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東升,又一個陽光明媚的早上,雨芊芸和雨沐雪兩人再一次成功遲到……
“雲沐!你怎麽又遲到了!給我上來!”蔣媛暴躁的怒吼響徹了整個文院,她怒氣沖沖的叉腰看着剛剛連跑帶颠過來發雨沐雪。
這已經是他們這個月第四次遲到了!再好脾氣的老師都容忍不了!而且這個混球天天嬉皮笑臉的,偏偏成績還不錯,想批評教育都沒有辦法,每次都能給幾個老師氣得一愣一愣的。
蔣媛妩媚妖娆的五官都被氣得立體了起來,“你說說你!天天遲到,怎麽的?你是我講的課都會了啊?還是皮癢癢想讓我好好收拾收拾你了?嗯?!”
雨沐雪自認倒黴的低着頭,小聲說道,“都不是……就是床太喜歡我了,舍不得放開我………”
邊說邊怨氣滿滿的斜着眼瞄着今天逃過一劫的雨芊芸,明明她們倆一起出的門,就差那麽一秒!一秒!雨芊芸就偷溜進去了,她直接被蔣媛逮到……唉……
蔣媛見她不好好反省還敢走神,拍了雨她一下腦門,“!你還好意思說了?别看雲天,他是今天命大,等下次你們倆一起被我逮到的!有你們倆好看的,今天上課的時候,你就站講台上陪我吧。”
雨沐雪聽聞,小臉一下子就耷拉了下來,要知道,文院的課是出名的無聊!他們往常上課的時候都三心二意的,讓她在講台上待一整節課?甚至一上午?她都怕她睡在講桌上……
蔣媛餘光一掃就知道這孩子心裏在想些什麽,不過也沒辦法,這些底子好的學生剛開始上課的時候都是這樣。書院也要照顧一下基礎不好的學生,所以開始的課都是很簡單的基礎常識課。
這班裏不少都可以說是現在大陸上的小天才,讓他們回過頭來上基礎課肯定都是不怎麽樂意聽的,不過她今天講的内容可是很重要的,不能再讓這些小崽子接着劃水下去了。
蔣媛拍了拍講桌,“都醒醒!在那撿笑的都别樂了,一臉懵的也别睡了,今天開新課了啊!”
座位上零零散散歪着的學生們都打起精神來,他們來這就是爲了學新東西的,對蔣媛說的新課都抱有了很大的興趣。
雨芊芸倚着靠背坐在下面,看着前面委委屈屈站着的雨沐雪樂得不停。
讓她每天都懶床,終于挨收拾了吧!怎麽叫都不起床的家夥,她等的就是這天,讓她以後再敢懶床的,鵝鵝鵝……
雨沐雪站在講台上視線無比的清晰,一眼就看到了雨芊芸臉上的笑容,頓時氣的鼓鼓的,暗戳戳的瞪了雨芊芸好幾眼。
雨芊芸假裝看不到一般坐直了身體,她大概猜到蔣媛今天是要講些什麽了……這個東西她也沒有了解過,今天有機會學習一下也是好的!
蔣媛大手一揮,開始發号施令懲罰雨沐雪了!“雲沐,去幫我把我放在門口的東西搬進來。”
“啊,哦!”雨沐雪飛快的走到門外,看到門外的景象傻眼了……
剛剛來上課時怎麽沒注意,這門口堆了小山一般高的礦石,五顔六色的,有一些看着眼熟,有一些見都沒見過……她要搬這些?
雨沐雪驚愕的扭頭,探入門内向蔣媛看去,“老師……都搬?”
蔣媛回頭看了她一眼,肯定的點了點頭,“嗯,都搬,搬過來之後在講台上擺好,别一個個都摞起來。”
雨沐雪欲哭無淚……她就是睡了個懶覺而已!怎麽就命這麽苦啊!QAQ
幸虧萦魄書院的教室面積十分的大,講台也格外的寬敞,就像舞台似的,不然還真放不下這麽多石頭。
搬到最後,雨沐雪竟然還看到了個鐵爐子……看着外表倒是有那麽一點點像雨芊芸的小丹爐,不過這個鐵爐子也太粗犷了……
“砰”
重重的鐵爐子被“砸”在了講台上,砸得好像地面都顫了一顫。
雨芊芸看到爐子,擡了擡眼,果然和她想的應該是一樣的,蔣媛今天講的應該就是煉器了吧。
果不其然,蔣媛在講台上一按,講台便縮了回去,她走到一塊石頭旁邊,說,“相信大家看到雲沐同學搬上來的這些東西,應該知道我們今天的課程内容是什麽了吧!”
“衆所周知,丹藥和靈器,是我們在修煉一途上終身都必不可少的東西。靈器呢?基本上都是由一些偉大的煉器師打造出來的!你們現在看到的這些,就是最基礎的一些礦石和煉器爐了……”
“這是……”
一頓給學生介紹基本知識後,蔣媛取出了一些赤晶,扔到煉器爐的外層,“雲沐,你過來,給我燒爐子!”
“啊?我?老師你信得過我嗎?”雨沐雪又被拎出來當苦力,整張臉都快要揪在了一起。
雨芊芸在座位上幸災樂禍,簡直要笑到地上……
蔣媛斜了她一眼,“就是你!過來燒爐子來。”
雨沐雪敢怒不敢言的一邊在心中腹诽,一邊老老實實的做燒鍋爐的長工。靈力輸入爐内,鐵爐很快便被燒得通紅。
“看好了!煉器不是打鐵!煉器最重要的,是你們對于魂力的控制!和你們的設計創新能力!”蔣媛選擇了一塊大小适中礦石投入爐中,“繼續燒,溫度再高點!”
雨芊芸的注意力完全離開了燒鍋爐的雨沐雪,全部集中在了蔣媛一系列的動作上。
很快,爐中的礦石便被燒軟,蔣媛又說,“煉器和煉藥不同,之前我講過,煉藥之前要把藥材中的雜質剔除!那煉器自然也要剔除雜質,不過從石頭中分離雜質很明顯是一種非常愚蠢的做法!礦石的雜質,隻有在它被燒透了之後,才能剔出來。運轉你的魂力,把你能看到的所有雜質都要剔除的幹幹淨淨!不然,這就是一塊廢鐵!”
肉眼可見,爐中的那塊礦石表面,滲透出了一層層的黑油,礦石的體積也在急速減小。顯然,這些‘雜質’都是由蔣媛用魂力剔除出來的。
雜質在出來的同時,順着煉器爐中的凹槽流了下去。到最後,爐内僅剩了小小的一團紅色的‘面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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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肝……今天的我日更過萬了!快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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