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對一的陣容雨沐雪很快便被制服了。
連念君抓着她的手臂,雨芊芸開始瘋狂撓她癢癢,雨沐雪掙紮不開,笑得直接坐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連念君!你完了,哈哈哈,你完了,你敢幫我哥對付我。哈哈哈哈哈哈”
連念君笑得特别欠揍,手上一點勁都沒松,“嘿嘿嘿,誰讓天哥說請我烤乳豬呢。而且你打我我就找天哥!哼哼哼,略略略。”
雨沐雪笑得肚子疼,趕忙求饒道,“哥!哥,我錯了,我錯啦~”
雨芊芸不依不饒道,“說,你錯哪了?小賊休想糊弄老夫。”
雨沐雪讨饒,“大人饒了我吧,小的再也不敢啦!今後小的一定唯命是從,您說東我絕對不往西去,饒了小的吧!”
雨芊芸起身拍了拍手,“嗯,看在你認錯态度誠懇的份上,這次就先饒了你。”
雨沐雪一溜煙的爬起來,開始向連念君算總賬,可惜連念君早就先下手爲強,跑的遠遠的了,雨沐雪趕忙加快速度追了上去。
雨芊芸搖搖晃晃走到看戲的兩人面前,“看夠了吧,走啦~”
葉逸蕭笑着搖了搖頭,與白炎兩人跟了上去。
白炎一向冷峻的臉色緩緩柔和,這些人,會是朋友的吧。
……
天梯賽當天。
“聽說這一屆天梯賽的賽制大改革啊。”連念君探頭探腦得想跨越人海看一下前面,無奈身高限制了他,卻還是不肯放棄的蹦來蹦去。
葉逸蕭見他蹦的辛苦,收起扇子将他托着腰舉了起來。
“平日裏你都與我在一起,也不見你做什麽,怎麽消息就這麽靈通?”
連念君視野一下子變得寬敞起來,左右張望,絲毫不覺得這個姿勢不好意思。
“那你就不懂了吧,這就是人格魅力!啊哈哈哈,别動别動,好癢的。”
葉逸蕭手上微微用了些力道,就碰着了他腰間軟肉,“看好了嗎?你又胖了吧。”
“好了好了。”連念君下來第一件事就是摸了摸自己的小細腰,也沒粗啊。
“我哪胖了?也沒粗啊。”
葉逸蕭拍了拍他的腦袋,“确實沉了點,是不是要長個了?”
連念君剛要高興,雨沐雪突然來了一句,“長什麽個?就是他昨天乳豬吃多了!略略略。”
連念君作勢要打人,“我還沒到年紀呢!還能長的,小沐沐你等着,我以後肯定比你高!”
雨沐雪一臉不信,“我可比你還小呢,你都沒我高,還以後?哼,鬼才信你。”
雖然,她們倆其實偷偷摸摸穿着增高墊,但是他們又不知道,反正她就是比連念君高!
不過不得不說,連念君在他們這個年紀中其實并不算矮了,怎麽也算有一米七的身高。
不過在這五人中,有一個身高一米九的白炎,一個一米八五的葉逸蕭。
兩相對比,就顯得他格外的矮了。雖然雨芊芸和雨沐雪兩人和他其實是一般高的,但是無奈,她們倆爲了僞裝成男人的更加全面,所有的鞋子裏都是墊了内增高的,此時外表上看着都是有一米七五的樣子。雖不算高,卻也足夠用了。
身高的問題一直都是連念君的心頭痛,明明他爹娘都不矮,也不知道爲什麽,他從小就比同齡的孩子矮上那麽幾分……
連念君感覺自己被雨沐雪狠狠地捅了一刀,整個人變得失落起來。
葉逸蕭連忙安慰道,“沒事,會長的,咱們倆小時候不是一般高嗎?我都長個了,你以後也會和我一般的。”
雖然這個安慰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讓他更紮心了,不過還是聊勝于無了。
不等幾人鬧完,就聽到前方傳來了一個聲音。
“感謝衆位報名參加我們今年的天梯賽!我是此次天梯賽的主持人,也是你們的學長,趙海!”
“在比賽之前,老規矩,我們先宣布一下我們的比賽進制。”
“今年我們分爲個人賽和團體賽。個人賽第一場,淘汰賽:混戰,共有十個台子,每個台子上僅留五人時淘汰賽結束。
個人賽第二場,排位賽:一對一對戰。最終排位前十的學生晉級!
個人賽第三場,決賽:攀天梯。以最終天梯順序爲排名。”
“還有就是,我們今年新加入的團體賽。團體賽第一場:障礙助力賽。顧名思義,我們會安排一個充滿障礙物的場地,需要隊員們齊心合力才能通關,先通過的十支隊伍晉級。
淘汰賽第二場:決賽,排位賽。以勝率排名!”
“最後叮囑大家一句,友誼第一,比賽第二!場上不得出現取人性命的行爲,違者嚴懲!”
聲音清楚的傳到每個人的耳中,聲音大小不論站在哪裏都覺得十分清楚,離得近也并不覺得震耳,可見這趙海功力了得。
雨芊芸發現了其中的玄機,微微挑了挑眉,“不愧是學長,果然厲害。”
雨沐雪不知道雨芊芸這聲感慨從何而來,“他不是就說了一堆嗎?怎麽就厲害了?”
雨芊芸解釋,“他的聲音附托于靈力之上,這場中有幾百人,卻讓人聽見的聲音都是一個大小。可見此人對靈力的操控有多麽精準。”
葉逸蕭細細感受了一下,臉上劃過了然,對遠處台上的趙海多了絲敬意。
不過雨沐雪三人就有點雲裏霧裏了,心中三連問……‘什麽聲音大小?你怎麽知道别人聽到的聲音什麽樣?什麽意思?好像有點懂,但是又有點懵。’
雨芊芸也沒指望他們回應什麽,見光屏上劃分了組,就帶着幾人往比武台走去。
“走了,組别分好了。”
幾人回過神來,還挺巧,五個人剛剛好分到了五個台子上,各自向自己的比武台走去。
雨芊芸站在自己一組的比武台上,掃了一圈,發現台上将近有百人。就是說這場淘汰賽就要選出百分之五的人來,不可謂不殘酷。
“鈴~~~”
一聲鈴響,台上衆人很快就開始打成一團。
雨芊芸遊走在台邊,手中連武器都沒有拿出來,好似閑庭漫步一般,卻每經過一個地方,就有人落下台去。
比賽剛開始不到半個時辰,台上人就下去了,十之六七,有些人連下去都不知道是怎麽下去的。。
隻感覺眼前一花就換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