到處都有黑暗的角落,但是身爲領導者,身爲當時整個大陸的主心骨,必須要有人爲此爲了整個大陸付出一些東西。
而所謂的聖族,雖然聽起來很光榮,但是這份榮譽也變成了責任和壓力。
雖然不論在什麽時候,人們之間的鬥争是永無止境的。但是一旦當有外敵入侵,所有人都會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凝聚力。
所以即便是飛蛾撲火,隻要保留了那一點美好,也是值得的。或者說沒有什麽值不值得,隻是心甘情願吧……
爲了保存這份歲月靜好,需要有人砥砺前行而已。”
何副院長沉默良久,方才微微歎了口氣。
雨芊芸接着說道:“或許你想聽到的是一份與衆不同的答案。但是在我看來,這個問題的答案隻有一個,或許會後悔,但若是重來一次,還會這麽選擇!”
這個問題在她僅存魂體的時候确實一直有在反複思考,真的值得嗎?爲了那些我不想死的人,付出這麽多值得嗎??
或許這不是一個準确的答案,但是總要有人去做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