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逸蕭和另一個人階高手對戰,絲毫不落下風。不過從他看上去十分輕松的動作來看,甚至可以說他明明就是在劃水。
十分了解他的連念君對着天上翻了個白眼大吼一聲,“我叫你哥!哥,别玩了!”
葉逸蕭露出了得逞的笑容,攻擊的動作一下子變得淩厲起來。他和連念君的默契完全是由經驗累計的,看到對方的一舉一動都知道他下一招出的是什麽。
連念君這邊槍風一轉,直接掃向了葉逸蕭的對手,兩人配合無間,很快就将那人逼退到了台邊。
連念君臉上揚起燦爛的笑容,“對不住啊兄弟,得罪了!”在那人愣了一下的時候,一腳就将他踢了下去。
被連念君抛下的那人直接從他們身後襲來,想着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不過葉逸蕭反應十分機警,一個滑步就到了那人身側。
“偷襲可不好玩兒哦!”葉逸蕭笑得十分溫柔,骨扇擋住他劈來的長劍,手腕一繞,就用巧勁将他的劍挑飛。
連念君頭也沒回,直接長槍向後一甩一個回馬槍将那人掃出台上。
這兩人精彩的配合赢得了一陣歡呼。
藍雷也驚訝的看着這兩個家夥,“沒想到這兩個小子居然藏了一手。”
雨清竹了然一笑,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來個杯子倒滿了雨芊芸他們留下來的茶水,輕抿茗茶,“兩個小狐狸找的隊友想來也不是什麽傻白甜,都說了讓你安心。”
藍雷摸了摸鼻子,沒有說話。
葉逸蕭和連念君配合默契的直接淘汰了兩人,剩下的雨沐雪幾人一下子輕松了起來。
分别将雨沐雪和白炎的兩個對手一一擊退,場上就隻剩下了唐棠一對五的局面,不過很顯然他并不關注這些,他還在十分專注的和雨芊芸兩個人對戰。
連念君想上去幫忙,被雨沐雪攔了下來,“讓他們打吧,反正局勢已定,還不如讓他們打的盡興一點,也沒什麽。”
葉逸蕭和白炎早就收起了武器站在一旁當自己是觀衆了。
雨芊芸察覺到這四個人的動作,不由得一樂。
“你們幾個倒是輕松,這就看起戲來了?”
雨沐雪收回紅刃,“怎麽?需要我們幫忙嗎?”
雨芊芸:“哼,不用,我自己可以。”
兩個人的靈力覆蓋在武器上,在空氣中瘋狂的碰撞,試試隐隐可以聽見雷鳴和風嘯。
唐棠和雨芊芸一樣,也是屬于變異靈根的一種,他的靈力是很稀有的風系,所以他一向以速度爲取勝之法寶。
不過沒想到這雲天居然速度絲毫不比他遜色,甚至隐隐略勝他一籌。
不過也是雷電的速度可是光速,當然比風快不知道多少倍。雨芊芸雖然沒有那麽誇張,不過也肯定比他差不了。更何況,她們天天身上綁着的沙袋可不是白綁的。
雨芊芸見時間過的差不多了,也不打算和他繼續膠着了,直接加大了靈力的輸出,長長的銀鞭上,隐約可見紫色的電弧。
唐棠面色一緊,沒想到眼前這個家夥居然還有餘力,沒有和他全力以赴的戰鬥。
雨芊芸并不關心他心中怎麽想的,她體内的靈力可是充足的很,他們兩個本就實力相當,在靈力的碾壓之下,唐棠最終不敵。
不過他心态很好,十分潇灑的自己躍下台去,并且和雨芊芸約好了有機會再戰。
雨芊芸幾人勝者歸來也不打算走,打算接着将剩下的兩組比賽看完,如果不出所料的話,剩下的這兩組比賽可都是有趣的很。
雨沐雪蹦蹦哒哒的回到了石桌,卻見到了桌上的糕點已經所剩無幾。
十分悲憤的瞪着那兩個罪魁禍首,“你們……”
雨清竹一愣,不知道什麽時候他們兩個居然把桌上的這幾盤糕點都吃的差不多了,讪讪一笑:“這是哪買的點心,味道還不錯,表哥再給你們買點去。”
雨芊芸也用幽怨的眼神盯着他們兩個,幽幽的說道:“這不是買的是靈兒姐姐特地爲我們做的……你們居然給我們吃光了,哼!”
連念君也感覺内心受到了重創,但是他不敢向面前這兩個人控訴,隻能委屈巴巴的回頭看着葉逸蕭。
葉逸蕭拍了拍他的腦袋安慰的笑着說,“沒事還有好幾層呢,肯定夠你們幾個吃的。”
說着将葉靈兒準備的那個巨大的大盒子掏了出來,擺到地上一層層打開。
每開一層就能聽到這幾個十分捧場的家夥驚呼。
“哇!好多菜!”
“哇!居然有烤鴨?”
“哇!還有下酒菜?靈兒姐姐也太貼心了吧!”
葉逸蕭也被他姐這一手給弄得愣了一下,沒想到居然這麽豐盛。
雨沐雪激動的眼睛中冒出了綠光,“快快快,拿出來c拿出來,我好餓!”
雨清竹和藍雷本來打算走了的,但是看到這一幕又不由自主地坐了回去。
藍雷有些羞赧的說:“咳咳,小雲,再拿兩個凳子來,我們打算再看看。”
雨芊芸一臉了如指掌的表情,拿出了兩個石凳,幸虧她這張石桌夠大,不然還真坐不下。
一圈人坐着跟擺宴席一樣擺滿了一桌子美食,勾的旁人紛紛将目光投視過來。
比武台上,叁隊和陸隊的人已經上去,果不其然,裏面有着十分熟悉的面容。
“喲,這兩隊居然湊到一塊兒去了。這算不算是狗咬狗,一嘴毛呀?”
雨芊芸喝着小酒美滋滋的說。
雨沐雪向嘴裏扔着花生,邊嚼邊說:“這就是命啊,讓他們自己幫咱們解決一個對手。不管下去哪個都不錯,啧啧啧,真好。”
連念君突然想起來,“對了,我都忘了問了,上次咱們下的那個反響如何啊?”
雨沐雪一提到這個就笑得不行,“哈哈哈哈,别提了。據說隔天比賽的時候,有兩個角落的比武台傳出了十分恐怖的味道!熏得他們的對手直接舉手投降了,哈哈哈哈哈哈……”
雨芊芸:“噗,就是可惜了,沒機會看一看。”
連念君摸了摸下巴,“哎,不過癢癢粉的功效倒是沒聽說過有什麽傳聞,可能發作的時候他們在自己屋裏吧。”
雨清竹眼中含笑,“你們搞了什麽名堂?說來聽聽。”