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不僅沒有不滿,甚至還關懷到,“閣下還是讓人佩服。世人皆知靈力直接入體對經脈造成的刺激,不過于被刀割之痛,而你卻不顯露分毫,實在是讓人敬佩,在下白家白夜,今後你就是我兄弟了,有事可以盡管來找我,我絕對不帶推脫的。”
雨芊芸驚訝的挑了挑眉,也爽快地笑道:“哈哈哈,好!白兄這個兄弟我認了,有機會一起喝酒!”
兩人居然僅僅因爲一場比試就稱兄道弟起來,這是誰都沒有料到的。
……
雨沐雪知道自己的對手是那個木宇之後,早早就在比武台上等着了。
眯着眼看着那人掐着時間堪堪前來,将手指掰的嘎嘎作響。
木宇十分輕蔑并且不耐煩的看着雨沐雪,在他看來,對上這種等級的人簡直是浪費時間。
不過人設還是要維持的,畢竟一直以來他在衆人眼中的形象是彬彬有禮的,但他卻不知自己眼中的神色早已将他出賣。
“雲沐兄,早就聽聞雲兄身手非凡,想必今世定會震驚四方,還請雲兄手下留情。”
聽他這般一說,台下衆人早就哄笑一番。誰不知道他木宇靈力比雲沐高了七品之多,還這麽說不是變相刺激那雲沐。
木宇的狗腿子在台下嘲諷:“嘿,小子,識相的就早點認輸吧!還想跟我們木哥打?别以爲我們木哥脾氣好就真覺得自己有希望了!”
雨沐雪掃了一圈台下看戲的人,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微笑,“是不是男人?話這麽多,不知道還以爲哪個老太太的裹腳布又臭又長。”
木宇假裝文質彬彬的臉色一僵,抽出一把長劍直接向她攻去。
雨沐雪仗着自己身法好,邊躲邊說,“喲,用劍的就以爲自己是劍客了?人家用劍是君子,你用劍……是賤人吧!總有些傻姑娘以爲騎着白馬的都是王子,不知道唐僧也騎白馬嗎?哎呀!用唐僧形容你好像有點對不起他……”
木宇雖然沒聽懂他說的後半句是什麽意思,但是前半句他還是聽懂了的。眼前這個人很顯然是在罵他,雖然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得罪的他。不過,細細算來他仇人卻也不少,不過這人竟敢侮辱于他,怕是找死不成!
雨沐雪踩着之前向雨芊芸學來的步法,讓木宇根本摸不着她的衣角,更何況攻擊到她。
在嘴上讨了十成十的便宜之後,她終于舉起了刀向他砍去。木宇被她戲耍的正在氣頭上,渾然不在意的,擡手随意一擋。
一股重重的壓迫力從刀劍相交的地方傳來,手中的劍險些被彈了出去。
沒想到雨沐雪力道竟然如此大,看她身形那般薄弱,完全讓人意想不到。
雨沐雪見他被砸蒙了一下,順勢而上。一下接着一下揮刀砍了下去,木宇被逼的無奈,隻能雙手持劍作爲抵抗。
紅刃可不是一般的靈器,不過片刻就将木宇的長劍砍出了許多豁口,好好的一柄寶劍居然看上去如同廢銅爛鐵一般脆弱。
這場對決,與靈力無關,完全是力量上的碾壓。雨沐雪完全将刀當成了錘子使,每批下的一刀都比上一刀的力道要重一分。直到将木宇手中的劍攔腰砍斷,衆人才回過神來。
雨沐雪張狂而得意地笑着将木宇一腳從台上踢了下去,台下看戲的跟班們也樹倒猢狲散,匆匆跑開,生怕被雨沐雪波及。
“呵,就你這水平,磕了不少藥才上來的吧。垃圾!”
雨沐雪說完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留下坐在地上的木宇眼神陰暗,一口牙咬的嘎吱作響。
……
白炎這邊,他和申屠蘇兩人是同時上台的,見到這人的一瞬間,他心裏就陡然産生了一份壓力。
申屠蘇是一個看上去就是很強的一個人,他便是站在那裏不動,都會給人帶來十分強勢的壓迫感。
白炎已經很高了,但是申屠蘇甚至要比他還要高上兩三分,而且身體看上去也十分壯實。
不過兩人的套路倒是很像,都是以拳爲武器,所以說這兩個人的比試就是一場近身的肉搏戰。
雖然許多人都對這場對決很感興趣,但是白炎畢竟才隻有高階巅峰的實力,和靈階巅峰的申屠蘇比遠遠不夠格。
比賽開始前,申屠蘇緩緩說,“小心了,我拳頭很重,容易傷到你。堅持不住及時喊不是什麽丢人的事。”
白炎知道他是好意,但卻仍是搖了搖頭。“請您盡全力與我一戰!”
申屠蘇皺了皺眉沒有再說什麽,這是他自己的決定,既然決定了,他就不會再勸阻,隻會全力以赴。
“砰砰”聲響起,肉體之間的碰撞絕對是十分激烈的。
沒有舞劍一般淩厲,沒有耍刀一樣的兇狠,但是純粹的肉搏絕對是男人之間最令人熱血沸騰的戰鬥。
兩人拳拳到肉,誰也不肯吃虧分毫。不過靈力的差距還是十分明顯的,白炎沒多久就處于下風,隻能被動的招架着申屠蘇的攻擊。
白炎自知自己這場比試中是不可能赢的,但是他十分不甘,他怎麽可以就這麽輸了呢?他現在不是孤軍奮戰了,他是有夥伴的人,即便輸也不可以輸的太難看!
白炎咆哮着瘋狂運轉體内的靈力,氣勢一下攀登到頂峰,申屠蘇明顯感覺到了面前這人帶給他的壓力。
申屠蘇不敢懈怠輕視眼前這個隻有高階的小子,白炎帶給他的壓力就連靈階高品的人都可以比拟了。不過這樣想要打赢他,還有點遠。
申屠蘇急速的運轉體内的靈力,靈階九品的實力像一座大山一般死死地将白炎壓在下面,動彈不得。
白炎身上的骨骼嘎嘎作響,他感覺到自己丹田處迸發出了一股強大的力量,讓他在這般強大的壓力下,松緩了片刻。
申屠蘇一愣,沒想到這小子居然在他眼皮底下進階了?他難道不知道進階的時候,是人最脆弱的時候嗎?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居然敢在這兒就開始進階。
白炎也立刻發現了自己的狀态,不由得他思考什麽,立馬盤膝坐下。。
申屠蘇收回拳頭十分納悶兒的看着這個人,難道他看上去就這麽善良?申屠蘇心中充滿了困惑,不過卻是守在了白炎身邊,替他護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